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久成是这些人的头目,虽然已经感受到了危机,但是这时还是要壮着胆子询问一下,只不过语气除了颤抖还是颤抖。 “明知故问就没有意思了,给你们机会,你们自己不把握……” “前辈,我们并没有打扰你们修养,我们本来也想这就离开的,请前辈明鉴。”李婷婷忍不住插嘴辩解了一句。 李天辰一眯眼,这丫头明显是想用之前陈宁那句话来绑架他们。 但是没有用。 “你认为我们听不到你们的传音,就不知道你们所说的什么吗?”李天辰这话就是将话题挑明了。 “你们果然是奔这我们王家的秘地宝藏来的!”王久成一听李天辰这话,直接没忍住大声叫嚷起来,自己猜的果然是对了。 “你们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下场只能有一个,现在还用我更多解释吗?”李天辰有些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一眼王久成。 本来是没有必要和这些人废话这几句的,不过李天辰还是想给自己找一个理由。 “前辈不要杀我,我和他并没有关系的。” 李婷婷明显感受到了李天辰的真正杀心,直接跪了下来对李天辰发出了求饶。 “李婷婷,你……果然李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王久成没想到李婷婷这小丫头竟然直接和自己脱离关系了,直接怒喝出声。 “王久成,你也不用说这种话,我们李家可不是心甘情愿被你们王家吞并的,你们还逼着爷爷让我给你做小妾,你认为我会心甘情愿?你都二十五了,连青年强者榜的尾端都上不去,凭什么让我给你做小?”李婷婷直接反唇相讥。 “你、你……我先弄死你!” 王久成显然被李婷婷最后那句明显的鄙视言语气到了,直接抬手就像李婷婷头顶拍了过去。 神奇的是,原本已经被禁锢的王久成这时竟然能活动了,真元输出也没有受到丝毫阻碍。 这王久成已经筑基后期,而李婷婷只有炼气巅峰,两者之间的差距可以说天地,就算躲闪的动作都跟不上思维,只能勉强避开脑袋这个要害。 嘭! 这一掌贴着李婷婷的耳边划过,直接落在她的肩膀上,瞬间血肉炸裂,一个十分美丽的小姑娘,肩膀和一条手臂直接炸裂成了碎块。 李天辰如果想要阻拦,自然是有千百种方法,不过他任何动作都没有,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就这样看着李婷婷重创飞了出去。 “成少,你做什么??” 王久成动作太突然,等到李婷婷飞出去后,跟随李婷婷的两个原本的李家人才大声叫了出来。 “前辈救我!” 李婷婷也在飞出去的瞬间惊恐大叫一声,她很清楚,自己带来的人救不了自己,只要王久成跟上来,自己小命瞬间不保,唯一能救她的只有这陈宁和李天辰这两个强者。 只不过李天辰根本不为所动,自己虽然对李家有仇恨,但是一个小姑娘让他下手,多少有一点为难,这王家的人杀掉她最好。 李家的两个人刚要上前,直接被王家其余人拦了下来,不说这些人境界都相当,就算李家两人略微强一点,但是对方剩余的可是足有八个人呢。 王久成一击没有打死李婷婷本身就有些恼火,此时见到了李天辰根本没有任何插手的意思,自然也不会客气,闪身就追上李婷婷。 “前辈救我,我李家可以给你很多好处……”m.biqubao.com 嘭! 李婷婷还想用好处求援李天辰,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久成嘴上,一掌直接印在了心口,一声闷响之后,李婷婷的心脏连同丹田一起碎裂了。 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直接凋零了。 王久成身上滴血未染,杀了李婷婷之后他也瞬间反应过来,是这个要杀他的人临时解开了他们的禁锢,显然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 眼珠一转,动作陡然加速就要飞离这片礁石区。 “脑子确实不多。” 李天辰冷笑一声,随后一招手,直接让刚刚起身的王久成直接摔落下来,身体和境界全部被禁锢起来。 “前辈饶命,您想要什么都可以和王家提,这块区域也归您了,只求前辈饶过晚辈一命。”王久成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只能开口求饶。 李天辰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对着剩下的那十个喽啰道;“谁能上来杀了他,就能活命到最后。” 李天辰这话一出,那十个喽啰同时愣住了。 “谁敢,你们不要被他的话蒙蔽了,谁敢杀我,我王家都能灭他十八代!”王久成是唯一没有愣住的,直接大声怒喝一句。 “我们可不是你王家人,我们要为小姐报仇!” 李婷婷的两个随从被王久成的话惊醒过来,直接大吼一声就冲了出来。 至于那八个王家的随从人员也想阻拦,但是他们却没有活动能力,显然他们的一切都被眼前的人控制着。 两个李家随从还有些欣喜,只要杀了王久成,除了能为小姐报仇之外还能活命,这可算是一举两得了。 至于以后的结果如何,暂时哪还有心情去考虑。 没有任何阻碍,只有王久成的怒声大吼,但是这根本没有任何卵用,很快这位王家的大少就被李家两个喽啰活活打死了。 两个李家喽啰杀完王久成,直接转身跪在李天辰面前等候发落。 “现在去杀了剩余的这些人……不,暂时留下两个,其余的都杀了。”李天辰本来想一个不剩的,不过最后临时又改变了主意。 李家两个喽啰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起身,对着王家那些没有反抗之力的喽啰下了杀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0/755106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