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于大哥知道这个地方?” 陈宁一见于黑龙的反应,顿时微微一眯眼道。 “如果没有其它秘境叫这个名字,那我肯定是知道的。”于黑龙微微苦笑了一下道。 “我知道了,老于你的父辈就是这里去的修真界,对不对?”张天在一旁微微一愣就猜到了原因。 其实他们在来这里之前,彼此都不认识,毕竟不属于一个宗门的,而于黑龙虽然实力强过两兄弟,但是在修真界内也只是一般人物。 但是张氏兄弟可是阵宗的长老,双方身份差距不小,但是这不妨碍张天从于黑龙的反应上猜出原因。 这也不难,因为很多修真界曾经的大能,都是从蓝星界传过去的,只不过经历无数年之后,能和原本的家族继续联系的,已经少之又少了。 这蓬莱岛在修真界也不是籍籍无名,因为这里过去的修者很多,只要成长起来的也都很强,甚至有一部分都去了中域。 “没错,我的父亲就是从这里进入的修真界,我虽然在修真界出生,但是曾经我父亲也说过,这边还有他的一些后人。”于黑龙说道。 陈宁和李天辰眉头微微一挑,同时心里想到了一个人,因为很巧合的那个人也姓于。 本来同姓的人很多这也不算什么,但是在这蓬莱岛,身份又不低的于姓人可不会太多,至少是有三四成甚至过半的几率了。 “于老哥有和这边联系过吗,还有你父亲如今在哪里?”陈宁试探这问道,他可不想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都已经千岁了,我父亲已经失踪八百多年,他还是几千年前去的修真界,这边就算有他的后人,估计已经过去很多代了,我并没有什么联系。”于黑龙说道。 一听这家伙都一千岁了,陈宁和李天辰都微微惊讶,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老怪物了,不过听了他后面的话,两人也都放松了下来。 如果从于黑龙父亲去修真界开始算起,那都几千年了,几千年对蓝星这边来说都可以算是历史了,就算有于家人在,那和于黑龙的关系也不会很近了。 百年就能有四到五辈人了,几千年该有多少辈? “别说我这点事了,就是突然想起来而已,陈老弟处理你的正事儿吧。” 于黑龙笑了一下结束连自己的话题,他也确实是突然间听到蓬莱岛就说了一下,至于寻找所谓的亲人,想法其实很淡薄的。 毕竟那是他父亲的后人,虽然算起来那第一代和他算是兄弟,但是这其中还有一点,那就是他的母亲可是修真界的,所以和父亲这边的后人,本身又差了一层,最主要当年父亲留下的第一代子嗣,估计早就化成灰了。 于黑龙不提寻找后人,陈宁自然是愿意的。 万一真的被他们猜准了,多少是有些麻烦的,毕竟这可能涉及到本皇了。 “我们还是先略作伪装,免得直接冲过去打草惊蛇,最主要我的身份不想被太多人知道。”陈宁最后还是决定伪装一下。 “麻烦,反正本皇我是不装。” 本皇见陈宁还是要伪装,微微撇嘴嘀咕了一句,总算是没有特别强烈的反对。 “不用你变化形态,你就将境界气息收敛好,别被人看出来就好了。”陈宁笑着对本皇说了一句。 然后自己身形变化,直接化成了王家主的模样,境界也完美伪装的一模一样。 而李天辰就伪装成李天厚的样子,这一点倒是更容易了。 “老弟你这收敛术可不简单,我感觉有点熟悉的味道,还有,我们要不要配合一下?”张天看着陈宁境界变化后微微疑惑了一下,随后又问道。 陈宁眉头一挑,他的收敛术是从龙千叶那里学来的,张天竟然能感觉熟悉,那到了修真界还真的要少用一些,要是被霸皇宗人发现,估计直接就能认出来吧? “简单伪装一下也好,就当是随从人员,反正这里的人一般也都习惯将境界伪装到金丹期,所以发现有伪装境界的气息也不会太奇怪。” 陈宁也没有问什么,反正以后有都是时间,他们在这边又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三人倒是很配合,形象和气息又都略作了一些伪装,让自己变的普通了很多。 随后一行六人,快速向着玉玲宗的岛屿飞了过去。 到了这边,陈宁才发现自己的一个举动,确实给蓬莱岛带来了不小的灾难。 周围的秘境壁垒薄弱的越发清晰,灵气的流失速度也有所加快。 在看下方,水面都能看到飘着很多杂物和建筑物,那里原本肯定是一座小岛,如今已经彻底沉没了。 “这里正在毁灭?” 这个情况,很快也被张天三人注意到了,忍不住都微微疑惑。 “是我搞的,让他们以后没有骄傲的资本,免得瞧不起整个蓝星界的修者,总以为自己高人一等!”陈宁很干脆的回了一句。 三人一愣,随即对视一眼,随即竟然都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也不知道他们再满意什么。 十几分钟的时间,一行人就到了目的地上方。 此时这里的四周还有零星的修者还在向这边聚集,看来他们到的不算是最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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