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龙修满脸紧张的样子,陈宁和玉玲珑都知道儿子误会了,不过看他紧张的样子也有些欣慰。 龙修这是担心妞妞的安全呢。 玉玲珑抱着龙修给他解释了一下,现在没有什么必要瞒着龙修。 “原来是亲小姨的孩子,小姨真可怜,这老妖婆真是太坏了!” 龙修听明白母亲的解释之后,对项胜男这个小姨更加心疼,而对于龙千叶就更加厌恶和憎恨。 龙千叶听着龙修对自己一口一个老妖婆,内心的愤怒已经到了极致,甚至看向龙修的眼神明显表现出了一丝杀机。 陈宁可是一直关注龙千叶呢,发现这女人看向自己儿子的眼神露出杀机,顿时身上也爆发出如同实质的杀机,直接冲击龙千叶。 噗! 本就修为受限,加上体内伤势不轻,被陈宁这一下,让龙千叶伤势加重,直接一口鲜血喷出。 “我改变主意了,既然你不愿意安度晚年,那就当一个杂役吧,你所在乎的一切,将没有一件再属于你,向自杀就随便你!” 陈宁冷冷说完,直接发动强大的灵魂里包裹了龙千叶的储物戒,竟然是要强行破除烙印。 “不要……” 龙千叶顿时感觉自己的灵魂颤抖,似乎灵魂中的重要部分正在被一点点的剥离,除了心痛之外,灵魂上的剧痛也是实实在在的。 龙千叶后悔了,甚至想答应所有条件,只要保住储物戒。 但是陈宁已经不给她任何机会了。 如果是渡劫晋升之前,陈宁还真的无法将龙千叶的储物戒强行断掉联系。 但是晋升之后,经过天劫的馈赠加持,陈宁的精神力已经比元婴境界足足高出一个大境界,那可就是分神境界的精神力了! 破开这个元婴强者加持的储物戒,仅仅是需要一点点时间。 大约十五秒,龙千叶也承受了十五秒的痛苦,最后再次吐了一口鲜血,脸色都变得无比苍白,这是灵魂受损造成的。 “给你吧。” 陈宁将储物戒破开之后,并没有探查里面的物品,直接将储物戒递给了玉玲珑。 “啊?” 玉玲珑绝对没想到陈宁会将龙千叶的戒指给自己,她不相信陈宁会不知道龙千叶的身家有多恐怖。 玉玲珑突然感觉心里甜甜的,然后将戒指递还给陈宁柔声道;“我不需要,你之前已经给我一枚储物戒,足够我使用了,要这么多我也没有用。”m.biqubao.com “收着吧,以后家里的用度都要你来开销了。”陈宁微微一笑说道。 虽然知道是玩笑,但是玉玲珑却再次微微一红脸,随即看着陈宁道;“你可不要后悔,她的富有,可能超乎你的想象。” “有什么可后悔的,我可是刚刚端了火神殿老巢,还有任天行的储物戒也被我撸了,所以你男人也很富有,龙女门的东西……应该属于你。”陈宁最后一句话,就略带认真了。 玉玲珑看着陈宁的认真表情,多少理解了他的意思,微微点头道;“那我先收着,回头看看有你需要的,就再给你。” 陈宁这次没有拒绝,然后看向龙千叶,此时龙千叶的状态比之前可是糟糕了数倍,萎靡的气息加上惨白的脸色,再也没有了半分高贵之气。 “后悔吗?” 陈宁杀人诛心般的对着龙千叶问了一句。 “你们都是畜生,我是你们的长辈,你们这样会遭报应的!” 龙千叶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一切,眼中对陈宁几人的恨意再也没有了丝毫掩饰,大不了被杀。只要她们能过去心里那一道坎。 不管怎么样,背上一个弑母的名声,以后也会让他们心里留下一点心魔了。 龙千叶这时想起她们的亲缘关系了。 不过陈宁也没想过要真正杀了龙千叶,但是她对龙修表现的杀机,也注定不可能让她太舒服的活着。 陈宁是绝对不可能给儿女留下明知道的隐患。 玉玲珑在一旁没有直接探查储物戒,而是淡淡的看着龙千叶,对于陈宁要怎么样处置龙千叶,也没有半点干涉。 “报应?我等着,不过你会失望的,对你的行为,我绝对不会遭受报应的,我现在就送你和你的老熟人团聚。” 陈宁对龙千叶的诅咒根本不在意,说完就要动手。 “你要杀我?” 龙千叶以为陈宁要杀她,顿时浑身一紧,以为自己不怕死,但是到了这个时候,龙千叶却感受到了浓浓的恐惧…… 更多的是不甘心,她有太多太多的不舍,自己辛辛苦苦背弃了亲情,眼看就要成功的计划,竟然就这样被折断了,能甘心才怪。 “等一下,我们可以再谈谈,我还有一些你肯定感兴趣的信息,比如你们师父的去向。” 龙千叶在陈宁抬手的瞬间,终于心里崩溃,开始对陈宁叫道,这算是一种变相的屈服。 不过龙千叶要是知道,陈宁从来没想杀死她的话,估计会感觉自己受到欺骗吧。 本来陈宁就是想将龙千叶先收进药园空间和任天行作伴的。 却没想到这女人似乎要爆料,所以他才故意抬了一下手,没想到还真的有意外收获。 陈宁也没有忘记过,这女人身上还有很多消息可以挖掘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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