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切照旧。 陈宁带着妞妞在家吃了早餐,才到餐厅接上壹壹。 陈宁和金雨也招呼了一声,金雨告诉陈宁,蓝星竟然已经到了,比昨天还早了一些。 这小子能来的这么早,确实出乎陈宁意料,内心对他多了一点满意度。 随后陈宁将两个小丫头送到幼儿园。 在幼儿园门前,甄圆提醒陈宁,今天一定要给妞妞准备好出去玩的东西,具体用什么已经在家长群里发过了。 陈宁离开幼儿园,往回餐厅返回时取出手机看了一眼飞信。 这一看才发现自己飞信被静音了,昨天到现在的信息竟然有好几条未读。 点开后最上面的就是幼儿园的家长群,里面的未读信息更多。 不过都是家长回复的收到两字。 向上翻看了一下,才找到昨晚甄圆在群内发布的消息。 去逍遥岛除了有一项是家长带孩子一起玩的游戏,其余的就是游玩的项目。 也详细的列出需要家长自己准备的东西等等。 陈宁看了一眼就记在心里,然后点开下方的信息。 剩下的几条是两个人发来的。 一个就是甄圆,在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单独给他发了群内的信息,估计是见陈宁没有回复就没有再说话。 对于这个时间点,陈宁略有无语。 一个年轻女孩大半夜发什么信息! 剩下的,就是几天没出现的赵婕了。 这丫头也是昨天晚上十点多发来的信息,也没有什么正经事,只是说一些不太开心的琐事。 然后就是怀念陈宁的厨艺,已经两天没吃下去什么东西了。 也就最后一句陈宁多看了几眼。 “陈宁,我感觉你一个男人带着妞妞有很多不方便,应该考虑着给妞妞找个妈妈才行,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了。” 这一条就是最后一条。 陈宁看着这条信息后,微微皱眉。 不管赵婕这话有什么具体心思,但是也真的提醒了陈宁。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陈宁收起手机皱了皱眉。 陈宁不一定非让妞妞找到亲生母亲,他自己也可以很好的带着女儿。 但是他总得知道是谁给自己生的女儿啊。 而且这样毫无声息的将孩子送到武田那边,肯定是对自己有不少的了解。 找不到自己师门,却能找到和自己关系最近的武田。 “最好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否则……” 陈宁正胡思乱想中,就回到了餐厅附近。 壹壹餐厅这边的生意比昨天更火了,排队买包子的已经拐弯二十多米,至少有二十多人在排队。 微微侧头看向对面的包子铺,竟然还在开业。 只不过看起来也没有几个客人,更别提排队买包子的了。 回到餐厅内,陈宁没有帮忙秦生和金雨售卖早餐,直接到厨房准备整理药膳材料。 “陈大哥早啊,我有点事和你说一下。” 蓝星今天来的挺早,不过没有陈宁在的时候,他就会想着办法的偷懒。 秦生和金雨根本管不了他。 只有陈宁一来,才会老老实实的干活。 “什么事等下再说,那一水槽的餐具怎么回事儿?” 陈宁撇了一眼水槽已经堆满了,显然这家伙半天都没刷一个。 “咳咳,我等下就刷,今天我肯定刷的又快又干净。”蓝星连忙说道。 陈宁看出他有话要对自己说,又犹犹豫豫的,就骂了他一句:“有屁就放!” “那个……方医生的师父来了,昨晚就要来找你,说什么你可能是他的师弟呢,这是真的吗?” 蓝星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后厨也就这么三个人,秦生在那边忙着向外付货,根本没有心情听这边的说话。 陈宁眉头微微一挑。 对于那祝道的到来,陈宁并不意外。 有些意外的是,他竟然没有先去看武田。 “难道我之前的判断错了?” 陈宁的思维转的很快。 通过祝道先来找他而不是急着去给武田祭奠,他就感觉到了一些其它问题。 “老大,你啥事儿判断错了?” 蓝星满脸好奇,这小子对陈宁的称呼就是随心情,大哥和老大啥时顺嘴就喊哪个。 “滚回去干活吧。”陈宁一瞪眼道。 “老大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嘛,我这好歹也是个病号啊。” 蓝星有些委屈模样说道。 “病号?你想在这里当病号还是当打杂的?” 陈宁微微眯眼说道。 “这个……有啥区别?” “我们这只用打杂的不养病号。” 陈宁一边说着,一边到保鲜柜中将药膳需要的肉和排骨取了出来。 “老大我知道,我明着是打杂的,实际上你还是在给我悄悄治病,对不对?” 蓝星一脸谄媚表情靠近陈宁。 “滚!” 陈宁直接一脚就将这个有些‘妖里妖气’的家伙踹到了水槽那边。 八点半时,早餐的包子很快就卖光了。 陈宁这边正处理药膳材料时,听到金雨在前面招呼了一声。 “蓝先生好,这么早来吃饭吗?” “您好金老板,我们不是吃饭,是想找一下陈先生。” 陈宁在厨房本来以为是蓝京,但是听到这个声音发现不是。 通过传菜口向外看了一眼。 餐厅内来了三个人。 一个是蓝星的父亲蓝天,还有一个是方印。 走在两人前面的是一个面容干净的山羊胡老者。 陈宁想起刚刚蓝星的话,瞬间就知道了这人的身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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