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全程的段风凌:“……” “这就……拿到了?” 他设想中的各种拼搏,生死相搏,危险重重呢? 这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就这样,那样,那样就……完了? “怎么了?” 叶离从他身边走过,顺手拿走一块留影石,欣赏完里面自己飒爽的身影,还不忘赞一句:“录得不错!” 说完,叶离随手把留影石往身后一扔。 大部分留影石都是一次性的,但段风凌不一样,身为八大家的嫡子,还是个炼丹师,毫无疑问,在觉醒之前,他都富得一批,因此,手上还真有几块能够重复利用的留影石。 不知道该说叶离运气好还是不好,她随手拿的这块就是可以重复利用的。 段风凌手忙脚乱地接回留影石,好不容易听到叶离的夸奖,得意地扬了扬眉。 那当然,他的手艺,能差吗? “那当然,离姐姐是最棒的!” 江清清化身小迷妹,跟在叶离身后一顿彩虹屁。 段风凌:“……” 他现在有点怀疑天机派掌门的推演了。 还记得当时那老头怎么说的? 说叶离的命格他看不出来,是个变数。 还说江清清的命格贵不可言,未来一定非池中之物。 为了证明他说的是真的,老家伙还当着他和师兄的面吐了一大口血,非说是泄露天机了。 呵呵,贵不可言? 就这狗腿子的样? 段风凌心里把天机派的掌门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不是老家伙已经闭关去了,他指不定就连夜去天机派堵他去! 说起来,老家伙这么急着闭关,该不会就是怕他们事后上门算账吧? 段风凌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与此同时,地面上,正立的火塔里还有不少青阳宗的弟子正在里面修炼,地下的动荡不免影响到了上面,尤其是最下面一层修炼的弟子,一个个惊慌失措地从修炼的房间跑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我好像感觉到了剑气!” “什么剑气啊,我刚刚还觉得塔晃了一下呢!该不会是要倒了吧!” “你们都错了,这应该是剑意!不知道哪位强者在附近修炼……” 一群人站在塔前,对着火塔指指点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任谁也想不到,他们天天修炼的火塔下面,就是宗门禁地,里面封印着一只化形的剑灵! 叶离再次让许愿盒放大,然后坐着许愿盒度过岩浆湖。 这里的环境对红衣剑灵很友好,毕竟是同宗同源,没多久,他被藤蔓吸收过度的症状就好转了,于是,也就有精力对着许愿盒冷嘲热讽了。 “哟,这不是老盒吗?你怎么变成棺材啦?” 一个小小的红色身影浮现在剑身上,小东西活灵活现地叉着腰,对着漂浮在岩浆上面的许愿盒嘲讽道。 “你厉害,你厉害怎么被人拿在手上了?” 许愿盒也不甘示弱。都是千年的怪物,都被人抓了,它有什么可嘲讽的? “我那是一不小心!” 红衣剑灵表示自己不服。 许愿盒回了他一个冷笑:说的好像谁不是不小心着了道似的! “你们两不是一伙的吗?怎么吵起来了?” 段风凌这会儿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了,听到一盒一剑吵架,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自从跟在叶离身后,他见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但一个盒子和一把剑吵架,真的还是第一次见。 他算是明白了,所谓的变数大概就是,每次见到叶离,都会刷新他的三观吧! “谁跟它是一伙的?!” 闻言,一盒一剑异口同声喊道。 两个声音同时一愣,然后同时发出一声“哼!” “哎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展开说说呗?” 叶离也对这个事情很好奇,许愿盒刚想说话,小黄鸡就从叶离的脖子后面钻出个小脑袋。 许愿盒:“……” 啊啊啊啊,烦死了,就知道威胁它! 红衣剑灵也想拒绝,然而叶离拿出了一根藤蔓,红艳艳的叶子从它本体上滑过。 红衣剑灵:“……” “其实没啥好说的,当年,我们同属于同一个主人,相处也很融洽……” 许愿盒最终张了张嘴,被逼开口。 哪知它刚开口,就被红衣剑灵给打断了:“融洽?谁说的?当初主人天天给你用木灵气喂养,我呢?想要一颗火灵珠都没有!” “什么没有?主人还天天用手帕擦拭你呢!” 许愿盒也不甘示弱。 两只说着说着就急眼了,开始拆对方的老底。 叶离:“……” “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江清清狐疑问道。 “你胡说八道!” 两只异口同声,又同时闭嘴。 “所以,你们确实曾经属于同一个人?” 叶离还挺好奇的,这是什么样的大能啊,莫非是传说中,第一个飞升成仙的人类修士? 两只又不说话了。 倒是狗子突然冒了出来。 “主人,这个小龙知道!” 狗子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小龙?” 狗子不说,叶离都差点忘了这个家伙了。 上了岸后,小金龙从空间出来,落到叶离手上:“叶姑娘,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小金龙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办法,那可是少主喜欢的女人啊!它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巴结,以后没机会怎么办?“啊?竟然是这样?” “天!原来如此!” “牛,真牛啊!” “想不到啊想不到!” 叶离三人和缺心眼小萝莉以及狗子围坐成一个圈,专心吃瓜的同事,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小黄鸡不喜欢听八卦,它一个猛子扎进岩浆湖,洗澡去了。 小黄鸡是凤凰,岩浆对它没什么伤害,叶离并不担心。 倒是狗子,看到小黄鸡跳下去了,也有点跃跃欲试,结果刚伸进去一只脚,就被火焰灼伤了,脚上的毛都被烧掉不少。 幸好叶离空间里复原丹多得吃不完,叶离好气又好笑地给狗子喂了一瓶复原丹,狗子脚上的毛才长回来。 经此,狗子总算是知道自己跟凤凰不一样了,焉哒哒地趴在叶离脚边听八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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