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玉玲珑的话再也没有任何反对声音了。 回过神的所有龙女门的女弟子,都快速向左侧走了过去。 片刻后,全体四百零五名的成员,直接有超过三百五十人走到了左侧。 剩下的就是躺着的红菱和三位长老,以及跟随她们的那四名金丹管事,还有几十个绝对忠于红菱和长老以及管事的。 这些人内心估计也是想到左侧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她们的身份,如果这时抛开主子,也注定会被其她同门耻笑了。 “剩下你们……可以离开了。” 玉玲珑看了一眼剩下的那些人淡淡说道。 当然,这些人中,玉玲珑明显没有将红菱和三名长算在内。 “圣女,我、我们也可以跟随您吗?” 剩余的四名金丹女修者一听玉玲珑让她们离开,同时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对玉玲珑小心的问了一句。 不是她们不想直接离开,而是离开后她们根本无处可去,虽然已经是金丹强者,但是她们从小生活在门派内,对外界生活根本不了解。 或者离开后去加入一个全新陌生的势力,这让她们更加没有安全感。 “只要品行没有问题,对于你们这样的金丹境界,我们自然是欢迎的,至于你们和红菱的关系,并不妨碍你们的选择。” 玉玲珑看出这四个金丹修者之所以刚刚没动,完全是因为担心她们自己本来是红菱的人。 一听玉玲珑这样说,四人脸色一松,微微沉吟一下,随后略带歉意的看了一眼盘坐的红菱和三名长老,然后低着头走到了左侧,和其余人汇合到了一起。 剩余那五十来人见状,彼此对视后又走过来三十多人。 最后只剩下十五人,不过这十五人明显也没有站在红菱和三名长老身边,而是询问了玉玲珑,得到玉玲珑的同意之后,直接离开了龙女门。 显然这十五人是有一定目标或者退路的。 玉玲珑看过她们的修为,只有两个筑基期,其余的都是低阶炼气修者,所以放她们离开也没有什么顾忌。 要是金丹修者想离开,那绝对不是这么容易的,毕竟不能给自己这一边留下任何隐患。 “龙灵玉你赢了,解开我们的封印,我们也离开女娲殿。” 红菱这时见大势已去,经历过对陈宁的势力畏惧之后,她开始寻求退路,认为自己也可以像那十几个弟子那样,轻易就被放走的。 “放你走可以,但是你那封印我可做不得主,而且就算我想帮你,也没有那实力!” 玉玲珑听了红菱的话,直接微微一耸肩,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你……” 红菱一见玉玲珑这态度,顿时就要发飙,不过直接被身后的大长老拦住了,大长老对红菱摇头,眼中还带着一丝无奈和责怪。 “你说话前先过一过脑子吧,普通门人能随意离开,我们这种境界存在,怎么可能这样被放走,那岂不是养虎为患?”大长老见红菱一副不解模样,无奈的解释了一下。 “什么?这……” 红菱先是不忿,但是很快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刚刚却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当红菱和三个长老目光看向陈宁时,陈宁已经带着龙修走到了那边的灵器铜钟的旁边,显然这边的事情都交给了玉玲珑去处置。 “蔡姨!” 玉玲珑没有直接对这些人进行任何安排,而是直接对着人群中叫了一声。 众人连忙分开道路,那名气质雍容的妇女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了玉玲珑,眼中带着一丝红润和激动。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妇女在人群分开后快走了两步,到了玉玲珑面前后,直接拉起她的手,带着激动笑容说道。 “嗯,我回来了,我早就和您说过我会回来,至少也会将您接出这个龙女门!”玉玲珑也微微红着眼,但是却面带一丝笑容说道。 之前和高英以及那两位长老说话时,玉玲珑也算亲近,但是和现在相比,明显感觉到两者的感情不一样。 “我知道小姐你一定能做到的。”蔡姨温和一笑说道。 “陈宁修儿,你们过来一下,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玉玲珑拉着蔡姨说了几句话后,对另一边的陈宁和龙修招呼了一声。 “你妈叫咱们了,过去看看,这个大钟我们带回去慢慢玩。” 陈宁听到玉玲珑的召唤后,揉了一下龙修的脑袋,然后一挥手,灵器铜钟加上那十几米高的架子就被一起收进了五门戒。 陈宁刚刚简单的研究了一下,就发现这个大钟可不仅仅声音上有特殊性,还有一些其它功能待发掘,算是一件比较少见的特殊类型灵器了。 “陈宁,修儿,这是蔡姨,我是她从小带到大的,整个龙女门,她才是我最亲近的人。” 当陈宁和龙修走过来后,玉玲珑很认真的给陈宁和龙修介绍了一下蔡姨。 “蔡姨,您好!” 陈宁连忙恭敬的招呼了一声,哪怕他一眼就看出,这蔡姨只有先天武者境界,但是依旧无比的尊敬。 “陈门主,您这样可使不得,我就是一个下人而已。” 蔡姨在龙女门三十多年了,虽然境界始终无法增长,但是见识绝对不差,知道能打败前门主的年轻人,那绝对是超级强者,所以对陈宁的尊敬有些受宠若惊了。 “玲珑当您是亲人,那您就是我的亲人,所以蔡姨不用这么拘谨。”陈宁微微一笑说道。 陈宁看出玉玲珑对这个蔡姨的态度,就知道这个蔡姨以后会是有个很好的安排。 至于蔡姨能在玉玲珑离开后还安然留在这里,估计也是她那低下的修为救了她。 毕竟这点修为龙千叶根本看不上,也不信她有离开的能力。 至于什么感情,陈宁绝对不相信龙千叶那样的性格会在意一个奶妈的感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0/750002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