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下山,开个饭馆养女儿_第187章 神秘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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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的,修罗从来不骗人。”陈宁很认真的语气说道。
  包百信一听这话,似乎放松了一些,颤抖着声音道:“那您想问什么。”
  “黑火岭的事情你知道吧?”
  陈宁没有半句废话,直奔主题。
  问话时,陈宁也直视着包百信的双眼。
  “黑火岭的事儿?”
  包百信带着疑惑模样反问道:“不是您追杀我们,最后我们神殿不得不转移了吗,还有什么事儿?”
  面具下,陈宁的双眉微微一皱。
  这家伙眼神波动竟然很正常!
  不是在说假话。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当初是谁陷害我,还从我身上取了种!”
  陈宁本来还有些顾忌这样的话题,毕竟有点丢人。
  但是想到这家伙等下肯定要死,也没有必要顾及了。
  “什么意思,什么取种?”
  包百信一听陈宁这话,眼中的疑惑更浓了几分。
  陈宁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
  “你当真不知道这些事儿?”陈宁冷声道。
  他很想直接催眠这家伙,但是很可惜,这家伙的境界不低,除非能将他的意识彻底搞到崩溃。
  “真的不知道。”
  包百信很害怕,所以回应的很干脆。
  陈宁目光转动,换了一个方式问道:“妞妞你知道吧?还有潜伏在水城三大家族中的人是不是你们安排监视妞妞的?”
  “什么妞妞?什么潜伏在水城三大家族的人?我都不知道。”包百信继续否认。
  陈宁皱眉,这家伙真的不知道这些?
  陈宁沉吟一下,直接一指点在包百信的心口。
  顿时包百信的身体一颤,封禁的穴位都没能控制住这种颤抖。
  随后包百信开始低声嘶吼,表情也开始扭曲。
  能让一个炼气修者如此模样,可见其痛苦程度有多强。
  “修罗,你不讲信用,我如此配合,你,你还……快解开我的穴道!”
  包百信坚持了不到半分钟,就双眼血红的发出了求饶。
  陈宁一挥手,将刑罚的手段解除。
  短短片刻,包百信就已经虚脱了一般,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说吧,你刚刚撒谎了!”陈宁冷冷道。
  “我没有!”
  包百信尽量嘶吼着厚道,但是可惜声音怎么也大不起来。
  “没有?那你和我说一下你们包家的所有成员,是不是都是火神殿余孽?”陈宁问道。
  “巡卫都是我神殿使徒。”包百信说道。
  “那你再说说,你们如今的圣地在哪里?”陈宁快速问道。biqubao.com
  “圣地就在……啊!!”
  包百信看起来想直接回答的,但是刚说了几个字,突然就痛苦而短促的叫了一声。
  陈宁表情猛然一变,伸手过去在包百信身上快速点了数下,结果依旧于事无补。
  包百信七窍流血,脸上还带着狰狞的表情。
  竟然就这么挂了!
  陈宁双拳头猛然一握,身旁的茶几瞬间化成了粉末。
  “该死的,竟然体内有禁制诅咒!”
  陈宁怒火冲天,这种禁制是一种非常邪门毒辣的手段。
  只要意识中有要触动不能说的秘密,就会直接发动,人会在两秒内气绝。
  这可比牙齿藏毒高明了千百倍。
  牙齿藏毒还需要本人咬碎牙齿发作至少也要十几秒,而这个禁制根本不需要,只是一个念头的问题。
  “这火神殿还真是谨慎,竟然将所谓的圣地位置设置了禁制,真是下了血本啊!”
  陈宁看着已经死透的包百信,冷冷感慨了一句。
  随机陈宁皱眉,虽然看似没有问出来什么,但是其实收货并不小。
  这家伙不知道妞妞的存在,水城那批被甄洛贵灭掉的人也和他们没关系!
  如果是这样……那暗中还有另外一批火神殿的人!
  至于自己回水城的事,包百信不知道也很正常。
  毕竟包百信一家见到自己的真容的确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说明火神殿的人只是知道修罗金刚,而不知道陈宁。
  “再去抓那包赢天问问!”
  陈宁的疑问还有一些,包百信死了,还有个包赢天呢!
  看了一眼包百信的尸体,又看了一眼二楼的位置。
  陈宁最终还是没能狠心去灭杀一个小孩子。
  “希望你以后哪怕不做好人,也不要成为火神殿弟子吧!”
  陈宁说完,身影一闪就离开了这栋别墅。
  这次陈宁没有再对外面的巡卫留手,这些家伙都是火神殿的外围成员。
  很快,外面的几个巡卫就悄无声息的去见了阎王。
  陈宁一路向下,就没有特别刻意的潜行了。
  展开感知寻找包赢天的踪迹同时,遇到有巡逻人员一律灭杀。
  陈宁也不担心误杀好人,能加入火神殿,都是被严重洗过脑的,留下任何一个,都会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还好这个时间段,包家的普通工人都休息了,不休息也不准在庄园内随意走动了。
  就在陈宁离开包百信的别墅不到一分钟时,别墅内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竟然是一名看起来十分纯朴的年轻女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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