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谭某仁已经彻底被控制了心神。 陈宁的催眠对于达到先天境界的武者就很吃力,成功率很低。 而现在这家伙只是暗劲而已,并且陈宁先是震慑了他的意志再发动催眠术,效果就显现出来了。 “我杀过很多老人和女人,半年前奸杀了项城项家的一个少女,行踪暴露后被项家到处追杀,不得已逃到这边,包家有庇护我的能力,就在这里暂时隐姓埋名安顿下来了,等几年风头过了,我再离开……” 谭某仁没有一点隐瞒,自己的事情几乎没有保留的向外透露。 陈宁眼中的杀机,也是越来越浓。 这货怪不得被称为辣手人魔,简直就是不配为人了。 不过这家伙在这里也有半年了,包家的一些信息他的确有所了解。 足足半个小时后,陈宁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太核心的消息肯定是没有,但是也了解到了包家主要人物的分布和外界的联络关系。 只不过问到前几天,在水城三大家族和城主身边那些人被清理时,这家伙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对了,那个小男孩是什么人,你那么恨他却很怕他?” 陈宁本来想直接了解谭某仁了,不过就在要动手时,突然又想到那个小男孩。 虽然陈宁心里对那个男孩的性格有些不喜,但是这时却下意识的想起了他。 “那个小杂种叫包天齐,是包家主的孙子,平时嚣张跋扈,专门欺负我们这些护卫和工人,老子有机会一定会毁了那小杂种!” 说起那个小男孩,即使被催眠中,谭某仁都是一阵咬牙切齿。 显然被男孩欺负不是一次两次了,否则不可能有这么深的仇恨。 陈宁没有在这个话题纠缠,随后继续询问:“你可知道包百信在不在庄园内,他的住所在哪里。” “家主目前不在这里,听说这两天很忙,有可能要到明天才能回来。” 陈宁微微皱眉,看来没有必要再深入了。 “就这样吧,下辈子投胎争取做个好人……如果你还能投胎为人的话!” 陈宁知道这家伙没有什么价值了,就没有再废话,直接手下微微用力。 喀嚓。 喉管被捏断! 谭某仁没有任何求饶,因为他到死时,意识都处于混沌状态。 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这么死都是便宜你了!”m.biqubao.com 陈宁看了谭某仁的尸体,冷漠的嘀咕了一句。 这样的人渣死的这么干脆,确实是占了大便宜。 想了一下,陈宁感觉尸体这样扔下并不太合适,那就先带着吧。 回头送给甄老龟,让他联系项城的项家,应该还能换点好处! 陈宁越想感觉这计划不错。 项城的项家,连陈宁都有所耳闻,那可是古英雄的后裔,并不是表面上的那种普通家族呢。 也不得不说,这谭某仁胆子也是大破了天,连项家人都敢下手。 “武者联盟那些人真是吃干饭的,有这样作恶的人不及时清理,也就不怪龙夏对他们管制越来越严了!” 片刻后。 陈宁就离开了包家。 本来就是初步探查,正主不在,陈宁也没有必要多做停留。 万一搞出了大动静,以火神殿那些人对自己的畏惧,很可能会直接跑路了。 陈宁很快撤掉易容回到了车上。 “先生!” 陆放见陈宁这么快就回来了,连忙招呼一声。 陈宁点了点头。 时间还很早,他也没想现在联系赵家爷孙,就对着陆放道:“随便转转吧!” 陆放点头,启动车子在金城内转了起来。 “先生那是金城拍卖行!” 陆放看到前方建筑上的标志后,对着陈宁说了一句。 陈宁看了一眼,那是一栋占地面积不小的三层独立楼,坐落在一片古玩市场的旁边。 陈宁对拍卖行没有太大的兴趣,反而对旁边的古玩市场兴趣很大。 让陆放将车在市场旁边,然后背上一个背包就下了车。 陆放停好车,不远不近的跟在陈宁后面。 金城的唯一一处古玩市场,几乎八成的古玩店都在周围这一片,店铺内都是比较高级一些的物件。 而很多小商小贩,甚至一些临时出售古玩的个人,就会聚集到这个露天大市场内。 这里谈不上人山人海,但是人员也算密集了。 来这里有些人是真的兴趣爱好,有些人是想淘个物件送礼。 但是更多的,是那种想要捡漏一夜暴富的人。 陈宁过来,一部分是消磨时间,一部分也是有点小兴趣。 他本身的有不错的鉴定能力,他认为每一件年代的古董,都会有一个属于它的故事。 当然,陈宁没有收藏古董的习惯,经过手欣赏过,就会被他变成现金或者将其送人了。 溜溜达达的两边观察,很多摊贩都会对路过的人推销自己的‘宝贝’。 “来看看啊,唐期珍宝,李皇后用过的梳妆镜子。” “来吧朋友,一看你就是懂行人,看看我这物件,假一赔十哦!” 除了这些摊位明面招揽的,还有些故作偷偷摸摸的。 “兄弟,要好东西不,我这有生坑货。” 这不,就有一位仁兄抱着一个脏兮兮的袋子好巧不巧的凑到了陈宁面前。 一边说着,还贼兮兮的将袋子口打开了一点。 是一尊观音雕像,只有十几公分高,表面上铜锈斑斑,看起来真的很老。 陈宁瞄了一眼后,点了点头:“还真是刚出土的。” 那人双眼一亮,顿时更加来劲了:“老弟行家啊,咱们到那边谈一谈,你敢要的话,绝对大赚特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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