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照面一句话,全程没有超过五秒钟,一个金丹初期的魔修就被灭杀。 尸体如同破布一般被甩到了墙角,随后带着金刚修罗面具的黑衣人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这……他是什么人?” “好恐怖的实力,杀金丹魔修如同杀小鸡一般!” 两个还没有完全被废掉的散修筑基,在人消失后的几秒才回过神,一个个脸上露出震惊和疑惑。 “他……是他,我听过他的传说!” 墙角处断了三肢的那位修者,原本已经暗淡的双眼,此时突然亮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崇拜和激动吼了出来。 “谭雄,你说他?他是谁?” 另外两个身受重伤的修者闻言,连忙凑到他身旁,只不过还没等那人继续说,直接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了。 两名修者对视一眼之后,同时出手开始抢救这个同伴,除了有同伴的情谊之外,还有他们想知道那位救命恩人到底是谁。 陈宁可不会在一个魔修身上浪费时间,他的目的就一个,尽量多的灭杀这些魔修。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这些人全部灭杀,但是能多杀一个就少一个祸害。 陈宁也不是圣人,他杀魔修也不是为了救更多的人,只是遵循自己的本心,或者说溜须天道。 修者是逆天修炼,但是魔修就是践踏天道的存在,所以天道最不能容忍的是魔修,而灭杀一个魔修,冥冥之中,天道都会给人加分。 这一点很多达到一定境界的修者心里有所感悟。 当然,也是要杀过魔修的人才能有感悟的机会。 陈宁计算中,混乱的局面很快就会消散,因为所有修者都在向一个方向聚集,那样的话,他逐个击杀的机会就彻底没有了,而让他一个人面对十几个金丹修者,也是没有把握将其全部灭杀的。 虽然他已经有决定留下其中一个人,但是其他的,他还想尽量多的灭杀。biqubao.com 陈宁换了装扮,让消失了几年的金刚修罗再次现身,主要就是为了掩饰一下黑龙的身份。 在这方圆小镇,陈宁找那些魔修的金丹,就像在地窖内寻找闪烁的灯泡一般,简直不要太容易。 而这些金丹魔修,和金火使那边一样,只有一个最高境界的金丹后期,其余的就是中期和初期。 别说中初期,就算后期,只要他们不是聚堆的情况下,陈宁想要秒杀都很容易。 所以,陈宁在短短几分钟内,就灭杀了五名金丹魔修,甚至这其中还有两名金丹中期的。 剩下的魔修就稍微有一点小麻烦点,因为那五个家伙凑在一起,其中四个魔修正围攻散修团队方的三名金丹修者。 确切的说只有两名金丹修者了,因为有一名已经重创,丧失了大半战斗力。 陈宁瞥了一眼半空的战斗,这场战斗没有太大悬念,二比四,境界还有一定的差距,落败就是一点时间问题了。 至于落败后的结局,那都不用想,他们想这样死都不可能,毕竟一名金丹修者的血气能量,足够一个筑基魔修晋升到金丹魔修了。 所以,最高级别的那个魔修在观战,一来是防止他们逃跑,另一个就是防止他们最后拼命自爆金丹,一旦金丹自爆了,先不说这里伤亡会很大,主要还是他们会损失一个超级能量补给的猎物。 陈宁目标很快就锁定了,直接从混战的人群中悄然穿行,那些拼死战斗的筑基和练气修者,根本没有资格发现陈宁的身影。 很快陈宁就到了那金丹魔修的身后,距离还有五十多米时,这家伙周围就出现了空白区域,谁让这家伙的气场太强大了呢,周围黑屋翻涌笼罩,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魔修存在。 陈宁也懒得鄙视这家伙的装比了,身影一晃直接向对方发动了攻击。 什么偷袭不偷袭的,用最省力的方式灭杀敌人就是最高明的手段。 噗! 陈宁的身影直接穿透了黑雾,身影微微一顿,面具下的表情微微惊讶了一下。 自己竟然偷袭失败了。 倒不是被完全躲过去了,而是没能完美的一击必杀,这对陈宁来说就是失败了。 黑雾的源头直接飞出去上百米,甚至砸死了十几名散修修者。 黑雾散开,露出里面那个全身黑袍,甚至面容都笼罩起来的魔修领队。 此时这个魔修的面罩上明显湿了一大块,那是他刚刚一瞬间吐出的鲜血和内脏碎块造成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偷袭我?” 魔修领队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恐惧和翻滚的气血,声音嘶哑的对陈宁询问。 “我当然是要你们狗命的修罗!” 陈宁冰冷一句,随后没有第二句废话,身影一晃直接向魔修领队攻击过去。 一击没有必杀,陈宁都感觉自己失误了,自然不可能再给他第二次活命机会。 至于让对方知道自己身份,更是不可能了,带着疑惑死不瞑目去吧。 “陈堂主帮我……” 这魔修领队都没想到这家伙丝毫不讲武德,根本不给他一点机会就再次袭击,尤其他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气机锁定,唯一能做的只能硬抗。 但是他已经身受重创,抵抗下来也绝对是死路一条,所以他只能拼劲最大的能量,对已经在不远处的陈堂主发出了求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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