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珑也是看着自己和项胜男相差无几的容貌,才想起来一件事。 两人这样的相似,估计不止陈宁,其他人在看到她和项胜男在一起后,肯定会想到她们是双胞胎了。 如果是其他人还好,认为就认为了,但是陈宁可不傻,一旦确定了和项胜男的孪生关系,那么他肯定能从妞妞和项胜男滴血认亲的方向,推测出什么。 显然,她和妞妞的关系,真的无法隐瞒太久了。 “只能尽量狡辩再拖延几天了。” 玉玲珑感觉自己失策了,也是有些冲动了,她知道自己对陈宁也是真的动心了,不想在他面前再展露满脸疤痕,想让他看到完美的自己。 所以这一冲动,有些忘记这个后果了。 “妈妈?” 玉玲珑这个时间也是再给龙修做早饭的,至于项胜男和曾灵珠的,她可不管,反正别墅内都有大小两个厨房。 玉玲珑这边在小客厅的镜子前想着心事,只穿着一个小裤衩的龙修从卧室跑出来,就看到了玉玲珑在镜子前,镜子内的绝美容颜也直接被龙修看到了。 叫了一声之后,龙修就愣住了,印刻在脑中的妈妈模样,在此时终于清晰了,在看到项胜男时,他也有过这样的反应。 但是,那感觉可没有此时这般的强烈,这时就算玉玲珑否认是他的妈妈,龙修都不可能相信。 除了容貌,自己妈妈那仙女一般的气质,可不是那个疯阿姨所拥有的。 “修儿。” 玉玲珑转身,用最美最温柔的笑容招呼龙修。 “妈妈,陈叔叔真的给你治好脸了,太棒了。” 龙修回过神,带着兴奋上前抱住大长腿。 这句太棒了,也不知道是说妈妈,还是说的陈宁。 “嗯,他是很棒,不过平时妈妈还要带着口罩,暂时不让他看到,好不好?” 玉玲珑说道,竟然还刻意纠正了龙修龙修对陈宁的称呼。 “啊?为什么啊?” 龙修这次不明白自己妈妈的意思了,明明这么美,为什么不让爸爸看呢,看到后不就会更喜欢自己妈妈了吗? “嗯……让他追求妈妈,等他追求到了,我们再让他看,要不然就让他占便宜了呢。”玉玲珑微微尴尬,只能这样哄儿子。 这次龙修感觉自己明白了,随后就点了点头。 妈妈这是故意不让陈叔叔看,也对,不能让陈叔叔这么容易看到妈妈的模样,得让他认真追求妈妈。 母子两人在楼上吃早餐,项胜男和曾灵珠在楼下吃。 “你挺不错的,以后早餐你做,我教你一些修炼技巧。” 项胜男这两天挺郁闷的一件事就是她都要自己做饭,玉玲珑那可恶的女人做饭从来不给她带份。 当然,她也会做饭,但是手艺很差劲,她自己都不太喜欢吃。biqubao.com 没想到今天来的这个小姑娘,厨艺竟然很好,早餐就是她做的,让项胜男感觉十分可口,所以就动了心思。 而项胜男也知道了曾灵珠的新身份,是那个可恶女人收的徒弟,就差一个拜师仪式了。 曾灵珠可是有炼气初期的境界了,对于项胜男她也能感觉到一些东西,这个美到极致的女人,身体内有能量,但是明显被禁锢着。 而且师父已经警告过她,轻易不要提听信这个女人的话。 “谢谢项姐姐,我师父不允许我学习别人的东西,她会教我的。” 曾灵珠对项胜男客气的拒绝了,并且没有什么婉转。 项胜男有些生气。 不过想到自己的状态,又要靠这小丫头给自己做饭,只能将气恼收敛起来,心里恨恨的想着,必须想办法将境界封印解开,否则总是被人‘欺负’,现在一个小丫头都瞧不起她了! 两人刚刚吃完,就看到楼上的玉玲珑带着龙修走了下来。 “师父……” 曾灵珠昨晚算是被玉玲珑给教育了一番,也彻底从心里对这个师父产生了极强的敬畏,原因就是她开始以貌取人了。 可是现在,师父这…… 曾灵珠看到玉玲珑的容貌,直接被震惊了,然后傻愣愣的转头又看向项胜男。 这……两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具浇灌出来的啊! 项胜男也看到了玉玲珑的真正模样,顿时也楞在了当场。 她之前也知道玉玲珑和自己长的有些像,但是没想到会像到这种程度。 回过神,项胜男直接站起身,带着一丝恼火道;“你太卑鄙了吧,竟然伪装我的容貌!” “闭嘴,你长点脑子,我要是伪装你,会当着你的面前吗?”玉玲珑直接冷声呵斥了项胜男。 “可是……你怎么可能和我一模一样?” 项胜男被喝斥的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冲动了,这女人没有必要伪装自己,那不就是故意给自己把柄了吗。 所以这模样应该就是她的真实容貌,只是去掉了疤痕。 可怎么可能这么像,压实一样的衣着一样的发型,简直就是照镜子一样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很多。”玉玲珑直接冷声将话题结束,然后看着曾灵珠道;“走吧,跟我一起去晨练。” 玉玲珑说完,直接带上口罩和眼镜,甚至给自己脸上挂上了一层真元防护。 主要是避免陈宁用意识探查的。 “啊……是,师父。” 曾灵珠终于回过神,连忙点头,也不管桌上的项胜男了,直接恭恭敬敬的跟在玉玲珑身后。 此时曾灵珠内心泛起惊喜和骄傲,原来师父的真容这么美,只不过为什么昨天还带着满脸疤痕呢? “灵珠师姐。” 龙修也和曾灵珠招呼了一声,这个师姐的称呼,也是昨天玉玲珑定下来的。 毕竟曾灵珠才是她要正式收的弟子,而龙修和妞妞她们可没有拜师,单凭儿女的身份,并不能直接成为师兄师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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