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算是我们楚家人又怎么了?都说了不是本家主派去的!” 楚家主梗着脖子喊。 证据确凿,楚家主没办法了,只能推说可能是手下的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去挖了欧阳家的灵石矿,但坚决不承认剩下的自己移走了矿山。 两人用水镜大骂了一通。 趁着这个机会,叶离带着紫玉溜了。 欧阳家主倒也不是没怀疑过叶离,但他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可能。 毕竟叶离在大比的时候才刚刚突破金丹,这件事闹得很大,任凭欧阳家主怎么想,也想不到叶离会这么快突破元婴。 谁让叶离之前一直就是骚操作比较多呢,在欧阳家主看来,叶离除了有点小聪明,实力是真不怎么样。 至于叶离身边的小崽子,欧阳家主也早早通过水镜得知了真相,一个五岁半的奶娃娃,能干什么? 最关键的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杀死楚家那些人的人用的不是太一宗的剑法。 综上所述,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楚老狗在杀人灭口! “楚狗,你还要不要脸?偷矿就偷矿,以前那些本家主就不计较了,但是剩下那些没挖的原矿,你得给本家主还回来!” 越想越气的欧阳家主忍不住在世界频道上阴阳。 “都说了不是本家主做的!” 楚家主气得半死,挖矿的事是他干的,而且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每次都顺顺利利的,那些普通人用完就丢,来个死无对证,因此一直都好好的。 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才刚刚开始挖矿,就被发现了。 不仅损失了他们三个元婴境高手,还被欧阳天那个家伙给缠上了!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楚家主开始在世界频道上和欧阳家主对骂。 但很快,他就扛不住了。 因为各宗门不论大小,都开始巡查自己属下的地界,很快,有人在世界频道上发言,说自己属地也有过这样的事情,一整条灵脉全部被人挖走。 还有人说也发现了楚家的族辉啥的…… 有人就不禁好奇了。 “楚家要那么多资源干什么?虽然楚家也是八大家之一,但这资源,已经足够养活一个宗门了吧?” 发完信息,叶离深藏功与名,带着小紫玉去和师兄们汇合。 叶离不知道,就在她退出水镜后,世界频道诡异地寂静了一下,然后,有人po出楚家有魔族出入的消息。 那人说的有鼻子有眼,虽然是匿名,但是他很有心机地把定位发了出来。 定位就在楚家管辖范围内。 这下,修真界彻底沸腾了。 修真界虽然势力划分很复杂,平时各自之间也经常打打杀杀的,但修真界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魔族。 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果只是单纯的抢占资源,大家对楚家还没有那么痛恨,但是勾结魔族…… 大家就忍不了了。 楚家彻底成为修真界的公敌,楚家主更是把多管闲事的叶离给恨到了骨子里。 对此,叶离表示:不用谢,我是小雷锋。 从欧阳家的地盘离开后,叶离本打算继续一个人流浪的,奈何被骆恒拒绝了。 “我才不回去,我要和你一起去历练!” 骆恒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中透露着些些恐惧。 叶离表示很好奇:“为什么?你不是收了新弟子吗?不用在宗里看着他?” 叶离话音落下,骆恒的表情更哀怨了:“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跟你一起走吗?你是不知道,那个小兔崽子有多烦人!” 短短几天时间,他算是体会到了当初师父的心情了。 就这臭小子,谁爱带谁带! 他宁愿去炼丹,去打妖兽,甚至去练剑都行! “反正大师兄也不回去,那我不回去,就不会那么显眼了,嘿嘿!” 骆恒瞥了顾清砚一眼,幸灾乐祸道。 “大师兄为什么不回去?” 叶离一愣,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顾清砚。 “家里有点事,师父让我回去看一下。” 顾清砚皱着眉头道。 “大师兄你竟然还有家人?!” 叶离瞪大了眼睛。 这不怪她,她进太一宗一年多时间,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几个师兄在一起的,可就算是这样,也从来没听顾清砚说过他还有家人啊! 鉴于剩下几个师兄和她一样,都是孤儿,叶离理所当然的就以为顾清砚也是个孤儿。 “嗯,当初见到师父的时候,我正在被人欺负,差点被人在池塘淹死,师父觉得我可怜,就将我收为弟子了。” 想起往事,顾清砚嘴角溢出一丝浅笑,他轻声道。 叶离却觉得心疼到不行。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够让他说起过往这么云淡风轻? “那这次他们突然找你干什么?” 叶离还是不解,这十几年都没听说他们找大师兄,现在大师兄突破元婴了,他们太一宗拿了宗门大比第一了,这些所谓的亲人又凑上来了? “哼!肯定是上门打秋风的!” 骆恒撇撇嘴。 “二师伯,打秋风是什么呀?” 小紫玉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心爆棚。 “打秋风就是一个人发达了,他那些老远的亲戚也跑过来蹭好处!” 骆恒摸摸小紫玉的脑袋,低声警告他,“小家伙,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你师父,要不然,打秋风都没地方给你打!” “紫玉知道了!” 小家伙脆生生道。 “行了,别胡说八道带坏小孩子!” 顾清砚瞪了骆恒一眼,又看向叶离,相比之下,叶离的可信度比骆恒还要高一点,但他又有点担心,两人毕竟还要带个孩子。 “你们俩……” 他其实是想劝两人回宗门的,没想到叶离下一句话,直接就把他的话给都回去了。 “大师兄,要不然,我们一起回你家玩一下,就当是历练了,可以吗?” 叶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清砚。 骆恒眼睛也亮了:“这是个好主意,正好我们愁没地方可去呢!” 看着两个师弟师妹亮晶晶的眼睛,顾清砚拒绝的话到了喉咙口,又咽了回去。 “可是,这位少侠呢?” 顾清砚犹豫地看向冥夙。 冥夙声音冷淡,眼里只有叶离一个人:“我跟着她就行。” “那,好吧……” 顾清砚只能答应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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