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太极已经没有心情理会两个看似心机,实际上却蠢到要死的两个弟弟了。 看着所有人目光都看着自己,再看胡飞那戏谑的眼神,紫太极瞬间懂了。 这胡飞这次过来,本来就不是为了谈联姻和见紫萱的。 紫太极现在九成肯定,胡飞这次来,应该是为了试探自己父亲的情况。 而现在胡飞基本确定了他父亲出了状况! 现在事情已经变的十分棘手。 “胡家主,你要如何?” 紫太极想通了问题后,直接对胡飞问了一句。 “很简单,除了这个丫头让我带回去教育之外,你们紫家发誓效忠我胡家就可以了!” 胡飞也不再隐瞒自己的想法,轻描淡写的就说出了真正目的! 本来只要紫家发誓就够了,不过紫萱这丫头这时跑回来,并且还骂了他,那么他就顺道再给这丫头一个深刻教训。 至于让紫萱给自己儿子做媳妇? 这丫头最多算是个小妾,没有资格做正妻! 胡飞的一句话,直接将整个紫家人都惊到了,都没想到这胡家竟然会这样打算。 这次所有紫家人,包括紫太阳和紫太阴都露出了震惊和愤怒。 发誓效忠? 对于世家之间,这个效忠就相当于被奴役一样! 想不变成奴役了,除非……脱离家族! “胡飞,你痴心妄想!我紫家拼死也不会接受奴役!” 紫太极脸色阴沉着说道。 “不接受?那你们就直接灭族吧,没有了紫天化那老东西,你们这些垃圾谁能挡我?就先从你这个家主开始吧!” 胡飞猖狂一句,说完话,竟然有一道银光从心口处飞出,直奔紫太极射去。 这家伙显然也知道收服一个家族不可能随便两句话就可以,必须有一只鸡被宰杀用来震慑立威! “本命飞剑?” 紫太极表情猛然一变,身影一晃就躲出了数百米。 紫家人见这就打起来了,呼啦啦的一阵躲闪,全部躲开数百米,包括紫萱也不敢在方圆百米之内。 毕竟金丹强者的战斗,可不是她们这些最高筑基期可以靠近的。 胡飞对于紫太极这个初入金丹的存在来说,还是太强了,尤其对方祭炼了本命武器。 本命武器达到金丹境界就能祭炼,但是很多修者都会等到中期甚至后期才会祭炼,因为那样融合度更高,也能获取到更好的灵器。 紫太极也想早些祭炼,但是他们紫家底蕴不够,根本没有合适的高级灵器。 毕竟本命武器和修者的身心血脉相连,一辈子基本只能祭炼一次。 一旦祭炼成功,战斗力能增长一成以上,本命武器使用起来绝对驱如臂使,比普通飞剑灵器强大了很多。 紫太极躲闪开一次之后,也抽出自己的飞剑,只是一把中级灵器。 当啷! 仅仅抵挡了第二次胡飞的本命飞剑,紫太极的飞剑就被直接撞飞,整个人也直接从半空摔落地上。 境界和武器的差距都太明显,支撑两招已经是极限了,先后都不到五秒钟,就彻底落败。 “既然不臣服,那就去死吧,紫家的一切,我胡家帮你照顾着!” 胡飞阴冷大喝一声,飞剑在半空一个调头,直奔紫太极的咽喉射去。 金丹修者生命力确实顽强,但是脑袋被砍掉,同样会直接毙命的。 “师兄,救命!!” 观战中的紫萱在胡飞说话时,就感觉不好,所以直接大声叫喊出来。 她自己也想出手,奈何根本有心无力。 噗! 一道细微的声音传来,紫太极只感觉自己咽喉处微微刺痛。 我命休矣! 紫太极闭眼的瞬间,脑中直接闪出这四个字。 嗯? 怎么还有意识? 紫太极很快就疑惑了,他感觉下一刻就是自己身首分离的结局,可是怎么还有意识? “师兄!” 紫萱惊喜和如释重负的声音传来,让紫太极连忙睁开双眼。 近在咫尺的是胡飞的飞剑,就在自己咽喉处停顿下来,而停顿的原因,是有两根修长的手指将飞剑夹住了。 没错,两根手指夹住了飞剑,还是金丹中期强者的本命飞剑。 紫太极睁开眼之后,就直接变成了傻眼。 和他同样状态的人很多,也可以说是现场的所有人都是这样的状态。 唯一有反应的也就是胡飞了。 他在刚刚一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的飞剑陷入了泥潭一般,任凭他如何驱动都无法让飞剑移动分毫。 自己这可是本命武器,自己可是金丹中期强者。 在整个蜀地,除了那些闭关不出的老家伙,基本可以横着走的存在! 可…… “你很猖狂啊,我师妹你也敢欺负!” 淡淡的声音传进胡飞的耳中,却让他有种炸雷在脑中响起的感觉。 太强了! 胡飞知道这是精神震慑,加上能随意手指夹住自己的飞剑,就算金丹后期都不可能做到。 那……至少是金丹巅峰了! 至于更高的,胡飞都不敢想象了,也不敢相信了。 因为眼前这人太年轻了,虽然金丹境界可以回溯容颜,但是总是有痕迹的。 “你、你是谁?” 胡飞艰难的开口,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说话时,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是聋子还是傻子?我都叫师兄他都叫我师妹了,着还不知道是谁?” 紫萱这时直接闪身到了陈宁身旁,满是鄙视和傲然的对胡飞说道。 “师兄?你怎么可能有这样强悍的师兄!” 胡飞不敢相信的大声叫嚷。 他却是不知道紫萱从小被送去五门的事。 而且五门在十多年前已经解体,除了门派内的,还有一些老怪物,其他人对五门也不了解,有的甚至都没有听过。 依旧被飞剑抵着咽喉的紫太极,和紫家人也都满脸的惊愕之色。 他们知道紫萱带回来一个青年,不过开始都没有当回事,所以刚刚没见到他都没有在意。 “小姐,你、你回来了!” 就在所有人被陈宁的实力惊呆时,一道略显虚弱又惊喜的声音传来,随后一道衣衫褴褛的身影踉跄着从牢房位置奔来。 来人自然就是紫萱的随从子轩了。 当看到子轩出现,紫家人中直接传来一阵惊呼。 “这、这家伙怎么能站起来的?” “不对,他的经脉和丹田好像都恢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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