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本来是想给项胜男找个小女孩演戏一下,这样很大概率能让她能表面上恢复正常。 但是很快想到了一个弊端,那就是一旦被项胜男发现被骗,不但她自己的问题会更加严重,甚至有可能伤害到那个孩子。 “其实这个办法我们已经试过了,根本没用,胜男的状态虽然疯癫,但是一点也不傻,她自己能很轻易判断出来孩子是不是她的。” 项问天微微苦笑着说道。 说起这一点,也是挺神奇的,别看项胜男疯癫,但是只要有小女孩子在面前,她就会表现的像一个正常人,甚至极其温和,但是要说是她女儿,那她会很干脆的否定。 “这样?那她这状态适合去幼儿园工作呢!” 陈宁听完项问天的话后,脑子里突然就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去幼儿园工作?这……好像真的很适合胜男呢,她对小孩子真的很温和。” 项问天一愣之后,双眼也亮了起来。 以前他们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项家人身份在那里摆着,而且项胜男还是个超级有修炼天赋的修者,怎么可能想着去幼儿园那种地方工作。 “当然我只是随便提议一下,她面对孩子的状态我不知道怎么样,万一情绪失控,很可能会伤害到孩子。” 陈宁提议完又给了一个警告,说完转身出门。 项问天和项晴连忙起身相送,一直将陈宁送到门外。 甄洛贵一直在门外等着陈宁,项问天说了一下他们的物资交付问题,甄洛贵回应会有人过来取。 随后陈宁和甄洛贵两人下楼出了酒店。 来到酒店外,甄洛贵才满脸好奇的询问起来:“陈师叔,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能治好吗?” “心结不彻底解开,神仙也不能让她痊愈,不过只要不受到巨大刺激,正常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陈宁倒是没有隐瞒甄洛贵。 “这样就好,不过到底什么事,能让项家的千金受到这么大的刺激?” 甄洛贵继续对项胜男的病症起因好奇。 陈宁这次微微沉吟了一下,想着项胜男的事情和甄洛贵说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甄洛贵也不是傻子,不会到处取宣扬项家的丑闻,那就是彻底把项家往死了得罪了。 随后陈宁就将项胜男未婚先孕,生下孩子刚刚满月就被偷走,项胜男因此寻找一年无果,最后心里崩溃,导致了精神错乱的情况简要的说了一下。 “这……真是个傻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子祸害了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我猜测可能是孩子的父亲将孩子偷走了,但是不想要这个女人!” 甄洛贵听完,直接感觉项胜男有些傻,替她感觉不值得。 陈宁看着甄洛贵,点了点头道:“你这家伙脑子倒是挺灵光,你这样一说,我还真的感觉有可能是孩子父亲将孩子偷走了,不过这男人太不是东西了,丝毫没有顾忌一个母亲丢了孩子会怎么样。” “是啊……咦?” 甄洛贵也跟着点头,随后突然表情变了一下。 “怎么了?”陈宁比甄洛贵的反应弄的微微疑惑。 甄洛贵微微沉吟了一下,看着陈宁道:“陈师叔,您没问一下那女人,孩子的父亲是什么情况吗?” “没问,问这个可能会刺激到项胜男。” 陈宁直接摇头,这一点他之前想过,但是感觉不适合问出来,对项胜男的病情没有任何好处。 “这样啊……我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就是不敢和陈师叔说。” 甄洛贵说到最后,明显有些紧张和犹豫。 陈宁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下次再有什么想法就别说出来,既然说了就给我一次说完,再吊我胃口老子把你扔海里去。” “咳咳,那我可真的说了啊,您千万别生气。” “说!” “唉好,我哟个猜测,这女人会不会是妞妞的母亲呢?毕竟这个时间对的上,那女人那么漂亮,妞妞长得也很漂亮……” 甄洛贵还在那里唠叨着,而陈宁却直接愣住了。 之前项胜男说出她女儿的生日时,陈宁还感觉挺巧合,和妞妞的生日就差了几天。 本来他一点没往这方面想,但是现在被甄洛贵一提醒,陈宁越发感觉甄洛贵猜测的有一定根据! 首先,妞妞的生日本来就不是很准确,因为送过来时只有一个月左右大小,这一点和项胜男丢女儿的时间基本时吻合了。 另外……陈宁再仔细回忆一下项胜男的模样,震惊的发现,这女人的眉眼之间,真的和女儿有几分相似。 “这……” 陈宁越想越感觉‘恐怖’,表情也第一次出现了十分复杂的变化。 甄洛贵见陈宁表情变化后,微微瞪大双眼。 难道自己真的猜对了?否则陈师叔绝对不会这样的反应! 显然,甄洛贵开始只是灵光一闪的猜测,他自己都不太相信世界上能有这样的巧合。 但是陈宁此时这样的反应,显然是有些情况的。 “我的再回去验证一些事情。” 陈宁没有理会甄洛贵,表情十分严肃的转身,准备再次回到酒店,去找项胜男那边验证一些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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