陈宁一句话给于永信整的尬住了,他内心显然不是这样的意思,想着自己这边人多能吓唬住对方的。 “还是说说吧,如果条件不算过分,我门可以商议一下。” 于光辉直接瞪了一眼成事不足的于永信,再次开口对陈宁说道。 “本来是可以谈一下的,不过这位仙人宗主让我很不高兴,所以需要一个小条件来换取谈判的资格。”陈宁淡淡一笑。 所有人面色古怪,甚至有些恼火。 而最恼火的自然是仙人宗的几人,本来挺顺利的,被于永信一句话,又要加个条件才能商议了? 这简直是蠢货,当然,也是对方太过分,故意戏耍他们。 但是那又怎么样,他们这边有近千的修者,此时却心思不齐,加上对方有本皇这个强者镇压,很多人并不愿意直接动手。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于光辉,这老狐狸吃了一点亏,也有些不想和本皇打了,毕竟两人单打独斗,他最后还是要输,丢人丢面。 “这家伙太坏了。” 七仙女这边,绿衣女子语气带着一丝不忿说了一句。 这句话应该是评价陈宁的。 “他心态很强大,也很有底气,眼前这些人哪怕全部和他为敌,他也不在乎,甚至有些期待那样。”玉玲宗主淡淡说道。 “什么?他真有这的么大的胆子,这可是八百多金丹,四十多名元婴修者啊,踏平蓝星都足够了!”又一名仙女惊呼了一声。 “因为他们几个就足够灭杀这里所有人,包括我们玉玲宗所有人。”老太太突然插嘴说了一句。 “姥姥!” 几人都是一脸惊讶,甚至林玉玲宗主这次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不用这么惊讶,你们只看到了一个人动手,其余几个没动手的,除了一个是真正的金丹之外,其余那几个都很强,甚至动手那个应该是几人中最弱的一个了。”老太太微微摇头说道。 一个金丹说的是李天辰,而陈宁这个元婴境界的实力,她都给摆在了本皇之上了。 瞬间,七仙女全部傻眼了,一个能力压分神期的存在,竟然是这几人当中的倒数第二弱? “果然是天选之子,围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如此强大。”玉玲宗主感叹了一句。 “他不是外界修者吗,怎么能聚集这么多的分神老祖?”又有仙女发出了疑惑。 不过这次姥姥没有再回答,因为她也想不通,也算不出这一点原因。 能想通才怪,她就算推演算算很厉害,但是也算不出那几个人是修真界来的,那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力范畴。 “说吧,你想要什么。”于光辉也是平息了好一阵,才对这陈宁说道。 “很简单,我要你们将他给我绑了,送到我面前!” 陈宁也不啰嗦,直接抬手一指,直接指向了蓬莱客。 顿时蓬莱客的表情一变,随后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 “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这里交给你们了!” 陈宁间蓬莱客要跑,也懒得再和于光辉扯皮,怒喝一声后身影也跟着消失了。 蓬莱客突然跑路是所有人没想到的,现场中也有部分人瞬间反应过来的,不过随后追出去的只有于光辉。 “这边事情永信你处理好,我去去就回。”于光辉离开之时,只有一道声音留了下来。 “老于,张华你们在这里帮本皇压阵,我去帮……家主。”张天在于光辉跑掉时,也瞬间反应过来。 如果陈宁自己抓那个蓬莱客丝毫没有压力,但是如果多了一个分神期,张华担心陈宁会有危险,而且这边根本用不到他们这些人。 有于黑龙和张华本皇,不说全灭这些人,至少这些人想要伤到他们也是不可能的。 李天辰就有些郁闷了,真的要是混战,他只能挑那些金丹后期和中期的,甚至还需要这些人保护一下。 本皇也有些懊恼,本来他想继续打那个于光辉的,除了他的境界比较强,最主要是他知道境界更强的修者身上好东西越多。 “我也去……” 于永信在发现自己的叔爷离开后,第一反应也是追过去,那样才是最安全的。 “你他么给本皇留下吧!” 于永信的话刚说出几个字,就被本皇怒吼打断了,在本皇这里眼前这批人再跑一个,那都是他的损失,储物戒虽然少了点,但是这些人还有不少纳物袋呢。 于永信真的有些怕本皇了,听到他的声音,第时间就是……跑! 打不过的情况下,不跑才是傻子! 可是他刚要动作,就感觉自己竟然被气机锁定了,这让他瞬间大骇,只能拼尽全力向前发动了一道攻击。 气机锁定的唯一出路,就是正面硬抗! 但是很可惜,于永信虽然元婴巅峰,但是在本黄面前真的如同小孩子一般,共计直接被化解,然后就被击飞出去,直接让他失去了战斗力。 这次本皇是真的动手了,打完了于永信就没有再理会这家伙,毕竟他的储物戒已经被抢完了,随后本皇身影一晃就向另一边聚集一起的元婴修者冲了过去。 “我们……一起上!” 这边的元婴修者部分没有站在玉玲宗阵列,他们本来是不想和本皇对上,但是这时跑也跑不掉,只能一起动手抵抗本皇。 剩余那八百多金丹修者,这时表情不断变化,有些甚至开始悄悄的想要撤离。 “都给老子乖乖站着别动,谁离开原地,谁就第一个死!” 于黑龙和张华之前都答应过本皇不会和他抢人头,两人也懒得对一群金丹修者动手,不过不抢人头,但是却可以帮着看守一下。 只要能让本皇开心,他们以后的好处绝对少不了,这可是皇蛙的人情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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