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喊出来,顿时引起众人的附和。 而刘富贵也跟着露出一丝笑容。 这下不用他说了,大家说的话这时比他说还有用。 “不用急各位,我们宗师虽然今天不能出面,那也是为了低调,免得以后什么牛鬼蛇神都去打扰他,但是以后馆内成员肯定会经常看到他,今天他可是一共准备了四副宗师作品,在这里等着大家参观呢,这可算是诚意满满了吧?” 甄洛贵对于这状况自然早有准备。 开始他只说有宗师作品,但是这时竟然说有四副,瞬间将所有书法家的情绪给转移了。 一个个重新激动,急不可耐的就要进入馆内。 “骗子,说不定从哪里找来的宗师作品冒充!” 刘富贵可是不相信甄洛偏贵说的是真的。 就算宗师,也不可能连续作品都是宗师级别。 肯定是从各处搜刮来充门面的。 甄洛贵根本不理会刘富贵了,对这家伙他只有满满的鄙视。 这货连初衷都忘了,吴咪竟然派了这么一个蠢货来踢馆,根本没有一点打击乐趣。 此时,书画馆门被程龙和一个蓝家成员缓缓打开。 然后程龙进入馆内来到正面墙壁旁,直接将一块遮挡作品的红布小心翼翼的撤了下来。 门外距离也就十几米,视力好一些的人都能看清字体了。 “好像真的是宗师作品,距离这么远我都感觉到了浩瀚的气势!” “你太能扯了,不过……看形态真的很不俗。” “光说有什么意思,赶紧进去近距离欣赏一下吧!” 距离近的人一阵议论之后就要进入馆内。 “慢着!都不许进,今天谁要是踏入这个门,以后就是书画协会的敌人,以后别想在书画界生存了!” 刘富贵见有人要进入书画馆了,顿时大喝了一声。 然后竟然让跟在后面的那些青年聚拢过来,将书画馆的门口围堵的严严实实。 “混账东西,你们书画总会就这样蛮横吗?” 蓝家代表是蓝京,他可是陈宁的铁杆食客,也知道陈宁更多的秘密,甚至现在蓝家和陈宁捆绑的已经很紧密了。 陈宁的书画馆有事,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你又是什么东西,书画总会怎么做事轮不到你这些牛鬼蛇神指手画脚!” 刘富贵对于现场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 主要他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具体身份。 反正就是书画馆的成员,能有什么大能耐? 甄洛贵阻拦了一下激动的蓝京,笑眯眯的看着刘福贵道:“你要怎么样呢?” 甄洛贵可是修者,他如果想,这些人肯定都没有机会到门口的。 所以他就是故意让这些人堵门口的。 这样就可以让其余书画家对书画总会的印象更差劲了。 而这刘富贵还真给了一个小惊喜,竟然直接威胁了在场的书画家们。 看那些人的表情反应就知道,刘富贵这家伙的话绝对刺激到他们了。 “自然是关门!将里面的作品都给我收缴了,我代表书画总会怀疑你们的书法做品作假!” 刘富贵似乎有些上头了,直接大声叫嚷。 “刘大师,我们来时只是说要以作品来踢馆,可没说来当土匪,那么明显的新作怎么可能是作假?如果你这样,我洪某可要羞于你为伍了!” 就在这时,刘富贵身后的洪图终于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本来他的性格就十分耿直,之前被陈宁的作品征服后,就要退出书法协会的,不过被陈宁暂时安抚住而已。 在这里站了半天,他也听闻了半天。 现在他也是越发感觉这书法总会的人太差劲了。 尤其现在竟然说那些作品做假? 那绝对是对宗师作品的巨大侮辱了,别人能忍,他都忍不住了。 孙占海在一旁微微无奈的摇头。 本来他们要在关键时刻发力的,现在这老洪脾气上来了,可能要直接退出‘卧底’行列了。 “洪会长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指责我做事吗?” 刘富贵脸色再次一沉。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边的人竟然对自己发难了。 从心里,他们这些总会的大师都看不起城市的分会会长,认为本身就比他们高一头。 “没错,就是指责你,本来我对协会还是很有感情的,但是看到你这作为,我真的有些……不是有些,是十分失望!” 洪图的耿直性子在这时暴露的一览无遗,连一点转弯都没有。 “真是有趣,洪会长,要么你加入我们宗师馆如何?” 甄洛贵眼珠一转,直接对洪图发出了邀请。 “好,很荣幸加入宗师书画馆,从此时起,我就不再是水城书法分会的会长了!” 洪图也是无比干脆。 反正早晚要加入,他知道自己真不是卧底的料。 本来洪图这样有些打乱计划了,但是这样当场加入书画馆,倒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果然,一听到洪图当场辞去了分会长的职务加入宗师书画馆,现场吃瓜群众都被再次惊呆了。 尤其这些书画家基本都是水城的,对洪图可以说都比较了解的。 这下可是大新闻! 本来是要踢馆的,结果馆还没开始踢呢,本城的分会长就叛变投诚了! 这以后传出去,绝对是书画总会的最大耻辱和笑柄。 此时,要说脸色最难看的自然是刘富贵了。 这一幕他真的是万万没想到。 不行,必须尽快挽回局面! 否则自己任务失败不说,回去后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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