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宁的安排,玉玲珑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对,反正龙女门也跑不掉,不差几个小时。 主要她也是担心陈宁疲劳,毕竟这个男人之前灭掉火神殿,肯定也经历过恶战的,休息一下绝对有必要的。 玉玲珑自己并没有注意,她已经开始悄然的心疼这个男人了。 不过玉玲珑并不知道,之前陈宁真没有经历什么恶战,唯一危险的时候就是渡劫。 至于火神殿那两千来人,虽然大半都算是死在陈宁的波及之下,但是真正让他动手灭杀的,也就是那几个堂主而已。 “下面那个庄园是火神殿一个堂主的庄园,里面困着我的一个同时师兄弟,我去将他救出来,正好在这里休息到天亮。” 陈宁看了一眼下方的城市,对玲珑解释了一下到这里的主要目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要去做,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玉玲珑楞了一下后很干脆的点头。 “你就带着小龙等我就好了。”陈宁微微一笑。 玉玲珑微微一笑点头,随后给自己打了一个防护,这样外界任何事都不会影响到怀中的儿子了。 玉玲珑以为陈宁要冲进庄园大开杀戒,怕儿子醒来被惊到。 不过陈宁并没想过大张旗鼓的杀人,以他如今的境界,想杀光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有任何声息。 其实陈宁易容成黑龙或者陈堂主的话,处理这件事也会很容易,但是陈宁没有易容,而是直接带着玉玲珑母子降落在庄园内的一栋别墅楼顶。 这栋别墅内自然是空的,让玉玲珑带着儿子在这里等自己,他直接就放出感知力笼罩整个庄园。 庄园的管事也就是那个胖子陈格,昨晚服药逞能连战数场,此时正躺在一群女人怀中睡的正香。 也就是突然间,陈格身体猛然颤了一下,在周围数名女子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下,就这样失去了生机。 陈宁表情微微怪异了一下,这家伙还真是脆弱,自己本想只是控制一下,没想到直接意识链接到对方时,这家伙就直接心梗了? 不过无所谓,陈宁本来也没想个他有什么废话。 随后陈宁也算受到了一点启发,感知力放开,选中在庄园内所有带有修者气息的成员,让他们直接在梦中去见了陈堂主。 短短不到一分钟,陈宁就搞定了所有人,然后大摇大摆的到了陈塘的那个园中小院。 陈宁也不走外面的那个通道了,直接到了厨房的那个米桶位置,挥手去掉桶盖。 一米五直径的桶身没有什么异常,短距离的传送阵就在桶底部,是一块用高级玉石雕刻出来的阵纹。 陈宁微微撇嘴,这个阵师……能绘制传送阵纹,哪怕很低级的,也算是不容易了,这已经超过了如今八成以上的阵师了。 陈宁也有一定的阵法造诣,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传送阵的阵纹他还真的做不出来。 阵法激活没有什么特殊,陈宁跳进去后很随意的一道能量注入之后,阵纹瞬间就闪过一道光芒。 陈宁只感觉微微一眨眼的瞬间,眼前的场景就变成了那间地下室。 这里此时静的可怕,配合那昏暗发青的豆灯给人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 陈宁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怕的,也没有直接去解救同门师兄弟胡七,而是直接到了陈堂主的金库。 首先是那两万七千斤的黄金,虽然和火神殿的相比差了不少,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五门要重建,需要的世俗金钱肯定不在少数。 然后是数量不小的低级药材,以及少量的材料和一些中低品级的元晶币。 这些都是陈堂主这些年用从火神殿人员手中各种手段赚来的,因为没有储物戒,又不能放在火神殿内,所以只能存放在这里。 算是给陈宁的物资做了一点小小的贡献。 收取了所有价值物品后,陈宁才悄无声息的来到胡七的牢笼门前。 一切如旧,胡七还是那样被穿着琵琶骨缩在石板上,此时正在睡觉。 陈堂主显然是为了留下活口,才没有废掉胡七的金丹,这样有金丹的供给下,金丹修者还能或很多年,只不过精神可能会提前崩溃。 胡七也是差不多,要不是前几天遇到了陈宁,对于重获自由有了希望,他可能在这几天中就精神崩溃了。 陈宁也没有开口召唤胡七,只是对着胡七一挥手,穿透胡七身上琵琶骨的锁链无声断开,带出两道乌黑血渍。 陈宁看的都有些心疼,这个胡七在陈宁的记忆中占比是比较大的,和那个师侄康金差不多,都是在他童年是陪伴并且指导过他的存在。 突然的变化让胡七瞬间清醒,随即发现困了自己近十年的锁链断掉了,琵琶骨处的疼痛是那么清晰,又那么通透。 穿透琵琶骨自然是很疼,尤其有锁链在血肉中,疼的很难受,此时没有了锁链的疼,让胡七都感觉是一种舒畅。 “陈宁,是陈宁小师弟回来了!” 胡七仅仅是走神了一瞬间,就目光激动的看向陈宁,眼中甚至有点点水润渗透而出。biqubao.com “让你受罪了胡七,我帮你整理一下。” 陈宁微微一笑,然后挥手间,胡七伤口停止流血,同时如同金毛狮王的毛发胡须纷纷飞落,最后只留下一头花白的寸发,面颊也变得干净无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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