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趁混乱破坏蓬莱岛!” 刚一靠近,王家的家主就带着怒火再次质问三人。 这八字胡确实是王家之主,蓬莱岛出现巨大变故,所有势力的高级成员都要去第一宗门商议对策。 因为本皇和陈宁都将境界压制在了金丹境界,李天辰不用伪装也是金丹,所以这家伙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 不说他身旁带着两个金丹巅峰,就他自己一个人,也有完全实力直接灭了这三个金丹境界。 “只不过打了一拳而已,谁知道这壁垒如此薄弱,怨不得我们呢。”陈宁微微一耸肩说道。 “你……少废话,束手就擒,让我带着你们到玉玲宗听候发落,表现好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讲一下情,让你们少受些责罚。” 王家主被陈宁的话噎了一下,随后直接不想废话了。 “去玉玲宗?” 陈宁微微一愣,随即才想起苏振江说的玉玲宗才是蓬莱岛的第一宗门。 “没错,怎么你们还没有收到传讯?你们是什么人,先给我报上身份!” 王家主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沉继续询问几人的身份。 刚刚蓬莱岛发生巨变,所有岛屿上的一个紧急通讯阵法同时启动,传信让所有势力派高层人员前往第一宗门去商议大事。 因为消息是针对整座岛屿的紧急通讯,只要在岛上甚至距离千百里的蓬莱岛成员全部听得到。 而陈宁的反应明显没有收到信息,这就让王家主更加怀疑了。 陈宁眨了眨眼,随即道;“我们是鹿角岛苏家人员,刚刚去水下寻宝,确实没有收到信息,既然是去玉玲宗,那我们就一起吧,我们家主肯定也会去的。” “嗯,鹿角岛苏家人?这……既然这样,那你们为什么要破坏空间壁垒?” 苏家在蓬莱岛也算是强大了,至少这周边的区域内算是强大的,而且他这牛耳岛和鹿角岛不是很远,彼此会有少量来往,他王家也是一直也想交好苏家的。 “我兄弟也不知道会这样,就是尝试了一下,谁知道壁垒就变得这么脆弱了,可怨不得我们。”陈宁一耸肩,就是不承认故意破坏。 “你……好,既然这样,那就和我们一起过去吧,最好和你们家主联系一下,毕竟这事可不是小事,蓬莱岛出现巨变,你们还这样搞破坏,真的不应该!”王家主一阵目光闪烁后说道。 陈宁都是一愣,他已经在婉转的把话题往谈崩的方向说了,这家伙倒好,刚刚还倨傲问罪他们呢,这一转眼竟然要帮自己掩饰了? 想想就明白了,这家伙是想让苏家欠他个人情啊。 要是陈宁几人真是苏家人肯定巴不得这样。 但是很可惜,他们和苏家还有仇怨呢。 本皇有些不耐烦了,不过刚要动作就被陈宁暗中又安抚了一下,让他稍安勿躁,这个架肯定让他打起来。 其实也不能算是打架,真的让本皇动手,估计这一群王家人都不够他热身的。 “那就谢谢王家主了,对了,之前我们下海时遇到过一群年轻人,就在那片礁石上,好像一个年轻人杀了一个叫婷婷的少女,那个少女还喊着自己是李家的千金,应该和你们王家没有关系吧?” “什么?你再说一遍,那少女叫婷婷,还被人杀了??” 陈宁这话刚一说完,王家主身旁的李天厚突然失声大吼了一句,还有一名跟在李天厚身后的中年男子,也是脸色猛然一变。 李天厚虽然和李天辰同一辈分,但是真正亲情真的没有多少,甚至和李天辰这一脉都是出五服了。 所谓出了五服就不是亲人了,只能算是九辈分以上是同一个祖宗而已。 “卧槽,你叫唤什么?吓老子一跳。” 陈宁故意装作被吓一跳的样子怒骂了一句。 “你……那是老夫的孙女,你给我老实交代,什么人杀的她?”李天厚也顾不得王家主这个主子在场了,直接对着陈宁继续怒吼。 “凶手和她们原本是一起的,就在那边的礁石摊上,你们自己去看吧。” 陈宁一眯眼,伸手向斜下方的那块乱石礁直了过去。 陈宁刚一说完,李天厚直接飞身向下冲了过去,紧随他身后的还有几个人,应该都是原本的李家成员。 “家主,李家的李婷婷,之前是和少爷一起外出的。” 没等陈宁再说王家的那个青年呢,王家主身后一名成员就低声对着他说了一句。 “嗯?我们也过去看一下。” 王家主眉头一挑,心里也有股不太好的感觉。 刚要带人下去,突然又停下动作,对着陈宁三人说道;“既然要一起去玉玲宗,那也先跟我们去看看吧。” 这话并不客气,明显是担心陈宁三人趁机逃跑了。 “王家主不说,我们也是要下去的,当时女孩被杀时,我们可是目击者,还能帮着指认一下凶手呢。” 陈宁微微一笑,然后带着本皇和李天辰先一步向下方落了过去。 “老弟,要这么麻烦吗?这些人不能抢吗?”下落时,本皇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当然可以,不过那个之前下去的老头和天辰师兄有些恩怨,如果能让他们这双方先打起来,我们先看一场狗咬狗的戏份也不错,你说呢?” 陈宁微微一笑给本皇传音解释了一下。 “我说不怎么样,还是直接抢了比较舒服,打服了,想问什么都干脆,不老实交代就直接打死。”本皇撇了撇嘴说道。 “……老哥说的好有道理,等下肯定有你出手的机会,不过记得一定要留那个王家主活口,我们还不知道玉玲宗怎么走呢。”陈宁落在礁石之前回应本皇道。 陈宁这是心里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蓬莱客应该也会去那玉玲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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