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个小时,一直到了午后一点多钟,整个仪式才算结束。 从此之后,五门弟子总数一千七百人,内门弟子四百,其余暂时都是外门弟子。 而这场仪式中,最出彩的人当属丁成武了。 他可是单独参拜的祖师,又跪拜陈宁。 这时所有人才知道,这个满脸憨厚的少年,竟然是五门掌门的亲传弟子。 只是有些奇怪,这个弟子只是排行在第二位,掌门的大弟子竟然没有露面。 很多人猜测可能已经陨落,否则不可能这样正式的场合还不露面。 这一点这些人到是猜准了。 陈宁的大弟子医圣武天(改过名了)确实死了,但是陈宁却始终将他当做大弟子。 也幸亏武天死了,否则陈宁还真的不会收他做弟子,毕竟当年陈宁才七八岁,武天当时就八十来岁了,陈宁可不习惯那老小子追着自己叫师父。 至于现在的两个徒孙也六七十岁,陈宁就无所谓了,也是习惯了。 门俊和祝道自然也在这里,他们是跟随在四代内门弟子行列的。 因为之前已经完成了一些答问环节,所以接下来就是盛宴时刻,宴会开始后可以谈一些闲话,只不过所有修者都有些食不知味,都在心里装着事儿。 因为五门对于统一修者界的细节没有说出来呢。 很多人也发现在这场典礼当中,并没有他们一直想见到的另两个重要人物。 一个就是贾医仙,更重要的就是那位最神秘的丹师大人。 毕竟很多散修也是奔着这个丹师来的。 陈宁没有正式参与酒宴,只是在众人面前举杯感谢了一下来宾,然后就离开了。 这并不是高傲或者不屑和这些人同桌,而是身份在那里摆着,他也无法分身更不可能挨个敬酒。 说不好听点,现场这些人也没有几个配他逐个亲自去敬酒的。 反正有五门的三四五代弟子陪着各种级别的宾客,已经足够给他们面子了,甚至很多散修也发现了,水城的城主大人,在这里竟然只是一个五代小辈弟子! “甄管家,请问我们能否见一下丹师大人或者贾医仙前辈?” 甄洛贵身为外事堂主,这种场合下无疑是最忙的,这不就有人抓到他,表达了心中所想。 五门的一些职位已经划分好了,但是在这里并没有完全公布,哪怕之前甄洛贵自己介绍过自己的职位,但是有个别之前就熟悉的散修还是习惯称呼甄洛贵以前的称呼。 甄洛贵动作微微一顿,这件事其实在开始已经有过商议,所有人也知道五门重组能有这么大的威望,丹师的存在几乎占据了大半功劳。 但是丹师真的没有办法和陈宁一起现身,毕竟丹师,贾医仙还有门主都是一个人。 哪怕让人冒充一下都不太方便,毕竟要接触多了,被人发现一丝端倪都会对五门的声誉造成极大的影响。 本来陈宁也想过直接公开门主的丹师身份,不过最后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低调一些,风头独占也更多增长五门的声望了。 此时有人提出来,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好了,只要确定丹师在场就足够了,陈宁的办法也不需要丹师亲自出场。 “本来这件事要等一下的,既然有朋友等不及,那我五门的一个助兴节目就现在献给大家吧!” 甄洛贵在微微停顿之后,突然满脸神秘笑容的说道。 这个关子卖的,让听到他这话的人都满头雾水。 求见一面丹师,怎么这家伙直接扯到助兴节目上去了,难不成丹师大人还能跑出来给他们来场表演? 或者是丹师不在,五门想用什么节目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甚至这一刻,就有很多人开始猜测丹师到底是不是五门的人,会不会就是五门临时聘请的? 或者五门只是一个中间商,从他们这里取到材料,再去找丹师炼制赚一点差价? 一时间所有负面猜测纷纷在这些修者心中升起。 虽然这样五门也一样有至高地位,但是也会让这些修者心中生出一些情绪。 也就在求见丹师的声音越来越多时。 突然所有人的声音在一瞬间停止,甚至几千人的现场在极短时间内就变得落针可闻了。 所有人在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让他们有些压抑甚至颤抖的热浪,然后所有人就看到,在广场的上方出现了一团紫金色的火焰。 所有的热量和压迫感就是来源于这团紫色火焰。 “各位修者朋友,感谢各位来我五门贺庆,也知道各位想见一下本人,不过本人性格使然,不喜抛头露面,当做赔罪,就在这里给各位现场炼制一炉丹药,然后丹药会现场送给某些幸运的朋友,怎么分派,就由甄堂主决定好了。” 随着那团紫火的涌动,一道声音不知道从何处传来,十分清晰的进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是丹师大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年轻啊!” “是啊,我还以为是一位老前辈呢,这……五门真的好强大!” “丹师大人说要当场炼丹,和这团火有关系吗?” 当这个声音之后,现场也开始出现一道道惊呼声。 简单的一句话和一团火焰就已经打消了部分人的怀疑,但是新的疑惑也随之而来。 现场炼丹送给众人?可人都不出来,怎么炼丹? 那团火焰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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