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骆恒的解释,叶离当时就震惊住了。 就……还能这样? 叶离当时的表情就是地铁老人看手机那种,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冥夙在一旁抿嘴偷笑。 虽然不知道叶离为什么突然这么积极关注几个师兄,但冥夙知道,这小丫头一向是无利不起早,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原因。 就是,她好像对自己在她师兄们面前的形象有什么误会吧? “不许笑!” 叶离一回头就看到冥夙在一旁偷笑,顿时不乐意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不笑。吉祥物,你请。” 冥夙从善如流。 这话一出,叶离脸都黑了。 “哼!” 她傲娇地昂起头哼了一声,跟着骆恒继续跑。 三人很快就找到了金不借。 金不借正追着一副画卷在跑。 画卷上冒着金光,一看就好像很不凡的样子。 叶离严重怀疑,金不借就是看上这金光了! 画卷在前面飞,金不借在后面追。 它飞,他追。 糟糕,他好像追不上。 不仅追不上,在叶离出现的瞬间,那画卷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朝叶离飞扑了过来。 这情景,谁看谁不是一个迷糊? 叶离一把伸手拽住画卷。 那画卷还以为遇到救星了,激动地想要往叶离怀里钻。 “小东西,我给你两个选择,跟了我师兄,还是被我撕成碎片,你选。” 叶离面无表情地拎着画卷,作势要把它撕开。 画卷瑟瑟发抖。 “不肯选?那我帮你一把。” 叶离阴恻恻地对着画卷笑。 不不不,我选,我选还不行吗?!嘤嘤嘤,小姐姐也太恐怖了! 画卷表示,自己是个识时务的画卷,当即掉头朝金不借扑去。 金不借本来都以为自己真的跟这个画卷无缘了,眼睛都已经包了两泡泪了,结果那画卷却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金不借:“……” 画卷被金不借抱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叶离一眼,结果就看她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它,大有它敢跑就把它撕碎的意思。 画卷:“……” 画卷哆嗦了一下,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画轴。 “搞什么?要开大?” 叶离愣了一下,还以为画卷是准备跟她拼命呢,正准备把它拿过来撕了,画卷突然绽放出一片耀眼的白光,把金不借吸了进去。 叶离:“……” 画卷:还好它速度快,不然就死无全尸了! 画卷把金不借收起来之后,就乖巧地朝叶离漂浮过来,亲昵地在叶离手臂上蹭了蹭。 叶离狐疑地看向画卷,就看到金不借在画卷里正迷茫的四处张望呢! 她好笑地在画中金不借的头上点了点,画卷里,金不借捂着脑袋,更加迷茫了。 金不借:“……” 他是谁? 他在哪? 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你一直藏着掖着的机缘?” 叶离拎着画卷,好奇地问。 画卷都要气死了,但又怕叶离发疯把自己撕了,只能视死如归地扭了扭,表示似的。 谁懂啊! 它们这类灵物,在这个秘境里都呆了上千年了,就为了等待一个好的传承者。 想要传承它们,哪个传承者不要经过重重考验? 她倒好,直接强迫它! 呜呜…… 它好端端一个灵物,为什么会遇到这种强盗啊! 这秘境是没天理了吗? 叶离:“……” 扭得很好,下次别扭了。 知道三师兄暂时没事,叶离就放心了,把画卷收起来,放进空间。 接着去找另外两个师兄。 很快,叶离就找到了四师兄宋毅澄,他正靠在一边看一群人抢一支骨笛。biqubao.com “四师兄,你怎么不去抢?” 叶离幽幽地问。 “我一个金丹中期,他们都是金丹后期,不去!” 宋毅澄十分光棍地道。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轻易说自己不行?去!把那支骨笛抢回来!” 叶离眸子微眯,咬着后槽牙道。 “为什么?我又不是没有武器!” 宋毅澄不解地看看叶离,转而拉住骆恒的手,在他耳边悄声问:“咱们小师妹受什么刺激了?我们好歹也是堂堂的修真界第一宗门,岂能跟这些散修抢资源?” “小师妹说要助我们突破,到时候带着我们一起飞升成仙!你呀,还是乖乖听小师妹的吧!” 骆恒拍拍宋毅澄的肩膀,笑嘻嘻道。 “飞升成仙?” 宋毅澄一脸惊恐,“小师妹疯了吧?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危险的想法?她以前不是都能躺着不坐着的吗?” “嘀嘀咕咕什么呢?四师兄,你就别挣扎了,快点上吧!” 叶离说着,突然轻飘飘一掌,把宋毅澄打入了战圈。 “啊啊啊!小师妹,我恨你!” 叶离这一脚,直接把他踹到了人群中间,宋毅澄整个人都懵了,一边躲开朝他攻击过来的招数,一边仰着头崩溃大喊。 “四师兄,你就认命吧!若是你拿不到这支骨笛,回去我就跟师父说,你欺负我!” 回应他的,是叶离的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宋毅澄:“……” “切!不就是一支骨笛吗?谁还抢不到了?” 宋毅澄咬牙切齿,加入战团。 一开始还是混战,但很快,剩下的那些散修就联合起来,决定先把宋毅澄淘汰出去。 宋毅澄从来没有打过这么辛苦的架,之前看别人打群架还挺有意思的,结果轮到自己呢? 好家伙,直接就被围攻了! “啊啊啊~” 宋毅澄挨了好几下,惨叫出声。 “小师妹,要不然,我们上去帮忙吧?” 看得骆恒都有些忍不住了。虽然平时他跟两个师弟是挺不对付的,可俗话说得好,他的人,他可以欺负,别人想欺负,那就得问他同不同意了! “你觉得可以吗?” 叶离白了他一眼。她当然也心疼四师兄啊,但是只要一想到他再这样摆烂下去,就会成为女主的刀,最后惨死,她的心就硬起来了。 不就是受点伤吗? 总比惨死要好吧! “好像是不太好哈……” 骆恒挠挠头。 叶离绷着小脸,目光紧紧盯着宋毅澄的方向,听着宋毅澄的惨叫,唇瓣都要咬破了,却始终没有松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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