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干妈想和爸爸再喝点酒,你们自己玩吧,累了就回房间睡觉,也不能再吃晚饭了。”陈宁尴尬了一下对妞妞说道。 “还喝酒?不行,我妈妈都喝多了,你……” 龙修一听陈宁还要和自己妈妈喝酒,顿时小脸表情难看起来,不过还没说完就被妞妞拉住了。 “我们知道了爸爸,你和干妈喝酒吧,我们自己玩,累了就回去睡觉。” 小丫头说完,直接将龙修拉到了门外,蓉蓉和壹壹也都跟着跑了出去。 “你为什么拉着我,我妈妈喝醉了怎么办,还没和陈叔叔提条件呢,他炒菜输给我妈妈了。”龙修有些不满的对妞妞说道。 “你不是最聪明吗,怎么突然就变笨了,我们本来不就是想让爸爸娶干妈吗,他们现在喝多了,那直接就能在一起了啊!”妞妞鄙视了龙修一眼说道。 “嗯这……你说的好像也对呢,那必须让他们多喝一些,电视里都说了,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是不是这样?”龙修这次没有反驳妞妞,相反想了一下之后双眼闪亮起来。 他想着自己提出那个条件陈宁未必会干脆的愿意,只要他们几个使用一些撒泼手段,但是他们要是自己喝多了,然后他们再自己‘住在一起’,那自己甚至都能省了这个条件呢。 为了自己妈妈能嫁给陈宁,龙修这小子也是操碎了心。 “你又胡乱说话,要是被陈叔叔知道,肯定又要收拾你。”蓉蓉听着龙修那句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的话,直接笑着说道。 “哼,让他占便宜还收拾我,我妈妈那么漂亮,要不是他挺厉害,我才不愿意呢,总当我是小孩子,我可是什么都懂的。”龙修哼了一声说道。 幸亏陈宁这会儿没有探查龙修几个小家伙的对话,否则肯定会将龙修和妞妞都拉过来狠很教训一顿。 室内,陈宁装模作样的进了厨房,不到片刻,就带着两盘菜和一个酒坛子来到餐厅。 两人喝酒还是选在了餐厅,免得等下孩子们进来看到他们在客厅吃喝不太好。 “说好了,喝多了要是做了什么,可不许事后报复的。”陈宁将酒菜放到了桌上,带着一丝坏笑说道。 “流。氓,不过我可不怕你,最后看你怎么喝多的!” 玉玲珑双眼带着水润,可惜原本就因为酒劲双颊通红,所以也不知道说这话时脸色红没红。 “那开始吧!” 陈宁这会儿酒精也越来越上头,感觉有些迫不及待的要看看女人真正喝多是什么模样。 两盘菜也很简单,一盘花生,还有一盘鱼怪的刺身鱼片,这两道菜虽然简单,但是绝对都是下酒佳品。 陈宁将酒坛拍开,顿时一股十分浓郁的酒香弥漫整个餐厅。 “果然是好酒,你将它们藏在厨房了?”玉玲珑一闻到这个酒香,就知道这个酒比宴会上的那个酒还要好很多。 “怎么?想趁我不注意偷我的酒喝?”陈宁玩笑道。 “只要有机会,也不是不可能!”玉玲珑微微一笑。 两人其实都有些酒意说话也有些放开了,换成平时,两人对面时,绝对不会这么随意的想什么酒说什么。 喝多的人都知道那种感觉,就是总感觉自己并没有多,甚至还很清醒,但是做一些事说一些话,似乎就不太经过大脑的思考了。 还好,陈宁两人目前状态都不错,虽然说话时会少一些平时的顾忌,但是总体上还没有太过分。 但是……他们接下来还要继续拼酒,而且还是比之前那种酒更霸道的酒! 陈宁这一坛子酒并不大,但是也有十斤。 陈宁给玉玲珑倒了一杯,自己也满了一杯。 “干一杯?” “干!” 玉玲珑这时就像个豪气的女汉子,抬手和陈宁撞了一杯,然后直接一饮而尽。 陈宁也不能落后,直接将酒喝了下去。 “够劲,这酒怕不是有六十五度!”玉玲珑喝完一杯之后,双眼微微一眯似乎回味了一下后说道。 “够见识,正好六十五度,本例还想弄更高度数的,不过那酒成酒精了,没有了酒水的真正香气。”陈宁夸奖了玉玲珑一句。 玉玲珑随手夹起一块鱼肉,蘸着一点料汁吃了下去,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陈宁。 陈宁开始只是注意玉玲珑吃生鱼片的动作了。 玉玲珑张开小嘴吃下去的一瞬间,陈宁感觉这女人真的很有气质,吃鱼都这么性。感。 但是很快陈宁发现玉玲珑一直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咳咳,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陈宁轻咳两声问道。 “一比二,还用我提醒你吗?”玉玲珑轻笑一声提醒道。 陈宁一愣,随即无语一笑,还真是忘了这个。 一比二就一比二,陈宁就不信,凭借他已经达到元婴期的体质,最后还喝不过一个女人。 虽然这女人也不算完全的普通人了,但是那也没有师门鸟用。 陈宁知道玉玲珑现在已经有了暗劲武者的体质,对此陈宁也不惊讶,因为之前就是他给的玉玲珑一颗洗髓丹。 两杯高度酒下肚,陈宁的双眼微微红了一下,脸上的红色似乎也微微加重了一些。 玉玲珑微微一笑,端过酒坛亲自给陈宁倒酒,然后再给自己填满。 两人前三杯酒基本没有什么话题,而陈宁就是六杯,这转眼就是一斤二两酒下肚了。 “这样光喝也无趣,你能不能和我聊聊你的事情呢?”玉玲珑看着陈宁,声音柔柔的开口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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