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铭真的兴奋了,甚至感觉这一刻可能是自己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 眼前这个可是金丹后期的超级强者! 本来木铭对自己的人生是没有任何期待的,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如果想活下去,最后可能会被彻底洗脑变成其中一员。 而不接受彻底的洗脑,在这里根本活不长。 现在竟然可以随心所欲的暴揍一个金丹堂主,他甚至感觉现在就死了,都可以含笑而去了。 “混蛋,你找死……啊!” 钱丰被木铭揍的满地打滚,一边滚动一边咒骂,一个小小的守卫竟然这样羞辱自己,这甚至比被陈宁直接杀了还难以接受。 钱丰越骂,木铭揍的就越来劲。 当然木铭也将能量掌控的很好,保证让钱丰伤筋动骨,但是又不会让他直接毙命。 陈宁也不开口阻止,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室内的茶台上有一些茶叶,直接给自己泡了一杯好茶,悠哉的看起了热闹。 这算是给木铭一点福利吧。 足足三分钟! 木铭越打越兴奋,而钱丰是真的遭了大罪,鼻青脸肿根本就是小伤,最严重的是四肢都被木铭打到骨折,甚至有些扭曲变形。 至于钱丰嘴里的咒骂早就变成了哀嚎求死了。 一个金丹强者,就这样被一个筑基修者硬生生的折磨到失去了求生欲,只想着早些解脱。 “好了。” 陈宁淡淡开口。 木铭连忙停下动作,脸色还因为兴奋有些发红呢。 “现在你想死还是想活?”陈宁对钱丰问道。 “想死,杀了我吧。” 钱丰如同烂泥一般躺在于淼的尸体旁边,了无生趣的回答陈宁。 “好,既然都不想活了,那就把你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然后我给你一个痛快。”陈宁笑着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快一些!”钱丰似乎真的急于求死了。 而木铭在一旁楞了一下,随即对这位前辈的审问方式都产生了敬佩。 原来逼问还可以这样做? “你为什么要背叛二殿主投靠到三殿主那边?”陈宁首先问了一句。 “我没有背叛,就是一场交易,我有个把柄在三殿主那边,他只是让我在一定时候帮他做一件事,如果没有我放水,这次赌局三殿主那边必输。” 钱丰直接反驳了一下陈宁的问题,他是真的没有叛变。 当然,这次赌局的诈败行为,也和背叛没有什么区别了。 “你能什么把柄?” 陈宁到时相信了钱丰的话,不过随即就好奇起来。 “这个我不想说,私人问题。”钱丰竟然拒绝回答了陈宁。 “看来你在死前,还想要再多接受一番教训,木铭……” “别,我说我说,就是我贪污了一些神殿的物资和金钱被三殿主发现了。”钱丰真是怕了木铭的惩罚。 陈宁一愣;“贪污火神殿的钱?你脑子有坑啊,贪污后你有地方去消费吗?” “他们可以外出时消费,堂主每半年有一次外出的机会,一般都会去陈城,而且还有些物资是可以直接用来修炼的。”这次没用钱丰回答,一旁的木铭插嘴说了一句。 “是这样?”陈宁看着钱丰。 “是的。”钱丰没有反驳,事实也确实如此。 当然,贪污的钱可以挥霍,而材料什么的就可以自己用来提升境界或者培养手下了。 “看来外界消费的都便宜了那陈堂主,怪不得那家伙的地下室内物资金钱堆积成山。”陈宁冷笑了一声说道。 陈城就是陈堂主的老巢,火神殿的成员到那边消费,多数物资金钱都流进了他的腰包。 而对于陈堂主那个地下金库,陈宁可不会放过,离开时必然是要走一趟的。 “这个话题不说了,说一下你对神丹的了解,那个丹种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宁直接话题跳跃了,其实这些问题都算是附带随意了,能不能得到具体答案都无所谓。 而陈宁真正想问的还没有问呢。 “这个问题你问我也没用,神丹只有殿主和两位副殿主了解最多,至于丹种我知道的就是一种奇特的虫子,怎么炼制成神丹的,只有大殿主才知道。”钱丰说道。 这个回答陈宁显然不满意。 但是也知道钱丰是真的不太了解,他所知道的细节和木铭知道的也没强多少。 “行吧,现在你说说,你对龙女门圣女的情况了解多少?” 陈宁再次转移问题,看起来都是随意询问,似乎对于答案都不在意的样子。 钱丰听到这个问题,微微楞了一下,主要是话题跳跃太大了。 本以为陈宁就是想了解火神殿内部事情,那龙女门的圣女和火神殿关系并没有多少,那是殿主的个人问题。 “别告诉我你一点也不知道。”陈宁见钱丰犹豫的样子,直接表情一沉。 一旁的木铭顿时上前一步。 钱丰也顿时回过神,对木铭也真的是怕了,反正都是死,他真的不想在死前多受一点屈辱和磋磨。 “知道,我知道一些,都是偶然从二殿主口中知道的。” “几年前,殿主用了不小的代价和龙女门那边联姻,没想到那个圣女来时路过黑火岭时竟然失。身了,回到总殿后殿主发现其怀孕,就直接将其关在宫殿内。” “更具体内幕我不清楚,但是后来孩子出生,殿主嘴上说想将其当成圣子培养,其实是故意将其送走,只要保证孩子在外面活着,他就可以用那个孩子作威胁让龙灵玉再给他生一个,不过前段时间圣子失联,龙灵玉就突然逃脱了……” 钱丰这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之前陈堂主吞吐没说的话,他显然都个补全了。 但是说完后,钱丰等了半天发现黑龙没有反应,斜眼看过去,就发现黑龙的表情十分异常,似乎被什么震惊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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