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对这些材料的定价,心里也是有所衡量的。 大概计算了一下之后,发现这些材料加上这些灵药材,基本上是和筑基丹的价值相当了。 这让陈宁有些怀疑,这金高利应该是提前有过计算的。 金高利一直盯着陈宁的表情变化。 陈宁猜的没错,金高利的家底远远高于这些,这些都是他自己大概计算过才带过来的。 “你很聪明,这些东西的价值和筑基丹的价值基本相当了,那就这样直接交换吧。” 陈宁看着金高利淡淡说道,似乎有些气恼的迹象。 金高利明显感觉到陈宁的情绪,内心微微一紧。 随即脑中灵光一闪,猜到了这位丹师弟子为什么生气了。 “谢谢贾前辈,这些东西之外,晚辈还有一点小东西是单独孝敬您的。” 金高利不确定自己猜的对错,但是他知道礼多人不怪的道理。 说着话时,从衣袖内取出了一个小木盒子。 陈宁都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微微板脸一下,竟然还有这意外收获。 “这是什么意思?” 陈宁可不会让金高利看出自己的心思。 “我知道这筑基丹是陈兄弟的面子换来的交易机会,他那边晚辈会有感谢,而让您意辛苦您跑一趟,这就是给您的一点辛苦费,我手里还有一些其他材料,后续还要兑换一些丹药,可能还要辛苦贾前辈。” 金高利这话说的就相当有水平的,溜须了陈宁,还直接给自己之后的打算说了出来。 当然,最主要的是告诉陈宁自己还有一些材料,不会只做这一锤子的买卖。 陈宁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金高利。 越发感觉这家伙的脑子还是挺灵活的,其实这也算是个人才了。 确实,庸才的话,也不可能成为一城之主。 金高利真的很畏惧陈宁,被他深深一眼就看的有些内心紧张。 还好,陈宁只是看了两秒后就收回目光,微微一笑接过了金高利递过来的盒子。 随意打开一看,是一颗珠子。 珠子? 陈宁探查了一下,竟然是百年珍珠! 珍珠可不是普通的奢饰品,就算普通珍珠都有一定的要用价值。 而达到百年龄的珍珠,那就是真正的灵药材了。 而珍珠所有人都知道,其中有一项最主要的功效就是美容养颜。 而这百年珍珠,只要食用得当,驻颜是轻而易举,甚至可以让人的容貌减龄几年甚至十几年! 陈宁很清楚这颗珍珠对与普通人的价值,尤其对年纪大一些的修者而言,是难得的宝贝。 但是对于陈宁而言,却显得有些鸡肋了。 但是转念又一想,这金高利也算是用心了,自己现在这种老年人的模样,尤其那些女性修者,用到这个确实比较合适。 还有,陈宁不在意的东西,不代表其他修者也不在意。 有很多修者还没有实力驻颜时,就已经变成老叟模样,想要回溯容颜除非达到金丹,但是有几个修者能在寿命之前达到金丹? “不错的材料,心意我领了,东西我也收了,回去给我师父美个容。” 陈宁微微一笑说道。 金高利一听陈宁这话,顿时脸上露出了惊喜表情。 这东西最后竟然能被丹师大人用上,那岂不是丹师大人也会对自己有些印象了? 金高利心情激动之余,期待的看着陈宁。 到了这个时候,他知道筑基丹该出场了。 他想的是没错,陈宁收起珍珠后,从怀中也取出了一个玉瓶子。 金高利呼吸直接重了。 这就是他晋升筑基期和摆脱困境的希望! “这筑基丹是你的了,交易虽然完成,不过我还有一件私事想询问你一下。” 陈宁将玉瓶递给金高利,同时说道。 金高利原本颤抖的手接住玉瓶,但是陈宁后半句话让他动作一僵,随后连忙回应道:“前辈有什么话尽管问,晚辈知无不言!”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之前叫金义是吧,在之前一个拍卖会上你义卖了半颗珠子,那珠子最后被陈小子孝敬给我了,你可还记得这件事?” 陈宁的语气很平静,这个是他刚刚想到的一件事。 金高利一愣,随即连忙点头应是。 对于这个事情他倒是没有太多的怀疑,只是有些震惊陈宁的能力和关系了,竟然直接给贾医仙进贡了。 “你知道那珠子是什么吗?” 陈宁看着金高利眼中的懵逼和羡慕,再次问了一句。 “啊,大概知道,应该是魂珠,对灵魂和精神力有一定的好处,只不过只有一半,所以功效只能提神醒脑,对于修者而言没有太大的用途,但是对与普通人却是很不错的东西。” 金高利这时才算是回过神,连忙恭恭敬敬的回答。 陈宁一听就微微皱眉。 这金高利知道这是魂珠,但是明显不是那么重视,尤其这是半颗残次品,看起来他拿出魂珠拍卖应该没有其它特殊想法了。 虽然如此,陈宁也不能这样错过这个机会,继续淡淡开口道:“告诉我这半颗魂珠你是怎么得到的,如果能找到另外半颗,我能答应你一个不是太过分的条件!” “什么?您、您说可以答应我一个、一个不太过分的条件?” 金高利直接被陈宁这话惊呆住了。 尤其陈宁那句不太过分,这里面的含义就是如果他贪心一些,一些小小过分点的条件都是可以接受的! 随即金高利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被自己太看重的半颗魂珠,对这位大佬有很重要的作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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