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陈宁,这几个四代弟子自然是早就知道的。 从他们被召唤回来后,也听了自己师父的一些讲述,对于这个掌门师叔,那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崇拜。 这是他们的掌门师叔,灭杀元婴强者的存在,以后他们再也不是那个没有家长的孩子了。 回归五门,他们的修炼会更加静心,修炼资源也绝对会比他们散落在外面独自修行强百倍。 因为他们都知道了,重组后的五门不但有炼器师存在,还有个更强大的丹师在背后给五门做丹药供给。 至于陈宁的丹师身份,除了原本的一些弟子和三代弟子,暂时还没有对这些四代弟子完全公布。 当然,也不会隐瞒太久,等到开山大。典的当天,这个消息就会对外公布了。 可能会公布,还要看实际情况再定。 一切能增长五门声望的事情,陈宁都会做。 当然,就算公布五门掌门的丹师身份,也不代表就会公布陈宁的丹师身份,陈宁还指望自己能多安静一段时日呢。 这边陈宁简单的和三个新回归的四代弟子说了几句话,然后就不在例会他们,和李天辰几人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这客厅因为被五门的一群三代弟子占用,连客厅的布局都被甄洛贵略作了一些改动,将沙发茶几都转移到另一边,正中位置是大的八仙桌和檀木椅子。 另一边玉玲珑带着蔡姨和孩子们被紫萱接待,甄圆暂时没有在这边,和甄洛贵在岛上忙着改建的事情呢。 玉玲珑也没有带孩子在客厅多做停留,很快就带着孩子们和紫萱蔡姨一起离开了别墅。 “你们在研究什么事情,继续说,我也听一下。” 陈宁和五名三代弟子外加金雷坐在椅子上,其余人都只有站着的份,哪怕康金这个金丹中期的存在,谁让他只是四代弟子呢。 听陈宁这样一说,李天辰几人微微沉默了一下,脸色略有沉痛。 陈宁瞬间知道,几人之前谈论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胡七作为几人中排位靠前的师兄,开口对陈宁道;“掌门师兄,我们刚刚从赵涛口中得知,六师弟朱磊陨落了。” “什么?” 陈宁眉头直接一挑。 虽然之前联系召回弟子时,有两个三代弟子没有联系上,陈宁也想过可能是陨落了,但是得到确定消息后,还是有些不愿意接受。 胡七说的六师弟朱磊,陈宁也是有很深印象的。 那是一个胖乎乎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的和善师兄,当初陈宁也很喜欢这个六师兄。 陈宁也知道,这个六师兄的喜庆和善只是在他们这些同门弟子面前,实际上这位六师兄性格相当的爆裂,而且嫉恶如仇,遇到看不惯的事情,总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而这位六师兄是三师父的弟子,和李天辰同属一个师父。 “赵涛,你来说一下具体情况。” 陈宁沉默了一下,直接对四代弟子赵涛召唤了一下。 “是!” 赵涛连忙上前,躬身施礼后直接开口述说情况。 这一点不用他师父程越点头,毕竟在场的人谁是真正的老大他们都很清楚。 “弟子是五年前和六师叔偶然相遇,之后才有了联系,三年前六师叔突然联系我,让我立刻到望莱山一趟,当时我就听出了六师叔的情况不妙,所以最快时间赶过去,可是……” 赵涛说到这里时,情绪明显有些波动,双眼也发红了。 其余人虽然早就听过这番话,但是这时也都跟着低头,脸上闪过难过之色。 赵涛略微平复了一下后继续道;“我赶到和六师叔约定的地方时,他已经处于弥留之际,浑身伤势异常严重,双臂都已经消失,他是用唯一完好的只脚给我拨的电话。” “我将六师叔勉强唤醒,六师叔仅仅对我交代了几句话,就、就……” 赵涛说道这是在说不下去了,堂堂筑基后期的强者,这时都有些哽咽。 “他对你说了什么?”陈宁沉声问道。 可以确定,六师兄朱磊肯定是被仇家杀害的,如果留下线索,五门所有弟子都有义务帮同门报仇雪恨的。 “六师叔说的很勉强,弟子大概听明白了六师叔的意思,是他探索了一个修真大能的洞府,得到一些宝物,不知道怎么就被蓬莱的苏振海和正义门林义遇到了,两人视乎都是元婴期,六师叔肯定是不敌两人,最后身负重创还断了双臂才勉强逃脱出来。” 赵涛对朱磊当时的话尽量还原,加上少量他自己猜测填补,大概还原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蓬莱苏振海?那应该是蓬莱岛的人,正义门的林义我知道,他就是现任的正义门主,很好,很好啊!” 陈宁简单复述了一下两个人名,脸色阴沉如冰。 整个室内的温度都瞬间降低了数倍,甚至像玉刚和周高这样的筑基初期,都感觉双腿不受控制的发软,只有跪下才能消除这种让他们恐怖的气息威压。 还好,陈宁的气息只是微微释放就收了起来,但是这一下也足够让在场所有人感到心惊了。 “掌门师兄,正义门我们能直接去讨伐,那个苏振海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肯定是蓬莱岛的人,那望莱山就是距离蓬莱岛最近的地方,仅仅隔着一道海湾。”李天辰这时开口说道。 “此仇必报,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哪怕是蓬莱岛的岛主也不行。”陈宁直接冰冷说了一句。 随后对赵涛又问了一句;“除了这些话之外,你有没有发现你六师叔的五门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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