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感觉话题从自己开始说出来时,就开始跑偏。 本来自己应该是主动方,怎么现在又被反客为主了? “别生气,如果你真的一次猜对了,我可以给你一点奖励。” 玉玲珑看着陈宁被气的有些变形的帅脸,似乎不忍心了,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什么奖励?”陈宁微微咬牙问道。 “可以让你提一个不算过分的请求,比如求我不要带修儿离开。”玉玲珑笑这说道。 噗! 陈宁被呛了一下,是真的呛了。 这女人的脸皮比一般男人都要厚的多,到底怎么想的呢? “你本来就没想离开,我才不求。”陈宁咬牙切齿道。 陈宁感觉自己算是彻底在这女人面前败了,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如此生气,但是又感觉无力反击,这感觉太憋屈了! “那你就试一试,我今天会和修儿还有妞妞她们说好,明天就离开,你不许做任何阻拦。”玉玲珑淡淡说道。 “你……” 陈宁眉头一挑,下意识的就要点头,但是瞬间想到了关键问题。 这女人要是走了,那张青青肯定不会再回来了,而且这女人也不可能对自己透漏一点关于妞妞的信息。 不对! 还有项胜男呢! 陈宁突然想到项胜男,之前和这女人打的哪个哑谜就是关于妞妞身世的问题,但是从玉玲珑的一直反应来看,项胜男是妞妞生母的身份多少有些问题了。 “你来确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项胜男是不是妞妞的母亲。” 陈宁对于妞妞母亲的问题是很严肃的,所以问出这句话,他也十分认真。 也许是知道陈宁的底线,在这个问题上,玉玲珑显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也没有做任何搪塞,很是干脆的说道:“我很肯定的告诉你,她不是!” “可是……滴血认亲的结果也不可能骗人啊!” 虽然心里有了一些答案,但是再玉玲珑给出明确回应后,陈宁还是有些不相信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 玉玲珑微微摇头,没有再多说一句,因为她没有办法再多解释了,如果再解释一句,她的身份就会彻底暴露了。 其实玉玲珑现在也想了,自己龙女门的身份和龙修的关系已经被知道,多一个妞妞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但是一旦说了,和陈宁的关系就会彻底发生改变,也会受到更多陈宁的追问。 最主要一点,还是她需要防备着自己的那个母亲,自己被送到火神殿为的就是想让她生下一个女儿,如果被知道了妞妞的身份,她相信一陈宁的能力,绝对抵抗不住自己母亲。 更别说,龙女门和火神殿还有某方面的关联合作! “你明明知道的更多,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你可以向我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不还价,只要你告诉我妞妞的母亲在哪里!” 陈宁看着玉玲珑说道。 “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现在妞妞有我也会让她享受到一切关于母亲的疼爱,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无视任何势力威胁,我保证你能立刻见到妞妞的母亲。” 玉玲珑却没有为此对陈宁提任何条件和要求。 “你的意思是,我的实力不足以保护妞妞,还有她的母亲?” 陈宁眉头猛然一挑,他抓住了玉玲珑话里的一个关键信息。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知道你很强,但是比你强大的人,在修者界太多了,尤其她们都不像你这样是个孤家寡人。”玉玲珑没有再反驳陈宁。 “我孤家寡人?你是不了解我背后的实力而已,我就问你,如果我是元婴期,够不够保护妞妞和她的母亲?” 陈宁突然傲然一笑说道。 这玉玲珑可能了解自己的个人实力,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背后还有个五门,甚至自己还有个更强大的丹师身份呢! “元婴期?你以为那是随便说说就可以的吗?” 玉玲珑目光异样的看着陈宁说道。 从玉玲珑对陈宁的了解,他的实力是金丹后期,和她是相同的,就算能比自己强一些也绝对有限,这样的实力在修者界来说确实相当厉害了。 但是那只是普通的修者当中,还有很多隐藏的势力陈宁肯定是不知道的,自己有原本的龙女门圣女的身份,也只是了解个表面。 别的不说,就自己的那个母亲,其实在几十年前就达到了元婴期,瞒过了修真小世界的召唤,在现在世界伪装着金丹巅峰境界。 而且玉玲珑还知道,像她母亲那样的存在,如今的修真界绝对不止一两个,而这些老怪之间都是有一定联系的! “你别管我能不能达到,你就告诉我够不够就可以了。” 陈宁可不知道玉玲珑的内心活动,直接再次追问了一句。 玉玲珑很想直接回答陈宁不能,但是看着陈宁那灼灼目光,内心有些微微悸动。 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如果你真的能达到元婴期,并且还能有一群强者追随或强大的依靠,那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妞妞的母亲就能直接出现在你面前。” “你用什么来保证你说的话?”陈宁一听玉玲珑这话,眯着眼盯着她问道。 “我用我自己的性命还有修儿的一切来保证。”玉玲珑直接说道。 “一言为定,女人这次你再敢耍赖,我会让你后悔终生!” 陈宁见玉玲珑都敢用龙修来赌咒了,顿时相信了她的话,不过一定的威胁警告还是需要的。 陈宁这次感觉自己终于赢了这女人一次,元婴对他来说轻而易举,身后跟随的强者和依靠? 五门重组,五百多门人召集回来,哪一个都不会很弱,金丹境界也有十几个吧,这阵容绝对够用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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