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宁这么真诚的话,尤其最后一句让玉玲珑微微意外。 不过玉玲珑很快就恢复过来,再次一笑道;“我的秘密不能说,至少暂时不能对你们说,至于帮忙……如果可能会让你涉险的忙你还愿意帮吗?” “涉险?那要看看涉到什么程度了,要命的危险我可不能帮。”陈宁微微一顿,随后就很干脆的说道。 交情还没到那种程度,陈宁可不会那么冲动。 玉玲珑嘴角微微一撇。 她对陈宁的实力可是比较了解,真的能涉及到他性命的危险,还真不多。 当然了,如果真的和自己母亲那些老妖怪对上,那就不一定了。 “你还真挺现实,不过我也就是随意一问,基本是不会求你的。”玉玲珑说道。 “行吧,我们这次聊天算是比较愉快……对了,要不要我帮你把脸上的疤痕去掉,这一点我可以帮你做到。”陈宁也难得对玉玲珑笑了一下说道。 “这就叫愉快聊天了?你对聊天的要求还真低呢。” 玉玲珑明显带着一丝无语,随后道;“我的疤现在还不能去掉,有需要时我会请你帮忙的。” 陈宁微微一眯眼,这女人脸上的疤果然是自己弄的! “你自己也有办法除疤对不对?甚至脸是你自己刮花的,为了躲避仇家?”陈宁的好奇心被勾起来时,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刚刚发现,你也有这种八卦的好奇心。”玉玲珑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宁。 “我……” “玲珑妹妹,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上班了。” 陈宁正要说话,另一边金雨的声音传来。 “来了。” 玉玲珑回应了一声,然后直接离开,都没和陈宁招呼一句。 “有些没礼貌呢!” 陈宁见玉玲珑这么就走了,微微撇嘴。 不过这次挺奇怪,陈宁却没有感觉到生气。 而且陈宁发现自己越发对这个女人好奇了。 脸上的疤痕绝对是她自己划出来的,而且从她的反应上来看,她自己也有办法恢复! “你真的越来越让我好奇了,不用你自己说了,我早晚将你秘密都扒出来!”陈宁眯眼嘀咕了一句。 都说对一个异性产生了好奇和探究心,最后很大几率会陷入爱情,就是不知道这话对陈宁有没有可能了。 见玉玲珑等人上班离开,丁建华和陆放的清晨工作也算是结束了,见陈宁没有离开就凑了过来。 两人知道只要有时间和陈宁单独相处,总是会得到一些指导,这对他们来说就是莫大的收获。 “你们对玉玲珑怎么看?” 还没等丁建华和陆放开口呢,陈宁直接对两人问了一句。 两人直接楞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 “哪个……陈师叔,您问的是哪方面?”陆放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能哪方面?就是总体印象,或者说你们有没有一点讨厌她的地方。” 陈宁白了陆放一眼,突然就感觉这家伙怎么这么蠢呢。 “讨厌她?怎么会呢,我感觉玉小姐人很好啊,身上有股让人愿意亲近的气质,都说心灵纯洁的人最容易招孩子喜欢,您看妞妞和壹壹她们就都很喜欢她。”陆放再次一愣之后,一副很懂的模样回答陈宁。 至于丁建华,明显比陆放这一根筋的脑子想的多一些,回想起陈宁的问题再看向陈宁时,目光也多了一丝异样。 “是这样吗?如果我要将她赶走,你会怎么做?”陈宁继续问陆放。 “赶走她?是她做了什么错事?”陆放直接对陈宁的话提出了疑惑。 “她目前没做错事,我就是打个比喻,是如果!”陈宁感觉和陆放聊天有些累。 “没有错就赶走的话……” “行了,你别说话了,建华你来说说你的想法。” 陈宁见陆放还一脸疑惑的模样,干脆一摆手打断他,直接转向询问丁建华。 丁建华心里无奈,本以为眯着不开口就没事了,没想到这陆放这么蠢,连一点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师叔,如果您真心要赶走她,建华肯定帮您处理,不过错误不算很大,建华可能会帮玉小姐求个情,毕竟真的赶走玉小姐,您还要和妞妞几个解释,妞妞估计也会很伤心。”丁建华斟酌了一下后说道。 “你这家伙也学圆滑了,你就直接说,你也不讨厌她对吗,哪怕她看起来神神秘秘的。”陈宁直接道。 “不讨厌,每个人都有秘密不能对外人说,那种感觉压在心里不能说的感觉,其实也是很可怜的。”丁建华这番话倒是他的真心话。 “哦,那……” 陈宁还要询问,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将要问的话打断了。 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陈宁直接就猜到是谁了。 “陈先生,我是子轩,小姐和您汇报过了吧?”电话一通,里面传来十分恭敬的声音。 正是紫萱的死忠追随者子轩。 “嗯,和我说过了,你到哪里了,用不用我派人去接你一下?”陈宁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到了您庄园外面,您让守卫放我的车进去就可以了。”子轩说道。 “好的。” 陈宁说完挂断电话,对丁建华和陆放道;“紫萱那边派人送来一批药材,你们去将人和车带到宴会楼那边吧。” 两人一听,连忙点头,随后快速转身向门口处奔去。 离开药园一段距离,陆放才小声对丁建华问道;“陈师叔刚刚怎么会突然问那么不正常的问题?” “什么叫不正常?小心师叔听了扒你的皮,男人对女人产生好奇,你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丁建华白了陆放一眼说道。 两人整天厮混在一起,早就成了交情莫逆的好友,偶尔彼此也会做一些损友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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