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门距离火神殿也有万里之遥,从陈城走的话更远了一点,不过对于陈宁现在的实力而言,全速飞行也就三个小时。 只不过带着玉玲珑和龙修,多少还是有一定影响的,速度至少要减慢三分,加上龙修还要玩耍,所以预计抵达要八到十个小时。 龙女门所在的位置也比较偏僻,但是绝对不是火神殿这种藏头藏尾的,很多修者如果想去龙女门还是比较容易的,毕竟龙女门也有一定的对外‘业务’。 总体来说,龙夏三大山脉,神农山脉排第一,青龙山脉排第二,最后是两界丛林,这个两界丛林的大多数区域都在境外。 而多数门派势力都喜欢选着神农山,因为历史古老,原本修真大时代就存在的山林,不时在其中某处就会找到一些修真洞府。 龙女门也不例外,据玉玲珑介绍,龙女门的选址其实最初也是一个修真大时代的小门派势力,其中很多建筑都被保留,还有高级人员的洞府都有保留,当年龙千叶可是没少收获呢。biqubao.com “你不知道龙千叶和火神殿交易的内容吗?”陈宁突然想起一件想不通的事,对玉玲珑询问。 “不知道,但是可以猜测一些,多数是火神殿有可以增长我母亲实力的东西,否则她没有必要和这样的一个组织有联系。”玉玲珑摇头说道。 陈宁微微皱眉,显然不是很认同玉玲珑的猜测,他感觉两者交易的目的并不会这么简单,但是他也无法得知具体,所以没有再说什么。 玉玲珑自己根本不需要掌控飞行,在陈宁带飞的情况下,方圆十米之内,她和儿子比坐飞机都舒适,所以她可以时刻关注陈宁的反应。 “怎么了?”见陈宁皱眉,玉玲珑立刻询问。 “火神殿的神丹你知道吧?我怀疑龙千叶为的还不仅仅是这个,不过她的境界低级的神丹应该没有意义,目前唯一的一颗高级神丹还在我手里,据说我是第一个实验者。”陈宁说道。 之前陈宁伪装黑龙,任天行给他服用的那颗高级神丹,陈宁自然不会丢掉,好好的保留在储物戒内呢。 “这个我并不清楚,平时火神殿的信息也传不到我的耳中,想必那神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有吃下去吧?” 玉玲珑先是摇头,随后听陈宁说他是第一个实验者,顿时有些担心。 “当然没有,如果我要是真的吃了,搞不好现在都被那任天行控制了……” 陈宁说起这个神丹的事情,话题又多了一些,开始给玉玲珑说起神丹和那个魔种异虫的事情,最后说到任天行不惜将手下当炮灰,搞出一个黑洞连锁将他困住。 “那黑洞真的那么强大?那你最后是怎么突破困境的?”玉玲珑听着陈宁说到被困,又跟着紧张起来。 “爸爸肯定用了绝招,一下就出来了。”龙修也被陈宁的话吸引,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和崇拜的看着陈宁。 陈宁笑着伸手揉了一下龙修的脑袋,他要分心控制飞行,所以尽量少抱龙修。 “我当时确实破不开,但是我也确实有绝招,直接突破了自己的境界引动了天劫,那黑洞阵法直接就被劈开了,我也直接就晋升了元婴境界。” 陈宁说的十分平淡,到那时玉玲珑却是再次被震惊了。 虽然她距离突破元婴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她也经历过天劫,筑基到金丹境界时就有一次天劫,她知道那其中的危险。 尤其破丹成婴的天劫,危险系数绝对更高,这家伙竟然在那种情况下,毫无准备的就引动了天劫,真是…… 太疯狂了! “哇,爸爸好厉害,能让老天爷帮忙呢!” 龙修现在简直就是陈宁的脑残粉,反正崇拜就完了,爸爸就是天下无敌。 陈宁都被儿子的样子逗笑了,更多的惊险他也不想说,免得让母子都跟着担心,看玉玲珑的反应,都知道她这都跟着担心了呢。 “都说渡劫后会很虚弱,那任天行没有抓到机会?还是当时就跑了?”玉玲珑好奇心没得到满足,自然不会就此罢休。 “他本来想逃的,后来发现我被困就不逃了,结果跑进了天劫覆盖区域,等他再想逃时已经没机会了,就和我一起享受了一次天劫,本来就被我重创的任天行,几道雷劫下来,就彻底废了,根本不会威胁到我了。” 陈宁虚虚实实的说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陈宁也没有必要将任天行拿着飞剑扎了他眼皮的事情说出来。 接下来,陈宁就是被母子俩轮番的询问,而陈宁也没有一点的不耐烦,不管能不能回答的,反正都会给一个答案,让母子俩全部满足了好奇心。 时间转眼到了午后三点多钟,陈宁带着母子飞行了已经七个小时,中途也降落休息了三次,还给龙修准备了一顿野外午餐。 “这里已经是神农山的西北区域,按照这样的速度,再有一个小时也就到了。”玉玲珑在一处区域,向下观望了标志性的山峰后,对着陈宁说道。 “嗯……你有没有听过天绝谷?”陈宁先是点头,随后突然询问了玉玲珑一个地名。 “天绝谷?当然听过,只不过就这里还有至少几个小时的路程,那边是一片绝地,我母亲当年去探查过,都无功而返,她说那边肯定有高级修者遗留的洞府。”玉玲珑竟然听说过,而且龙千叶还去过? 陈宁微微一眯眼,然后道;“看来有机会还真的找你妈好好聊聊呢,那个天绝谷极有可能是金燃尊者的洞府所在。” “金燃尊者,修真大时代那个战斗力第一的金燃尊者?”玉玲珑有些震惊的看着陈宁。 “没错,你母亲没有真正进入,但是却被一个小小的金丹魔修摸到了洞府外呢。” 陈宁略带嘲笑的说道,应该是嘲笑龙千叶的运气不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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