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闻言,叶离深深看了冥夙一眼,没再继续追问了。 他不想说,她还懒得问呢! 知道他不会对自己不利,叶离果断继续摆烂了。 在傅礼的教育下,青阳宗的人大部分都是拼命三郎,即便是宗主的丧事,除了必要的主事,其他人也是该修炼修炼,该练剑练剑。 只有叶离一个人在到处游荡。biqubao.com 这就方便了她薅羊毛。 叶离一边走,一边从旁边的灵植中挖出一两棵,扔进空间。 一路走,一路挖,不知不觉,叶离就沉溺其中了。 “什么人?!” 就在叶离正挖得兴起时,突然,有人厉声喝道。 叶离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女站在拐角处,少女穿着粗布衣裳,手上拿着扫把,看样子,好像是青阳宗的杂役弟子。 “你,你是什么人呀?为什么要偷花花?” 见叶离看她,少女小脸一白,但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认真问道。 “嗯?偷?小姑娘,你这就错了,我这是欣赏,欣赏你知道吧?这些花花种在这里,不就是让人欣赏的吗?我挖了它,是为了更好的欣赏它!” 叶离淡定道。 再次化成小银蛇圈在叶离手腕上的冥夙:“……” 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你可真是第一名啊! “你骗人!” 小姑娘气鼓鼓地瞪着叶离。 小姑娘眼神清澈,看叶离的眼神满是不赞同,最重要的是,叶离明显看到,小姑娘身后有一圈光晕。 跟她当初在杨若曦身上看到的光晕一模一样。 莫非,这是继杨若曦之后的第二个女主? 叶离来了兴趣。 “嘿,我怎么骗人了?” 都被发现了,肯定不能继续薅了,她干脆收起铲子,看着小姑娘,问道。 “它们都哭了!” 小姑娘都要哭出来了,她跑到叶离身后,蹲在灵植边上,小心翼翼地托着灵植的叶子,眼里一片哀伤。 紧接着,让叶离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小姑娘的手上散发出淡淡的白光,白光笼罩在灵植上,原本因为叶离的暴力采摘而折断枯萎的叶子,竟然再次焕发出生机。 “这是……” 叶离惊讶地看着小姑娘,治疗系法术,这不就是妥妥的女主技能嘛! 冥夙也惊呆了。 这种治疗法术在仙界并不少见,可在修真界,受伤都是靠丹药,也正是因为如此,炼丹师才会如此受人尊敬。 更何况,是治疗植物。 这小丫头的来历,恐怕还真不简单! “对不起,我,我只是看不得它们哭泣……” 被叶离这么盯着,小姑娘反而担心起来,咬着嘴唇,一脸惶恐的样子,“姐姐,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 “为什么不能跟别人说?你做了好事,倒不想让人知道?” 叶离好笑地问道。 小姑娘不说话,只是惶恐的摇头,甚至还跪下求叶离帮她保密。 “不能告诉别人,阿娘说过,我能听懂花花草草说话,给它们治病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被逼得狠了,小姑娘才苦着脸解释。 叶离好笑:“不能让别人知道,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救治它们?就不怕我是坏人?” “姐姐才不是坏人呢!” 小姑娘嘟着嘴。 叶离无语。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她就跟自己说了几句话,就知道自己不是坏人了? 知不知道人世险恶,不能以貌取人? “好,我答应你,不告诉别人。那你也不能把我采摘灵草的事告诉别人,我们就当没见过面,如何?” 不过,话是这么说,最终,叶离还是动了恻隐之心,道。 “好!但是姐姐你要答应我,不能再挖灵植了,这里的灵植现在都是我在照顾,若是被李长老发现了,他会骂我的……” 小姑娘想了想,同意了。 “李爷爷?” 叶离眉头一挑。不会这么巧吧? “对啊!李爷爷人可好了,以我的天赋,本来是进不了宗门的,是李爷爷让我以杂役的身份留下来的,我不能修炼,只会侍弄花草,李爷爷就让我照顾它们了……” 说起这个李爷爷,小姑娘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起来。 “嗯,我这里有几套衣服,是我师父送我的,还没穿,但是小了,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拿着讲究穿吧。” 叶离也没打断她,全程在一旁听着。直到小姑娘自己发现说多了,叶离才把一个小包裹递给她。 小姑娘千恩万谢地收了,一路目送着叶离离开。 叶离刚走到拐弯的地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勾了勾唇角,没有回头。 回到院子的时候,骆恒几人还在修炼。 美名其曰,被打击到了。 叶离:“……” 时间一直持续到傅礼出葬的日子。 这一天,也同样是东方凌寒继任的典礼。 东方凌寒刚准备接过长老递过来的象征着宗主之位的权杖时,就被人拦住了。 来人是八大家的欧阳家和楚家的家主。 “东方世侄,不是我们不让你继任宗主之位,实在是,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要问清楚!我儿欧阳昊到底是怎么死的?” 欧阳家主眼底两片漆黑,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睡好觉了。 “是啊,还有我家楚煜,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楚家主也道。 “你们真想知道?” 东方凌寒看了两人一眼,把两枚留影石拿了出来。 其中有一枚留影石上面记录的就是楚煜被吞噬灵根,然后被杀的画面。 如果只有这一枚留影石,自然不能证明什么,但别忘了,还有之前叶离和骆恒跟踪杨若曦在百兽城录下的画面。 里面有杨若曦杀害那对夫妇的全过程。 看完画面,楚家主愣住了。 “这不是那个叫做杨若曦的天才弟子吗?她,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家主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很明显,她入魔了。” 圣火宗宗主忍不住插嘴道。 欧阳家主和楚家主都愣住了。 “入,入魔?那她人呢?有没有抓起来?背后的魔族呢?有没有审问出来?这可不是小事!” 欧阳家主一叠声提出疑问。 “砰!” 成器把杨若曦的尸体扔在欧阳家主脚下。 “啊!这是什么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欧阳家主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张养尊处优的脸硬生生吓成了白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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