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木因也没有追问。 只是确定陈宁身份肯定不一般就够了。 “引出高人后,那参王就可以正常出售了吗?” 陈宁将话题转移回道正规继续问道。 “千年参王是给那位强者准备的礼物,如果找不到的话,人参也不会出售了。”木因说道。 陈宁眉头一挑,这木家还真是逗人玩呢! “你爷爷这么想找到那高人,想求对方做什么?” 陈宁最后又问了一句,这可能是最后一点希望了。 陈宁甚至心里想着,这木家是想找那位修者求他治病啥的。 虽然这事情老套,但是陈宁最近也遇到过不止一次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操作一番,很可能会白得这株千年人参了。 别说八十亿,就算是正常三五十亿。 如果能用治个病就省下这笔钱,陈宁也绝对不会装什么清高的去拒绝! “……我爷爷就是想和真正的强者搭上线,给我小侄儿改造筋骨后拜那位强者为师,让我们木架以后成为修者世家。” 木因这次明显沉吟了一下。 不过最后还是说出了他爷爷的真正目的。 陈宁一愣,显然自己没有猜对木家的目的。 不过木家这目的也不算是太奇葩。 因为很多武者家族都是做梦想要家里出个修者,那样家族逐渐的可以转变成世家。 当然这些商业家族就是想的太美好了,想要成为修者世家,可以说是真的有些不自量力了。 修真世家哪一个不是从数千年前流传下来的。 他们至少都是有先人是曾经的修真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木家也不算是纯粹的商业家族,你也看出来我是武者了,并且我爷爷已经有先天境界了!” 木因明显是看出了陈宁的想法,直接解释了一下,随后又继续道:“而且当初那位高人对我爷爷许诺过,就在今年我家如果能出现千年宝贝,就会再遇仙缘,今年不但我们家得到了千年人参,我侄儿也是小小年纪就咱先出了很强的武道天赋,可惜就是没有真正的良师修者指导。” 陈宁听的一愣又一愣。 感情对方遇到的高人还能掐会算。 从他爷爷年轻到现在,那怎么也有个三五十年了吧? 不过这些怼陈宁来说都无关紧要,他要做的是怎么把那千年人参骗……弄到手才是正经的。 抢的话很容易。 但是陈宁还达不到无缘无故就会做出杀人夺宝的境界。 陈宁眼珠一转,试探着说道:“我给你们家介绍个修者怎么样,至于能不能让对方看中你侄儿并且收他为徒,就要看你家和那位修者的缘分,还有你侄儿的具体天赋如何了。” 木因听陈宁这样一说,楞了一下后直接摇头道:“我们家也能接触到修者的,毕竟他们经常需要找我们购买药材,不过普通的修者我爷爷也看不上,境界至少要达到传说中的金丹才行,你认识这样的修者吗?” “……你爷爷的心气还真是挺高啊!” 陈宁都惊了一下,随即带着无语道:“你们知道金丹修者的地位在如今有多高吗?在很多世家都是家主长老,甚至太上长老那中级别的了,能有个炼气期给你侄儿当师傅就不错了吧!” 如果是普通商业家族遇到炼气修者真的就很不错了。 虽然木家比较特殊能经常遇到修者了,但是想要真正的联系上,能有个炼气期看上他们都不错了。 至于遇到筑基期,他们都应该烧个高香了。 不用木家看不上人家,显然也是和他们有接触的那些修者没看上他们木家,否则也不用等到如今了。 “我们也知道这个道理,毕竟去我们家里交易的那些最高也就是炼气期了,但是我爷爷有自己的偏执,他就说当初那位高人说过吗,我们家的缘分是金丹缘,所以……”m.biqubao.com 木因不再说下去了,也没有必要说下去了。 他自己都感觉不可能。 但是他爷爷就是这么执着,他能有什么办法。 陈宁眉头微微挑了两下。 已经开始衡量这人参还要不要了。 太麻烦了。 他自己就是金丹期,但是他绝对不会为了一株人参去收一个从没谋面的人做弟子。 “虽然我认识金丹修者,但是对方肯定不会收你侄儿为弟子的,看来我和你家的人参少了缘分,回去帮我盯着点,如果你爷爷改变想法了就通知我一声。” 陈宁这样说,基本就是放弃了这株人参。 虽然可以直接花钱可以买过来,但是那价钱花出去就是真的冤大头了,陈宁有钱也不能这么干。 “什么?你认识金丹修者?” 木因对陈宁的话有些震惊。 金丹啊! 陈宁刚刚说的没错,达到金丹境界的,别说他们这些普通小家族低级武者,就算很多修者想见一面都不太可能。 “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但是他肯定不会收你们家族成员做弟子的。” 陈宁一边说话时,目光微微一亮。 走到一个货架前,将一块原石搬了下来,放到之前选好的几块原石一起。 这一会儿的功夫,陈宁已经选出了六块原石了,总重量差不多有三百斤了。 陈宁的目标就是十块。 这一次之后,短期内他的翡翠消耗肯定是够了。 木因此时在一旁对陈宁选的原石已经没有兴趣了,他明显因为陈宁的话陷入了沉思。 随后对着陈宁歉意了一下,提前带着他的原石出了房门。 “你这就出来了?事情谈完了?” 曾东方看到木因出来,直接拦截过去。 “嗯,帮我计算一下这个原石价值,我等下过来结算,我有事要打个电话。” 木因这会儿懒得和曾东方扯皮,将原石放下后,直接走向远处,随后取出手机拨打起来。 木因有重要事要向家里长辈请示,甚至越过了他父亲那一节,直接将电话打给了他爷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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