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对常家姐妹也是比较喜欢的,温和的笑着回应了一下后才进了大殿。 这个大殿内今天可真的很牛了,足足十几个金丹强者拿着工具做清洁工作,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开心笑容。 一群金丹强者中只有康金这一个四代弟子,最另类的也就是甄洛贵这个小筑基混在其中,连程越和铁秋两人的三个弟子都没有在这里。 “门主!” 看到陈宁进来,一群人连忙收起手中的工具,恭恭敬敬的招呼。 “你们很清闲啊?那么多重要事情不去处理,跑来做杂役工作,以后都给你们分去杂役堂做杂役算了。” 陈宁脸色有些深沉的说道。 “啊?” 见陈宁好像有些生气了,一群人都有些懵逼了。 尤其高英和几名女修者,开始大家一起其乐融融的做事,感觉这气氛真的很好,让她们很喜欢呢,结果…… 只有甄洛贵和康金这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还相互递眼色呢。 “掌门师兄,我们……”李天辰也微微有些紧张,不知道这点事儿怎么就惹陈宁生气了。 “行了别说了,也给我一块抹布,有事大家一起做嘛。” 突然陈宁表情一变,对着最近的王金言伸手索要道。 “嗯?” 所有人一愣,随即都反映过来了,门主刚刚是故意吓唬他们呢。 门主,您调皮了啊! “掌门师伯,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老龟刚刚腿都软了,差点就尿了。”康金最是活泼,直接口说道。 “你才吓尿呢,有美女在不给我留面子,信不信我揭你老底?”甄洛贵直接瞪眼反击。 此时李天成一行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而高英几个女弟子楞过之后也都露出会心笑容。 这个门主真的不一样,很和善,竟然还有些调皮,在这样的门主带领下,她们对以后的生活也越发充满期待了。 陈宁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接过一块抹布,开始和众人一起做事,一边做事也不耽误他们的聊天。 其实就是闲着无事可作了,否则随便任何一个金丹强者一个去尘术,就能让整座大殿清洁溜溜,不带有半点灰尘的。 “小甄啊,你刚刚说康金师侄有什么老底可以揭的,说出来让门主也乐呵一下。” 程越这位老土豪也比较活泼,见陈宁没有直接说正事,就怂恿起甄洛贵揭康金的老底。 “师伯问,弟子不敢隐瞒,康金这家伙想要认一个干儿子……” “闭嘴,我说的是收徒!” 康金不敢对程越这些师叔师伯们发飙,但是对甄洛贵可没有半点客气。 “收徒?是我们五门的外门弟子?谁有这样的运气被康金师侄看中了?”连李天辰都惊讶了一下。 康金虽然是四代弟子,但是实力已经和他们三代相差很小了,甚至和王金言和程越都相同境界,真的打起来,他们其中一个都未必是康金的对手。m.biqubao.com “不是原本的五门弟子。”甄洛贵卖起了关子。 康金原本就有一个弟子是玉刚城主,难道是感觉玉刚这个号基本半废了,所以想重新练一个? 连陈宁都有些好奇了,以他对康金的性格了解,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收第二个弟子了呢。 而且甄洛贵开始说这家伙想收对方当儿子,这也绝对不是甄洛贵随便开玩笑的,这其中绝对有事儿。 “赶紧说是什么人。”胡七直接对甄洛贵追问,他可是康金的师父,这事儿他都不知道呢。 “这个人一般人不知道,但是门主应该认识的。”甄洛贵继续卖关子。 “我认识的,我想想……” 陈宁微微一愣,想了半天,难道是木因或者曾东方他们? 不过也不应该啊,那两个纨绔虽然还不错,但是距离优秀还有点距离,更别说能达到让康金看中的地步了。 “想不出来,你直接说是谁吧。”陈宁干脆不想了。 “掌门师叔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从火神殿带出来的,除了一个胖子,还有一个人你忘了吧?”甄洛贵这次也不敢过分吊胃口,直接给了陈宁最大的提醒。 “嗯?原来是他啊!” 陈宁微微回忆了一下就想起来了,自己确实将那个人忘了。 木铭! 原本火神殿的一名巡逻小队长,已经有筑基后期的境界,也是很少拒绝火神殿那神丹诱。惑的人。 后来陈宁袭杀那些堂主时,木铭也帮陈宁带路,可以说功劳是不小的。 后来带着白三和周高在最后时刻冲出火神殿,最后和白三到陈城汇合了胡七和金雷一起到了逍遥岛。 本来到这边就被安顿了,陈宁也就不太在意了,所以也就逐渐淡忘了,没想到被康金看中了。 “康金,你自己说是谁!”胡七不敢追问陈宁,但是收收拾康金可没有任何问题。 “师父,您也知道的,就是和您一起回来的那个木铭。”康金连忙将木铭的名字说了出来。 “原来是那个小家伙,确实不错,如果是他的话,那我同意了。”胡七一听木铭,顿时也想起来了,随后就点了点。 弟子收弟子并不一定通过他这个师父,但是能得到认可,自然是件开心的事情。 不过众人也有些疑惑,看康金的表情多少有点点异常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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