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悄然停在一群战斗人员的高空百米位置。 处于战斗中的人群根本没有发现。 陈宁没有阻止,甚至发现了木铭三人也没有直接出手,他的注意力看向绝谷中的那一处深渊。 来的时候陈宁五感都被封禁,自然是都不知道这些,此时也不确定这里是不是他过来是的路线。 这个深渊有些异常,向下不到百米竟然有强烈的阵法波动,感觉就是一个十分强大阵法,有人贸然下去的话,接触到阵法就会被绞杀。 这里就在火神殿的门口,会不会也是火神殿的管控范围? 不过火神殿有这么强大的阵法大师? 陈宁的感知中,这深渊中的阵法,就算是金丹巅峰都未必能破开,只有元婴境界才有进入的机会,而能布置这样庞大的高级阵法,绝对不是一般修者就可以的。 阵法太过强大,哪怕陈宁也无妨短时间判断出是古阵还是近代布置的。 火神殿内确实有不少幻阵,但是那都是低级阵法,在陈宁眼中那就是幼儿园的水平。 而眼前这个,绝对达到了大学水准。 “先搞明白情况再说,尽量不要节外生枝,只要不是火神殿的,就先不去理会。” 陈宁很快做出了决定。 这个世界上,修真大时代遗留下来的阵法有很多,陈宁都碰到了不止一处,但是也没有过遇到必须探查清楚的想法,那完全是给自己找罪受,说不准哪个阵法下就隐藏着致命的存在。 注意力转回到战场上。 陈宁依旧没有干涉的打算,无论是哪一方陈宁都乐见其成他们自相残杀,毕竟他本来的计划就是团灭火神殿的所有人员。 也许其中有无辜,但是陈宁并不在乎。 就像之前被抓来的那些散修筑基修者,陈宁本来是有能力救出他们的。 但是看此时这片战场中,唯有一个周高存在了。 毫无疑问,剩下的那些根本连逃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陈宁想到自己现在恢复了本来容貌,想了一下也没有重新易容,早晚是要解释,也就没有必要再麻烦自己来回变化了。 主要还是空间内都没有合适黑龙体型的衣衫让他替换了。 “也不知道哪里能搞到灵衫,那样就方便好多了。” 陈宁一边看着热闹,一边还有心情胡思乱想。 这个灵衫可不是给死人穿的那种灵衣,而是一种曾经很常见的修者灵器衣衫,穿在身上不但可以随意幻化款式,还有一定的防护功能,防寒避暑那都是小儿科了。 …… 绝谷内的混战短时间内不会结束,陈宁索性直接盘膝在半空,翻手将师父的锦囊取了出来。 不过取出锦囊时,陈宁也想到了任天行的储物戒,想了一下也就一并取了出来。 反正无聊,给自己找点喜欢做的事情。m.biqubao.com 而盘点收获,自然是一大乐趣。 陈宁先将师父留下的锦囊丸子捏碎了。 反正自己达到了晋升元婴的条件,自然是直接打开了。 锦囊一开,里面就是一张被折叠十分整齐的纸张。 看起来还不小。 陈宁快速将纸张展开,这是一封信,纸不小,但是内容却不多。 “恭喜吾徒晋升元婴,吾等甚慰,接下来的一件大事,是吾徒需要去做的事情。” 一看开头这语气,陈宁就知道是那个表里不一的大师父手笔。 狗屁锦囊,根本不是自己身世相关的东西! 甚至这语气,就是一个任务书。 “从你看打开锦囊的这一刻开始,你就是五门正式门主了,很开心吧?” “但是五门已经解散,所以你首要做的就是将所有弟子召集起来重组五门,召集弟子的方法就在这封信的背面,这一点很容易的。” “最后,就是吾等行踪你也不要探查了,为师几人已经去做一件伟大的事情,为了整个人类的安危去战斗,相信我们师徒缘分未尽,终会再见!” “最最后,振兴五门,千万不要去修真小世界!” 完了! 陈宁看到最后一个字时,脸色已经有些阴晴不定。 此时陈宁已经不在乎自己身份的信息了,反正自己对于以前的身世也不是那么重视。 五门重组的事情他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早就有所预料,这是从很早以前就定下来的。 让陈宁心情复杂的是信中的一句话,让他对几位师父的安危产生了浓浓的担忧。 就是那句为了人类安危去战斗的伟大事情。 这句话如果在遇到项胜男之前,他肯定会嗤之以鼻的认为师父逗他玩的。 但是项胜男提起过他那个男人,也是为了人类安危去了那个御魔之地战斗。 从那之后,陈宁对那个御魔之地就开始留意。 直到从魔修欧阳舟口中再次听闻这个地方后,他算是彻底相信了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 神秘,而且极度的危险! 没有金丹境界都根本无法进入其中,上次那家伙说五年开启一次,距离下次开启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 可惜,那地方以什么方式开启,具体又在什么位置开启,他都不知道。 不过…… 陈宁突然想到,正义门的门主肯定是知道的更详细! 毕竟他是欧阳舟的师叔,欧阳舟就是从他口中得知这个信息的。 虽然就是这样一句话,但是陈宁九成肯定,师父们肯定是去了那个地方。 看来自己要对御魔之地的信息多加打探了。 至于最后一句不要去修真小世界,陈宁并没有太在意,本来他也没打算要去。 如果是他以前孤家寡人一个,他一冲动可能会想去看看那是什么样的世界。 但是现在他在这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主要还有儿女没有培养成人,他绝对不会离开。 平静了一下,刚要将师父的信扔进五门戒内,陈宁突然又想起还有个五门弟子的联系方式没看到,连忙将信件翻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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