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蛇谷的一个位置传来了一道扩音器的声音:“各位游客,你们的运气真好,半月才会出现的一次蛇王出巡被你们赶上了,马上你们会看到万蛇朝拜的景象……嗯?” 扩音器的声音说到最后,突然就顿住了,显然是发现了情况不对劲。 原本已经躁动的蛇群,突然又平静下来了。 巨石周围的那些蛇群散开不到十几秒,很快又回游回了巨石周围。 这不对劲儿! “爸爸?” 妞妞也看出了蛇群异样,也看到自己爸爸表情不对劲,有些疑惑的询问。 “妞妞你想要的小蛇爸爸帮你选到了!” 陈宁回过神后,直接对着妞妞说道。 “真的?太好了,在哪里在哪里呢?” 妞妞一听陈宁这话,顿时其它情绪都被抛到脑后,抓着陈宁兴奋追问起来。 “还要等一下,现在人太多不好办,想要抓到它得有耐心。” 陈宁沉吟了一下后说道。 “嗯嗯,妞妞有耐心,爸爸你知道妞妞最有耐心了。” 妞妞狠很点头。 陈宁微微一笑揉了一下妞妞的小脑袋。 这时,周围的游客本来对于蛇王出游充满了期待。 结果扩音器说到一半就没了。 蛇群的异动也恢复了。 这让蛇谷内数百甚至上千游客起哄般的大声叫嚷起来。 “蛇王呢?” “对啊,我们要看万蛇朝拜!” “景区骗子,根本没有什么蛇王,肯定是他们用什么驱蛇器搞出来的。” “我都来两回了,都没有看到过蛇王出来!” 游客们大声嚷嚷着,让分布在蛇谷内的工作人员十分无奈。 “大家请安静,蛇王出巡也得看蛇王自己的心情,这个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也许蛇王临时有事,今天就不出来了……我们景区保证,蛇王是绝对存在的。” 扩音器内的声音,给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解释。 游客们顿时又是一阵起哄。 其实有没有蛇王,并不太影响他们的游览,毕竟有没有蛇王,也不过是水云涧景区的一个小项目而已。 尤其这扩音器的播音也挺风趣幽默。 人群逐渐安静下来,而陈宁带着妞妞向里面走了一段距离。 找了一处比较偏僻人少的位置。 “爸爸,我们要怎么做啊?” 妞妞知道爸爸套给自己‘偷蛇’,所以一副小心翼翼的做贼模样,逗的陈宁一阵失笑。 “别着急,爸爸在想办法,肯定把这里的蛇王抓给你做宠物。” 陈宁也很配合妞妞,故意低声说道。 “啊?爸爸要抓蛇王给妞妞?那……会不会很老大的一条蛇啊?” 妞妞惊呼了一声,她没想到爸爸竟然给自己选了蛇王。 虽然不太明白蛇王的含义,但是带了一个王字,妞妞理所当然认为是最厉害的,也是最大的那种。 “当然不会,刚刚爸爸看到了一点,还没有你的胳膊长呢,也就手指那么粗。”陈宁说到。 “真的这么小?那太好了。” 妞妞一听陈宁这样说,还自己伸出胖乎乎的胳膊和手指比量了一下,然后就再次惊喜了。 陈宁喜欢上了揉妞妞的小脑袋,然后感知力再次放出,继续寻找蛇王的踪迹。 周围的人太多了,他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跳进去寻找。 而且,陈宁现在很确定这个动物园背后有特殊的势力掌控,毕竟普通人不可能掌控那么多的野兽。 那蛇王能半路跑掉,显然还没有被控制。 这样的存在,背后势力没有理由会放弃。 所以陈宁相信,这周围肯定有人在盯着蛇王的一举一动。 陈宁此时距离巨石位置不到两百米,所以到巨石周围还能向周围覆盖三百米,甚至向地下也能探查百米以上。 但是除了一个细小的石缝向下延伸之外,陈宁就是没有发现那条蛇王的身影。 细小的石缝一条通往地下深处,那这蛇王的老巢基本就是在这地下,也许数百米,也许上千米,反正是超出了陈宁的感知范围。 查不到,也不好进去抓捕,陈宁皱眉沉吟了一下,随即双眼猛然一亮。 “就不信你能忍住这东西的吸引!” 陈宁心里想到办法,随后一翻手,一块指甲大小的赤红色肉块出现在手中,然后驱指一弹…… 嗖! 小肉块直接飞出两百多米,准确的落巨石下方的空隙当中,手法巧妙的连围在巨石周围的群蛇都没有发现。 不过当那肉块落地后,群蛇顿时又一次躁动起来,纷纷向着四周逃窜。 “啊,蛇王是又要出来了?” 游客们发现了蛇群的异常,顿时有人惊呼起来。 这次扩音器传来一阵沙沙声,最后没有说出什么。 估计也怕再次闹出什么乌龙来,不说不错,说了也许又会被骂。 细心的人其实也能发现,这次蛇群明显是受到惊吓散开的,和之前那次有些秩序的散开是明显不同的。 对此,陈宁很清楚是为什么。 因为他扔过去的是一块麒麟肉! 麒麟可是有龙族血脉的灵兽存在,哪怕就是一小块肉,对这些低级蛇类都是有致命震慑力的。 但是,只要有些灵智和高级的蛇类,又绝对抵抗不了这麒麟血肉的诱惑。 因为这东西真的可以让它变的强大,甚至进化。 陈宁感觉这招绝对能引出蛇王。 甚至陈宁还想到了,以后抓了这蛇王,用麒麟血肉炼制的丹药,也绝对能帮助这蛇王加速进化!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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