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看着这一幕都能猜到,原本玉玲珑应该是在房间哄龙修的,最后却被龙修硬是留在身旁。 这一幕陈宁很熟悉,妞妞也经常这样,缠着自己给她讲故事,最后直到睡着还抱着自己的手臂。 “原来是真母子,你一直强调发现你欺骗后不许生气,肯定是因为这件事吧?” 陈宁的感知力落在女人的脸上,心里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宁有些疑惑,这女人为什么要自毁容貌?并且还要隐瞒关于和龙修的关系呢? 如果开始直接表明身份,自己也不会怎么样吧。 陈宁想着想着,总是感觉有一个关键点就在脑中,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陈宁一时也想不出要怎么惩罚一下这女人,不过怎么想,也没有过让玉玲珑离开的想法。 并且想象中的那种巨大怒火也是完全没有的。 “龙女门的圣女,你怎么会被送到火神殿当质子呢?应该是在火神殿生的孩子,那……龙修的父亲会是火神殿的高层吗?” 陈宁胡思乱想,很快想到一个让他十分不爽的问题。 此时陈宁发现,其实自己真的很喜欢龙修这小家伙呢,甚至有些嫉妒那个龙修的生父。 还是在嫉妒,那个男人是玉玲珑的男人? 摇了摇头,将这些让人烦心的问题也放在一旁,继续盯着玉玲珑。 突然,原本沉睡的玉玲珑身体微微一动,有些做贼心虚的陈宁连忙收了感知。 在回到一号别墅前,陈宁才想起向七号别墅的楼下探查了一下,项胜男在一个房间睡的也很沉。 而陈宁回到一号别墅时,玉玲珑突然睁开双眼,目光带着一道精光向窗外的一个方向看了一眼。 “是来耍流氓的,还是发现了什么?” 玉玲珑向外观察了片刻之后,皱眉嘀咕了一句,然后收回目光,转头看着沉睡的儿子,表情开始露出一丝纠结之色,最后似乎做了一个比较艰难的决定。 陈宁这边回来后,先是看了一眼独自在家的妞妞,这小丫头睡的也很沉。 能自己回到一号别墅睡觉,陈宁心里还是很满足的,至少妞妞没有留在玉玲珑那边,证明女儿心里还是自己重要一些吧。 陈宁退出房间时,撇了一眼盘踞在床头的麟角蛇,最后却没有招呼它,就让它的秘密自己守着去吧。 陈宁没有回房间休息,而是将装着黑龙金丹的盒子取了出来。 陈宁到现在也没有确定这个金丹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开始判断可能是蛊,但是后来陈宁感觉又不像,如果是蛊虫,宿主已经死亡的情况下,蛊虫多数是要跟着死亡的。 即使有金丹能量供给它养分,也不可能没有什么反应。 略微想了一下,陈宁准备好了一个小玉瓶,直接在玉瓶上布置了好几道封印,免得等下装这个东西出现纰漏。 随后手指凌空一点,原本鸽子蛋大小的金丹就开始缓缓的缩水。 这可不是被陈宁吸收了。 虽然陈宁确实可以吸收这金丹能量,并且还能让他的境界有很大增长,但是陈宁感觉会有心里障碍,所以只是让这金丹能量快速挥发掉。 这要是被一个魔修获得这枚金丹,绝对能当成宝贝。 甚至有的魔修能直接将这金丹装入自己体内,从筑基一下就变成金丹修者,虽然弊端很多,但是绝对是超级快速的晋升捷径。 随着金丹逐渐缩小,里面的那条‘小虫子’也变的越发暴躁,在里面左右冲撞,却无法脱离金丹外面的禁锢。 陈宁也不能一下就让金丹能量全部散尽,那样没有他的控制,会将整个庄园都炸掉的。 足足过了十分钟,金丹能量几乎散尽,只剩下一成禁锢能量如同豆粒大小,在这里面盘踞着一条只有一厘米长,比线头略粗的淡黄色小虫子。 这次小虫子终于无法逃开陈宁的观察了,因为太小的缘故,陈宁还是使用了感知力,才将无法活动的虫子探查的一清二楚。 当彻底探查清楚这个虫子后,陈宁都震惊了。 这……非但不是什么蛊虫,并且还是陈宁从来没有见过的虫子! 整个虫子的形态像蜈蚣,一厘米长的身躯上有足足数百条纤细如绒毛的腿,而这些腿上全是秘密密密麻麻如同吸盘一般的小孔。 这也就是陈宁使用的感知力探查,否则根本不可能看清这细腿上的吸盘,毕竟腿本身就和绒毛那样粗细,谁看能看清那更细微的吸盘?用显微镜都需要很高倍数的。 更神奇的是,这小小的虫子体表竟然有一层鳞片,绝对不是那种软皮生物。 至于头部上,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如果扩大数倍会人感觉恐怖的吸盘式大嘴,里面布满了尖锐的獠牙。 最重要的是虫子的体内,陈宁竟然发现,虫子体内没有任何器官,感知力探入进去后就好像进入了黑洞一般,到了黑洞当中之后,就直接断掉了陈宁的感知力。 这…… 陈宁彻彻底底的惊呆了,这个东西已经不能算是虫子了。 应该是一种陈宁从来没有见过的变异生物! 甚至可能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物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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