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知道陈堂主找自己肯定有话要说,否则不会不管自己愿意就招呼自己跟过来。 从地下通道很快就回到陈堂主的洞府内。 “陈堂主,您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陈宁也不啰嗦,直接对陈堂主主动询问。 “就是问你一个问题,再交代你一件事情。”陈堂主说道。 “陈堂主有什么尽管问。”陈宁干脆道。 正好等下有机会可以再套一些话,方便等下自己的行动。 “之前钱丰第一个败下来的,你是不是发现什么异常了?”陈堂主直接开口问道。 陈宁一听这问题,顿时双眼闪亮起来,正愁没有机会告那头肥猪的黑状呢,这不就来机会了嘛! “陈堂主,我这样说的话,会不会有些不好呢?”陈宁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 傻子都能从陈宁的反应看出有问题了,肯定是他发现了钱丰的问题。 “不用有顾忌,这里就你我两人,而且那钱肥猪一直和我不和,况且……二殿主也对钱丰本就有怀疑的。”陈堂主直接挥手打断陈宁的装腔作势。 “啊?你陈堂主和二殿主可真是英明,我之前确实发现了钱堂主的问题,我肯定他根本就是故意输给那个白堂主的。”陈宁直接说道。 甚至陈宁再最后都没用什么猜测或者判断,而是直接用的肯定句。 “说说你的发现。”陈堂主双眼眯起问道。 “是,钱堂主败落时摔下来,看起来很真实,但是也就能糊弄那些筑基修者,我看的很清楚是假摔,尤其钱堂主的伤势只是表面伪装,在您几位没下来时他根本都是正常的,但是你们下来后,他明显又故意给自己加深了伪装,这一点我可以十分肯定!”陈宁说道。 陈宁本来以为钱丰那么浅显的伪装只要二殿主多做一点观察就能发现,没想到后来出现了异常,让那两个殿主没有细看就直接离开了。 当然,陈堂主刚刚说二殿主也怀疑钱丰了,也有可能是刚刚发现了什么,只不过没有当场拆穿而已。 确实是这样,二殿主如果当场拆穿,那就是彻底将钱丰推到三殿主那边了,这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陈堂主听完陈宁这话就没有再多问,而是微微沉吟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很好,这样基本能确定这家伙是叛变了!” “那……二殿主会怎么对钱堂主?”陈宁立刻一副好奇期待的模样。 陈堂主看着陈宁,再次一笑道;“具体会怎么样你就不用操心了,可以肯定,他这个堂主是做不下去了……” “不会吧?他既然投效到了三殿主那边,三殿主还能不保他?”陈宁当即有些惊讶的样子说道。 “呵呵,你以为他是诚心投效?”陈堂主嘲讽一笑道。 “那……难道是被三殿主抓到什么把柄威胁了?” 陈宁脑子转的也是很快的,陈堂主的一句话就让陈宁猜出了什么。 “基本就是这样吧,应该就是让他在这次战斗中诈败,否则他不敢叛变,因为他自己很清楚,就算叛变了他的堂主位置肯定保不住,而失去了堂主的身份,三殿主也未必能看的上他了。”陈堂主解释了一番。 陈宁这次很是真心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需要我做去指正吗?”陈宁问道。 “指正?你认为在我们神殿内,还需要讲究什么证据吗?只要可以确定他做了,那就可以直接判处了!”陈堂主直接冷笑一声说道。 陈宁一愣,随即有些欢喜的点了点头,这规则他喜欢。 不过…… 二殿主会怎么惩罚钱丰呢? 要是不直接弄死,那可不是陈宁想要的,还得他自己浪费一些力气。 “好了,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正好他也得罪了你,这次也算是给你报了一个仇。”陈堂主看着陈宁脸上闪过的喜色和犹豫,认为自己猜到了陈宁的心思。 “是,谢谢陈堂主。” “不用谢我了,我现在还要和你说一件正事,需要你要尽量去争取。”陈堂主直接结束了上一个话题,语气略带严肃的说道。 “陈堂主您说。”陈宁也一副认真聆听的姿态。 “明天见到堂主,争取到财务堂主的位置。”陈堂主说道。 “嗯?这……明天那钱堂主就会被撤掉堂主的身份了?”陈宁一愣道。 “当然,二殿主不会让这样吃里扒外的家伙挺过明天的,刚刚二殿主和三殿主应该是去见大殿主了,我等下降消息传给二殿主,他就能将这件事搞定。”陈堂主肯定的说道。 陈宁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些环节自己不清楚,所以也就不会多嘴询问了。 既然陈堂主这样说了,那自己就点头答应就是,至于什么财务堂的位置,他根本不会去争取。 毕竟明天之后,整个火神殿还存不存在都不一定了。 钱丰这样就算下线了,但是陈宁要杀他的计划可不会有丝毫改变。 之前陈宁在听到两个殿主让几个失败者会去修养一周时,就已经打定主意,在明天之前将几个家伙弄死。 如果可以,陈宁想在不影响明天见大殿主之前,尽量将所有堂主,甚至连副殿主都杀掉呢。 如果让大殿主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光杆司令,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陈堂主,明天我要见殿主的事情我还有些紧张,您能不能多指教属下一些,到时属下需要注意什么,或者殿主喜欢什么?” 陈宁见陈堂主已经将事情说完了,自己再不想办法套话,估计就要被送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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