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位强者呢?” 成器干巴巴地看着叶离,问道。 叶离耸肩:“走了啊。” 成器:“……” “成兄,你听我么你说,不是我们不近人情,实在是……” 就在这时,百兽宗宗主和圣火宗宗主闯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后,两人都是一愣。 “这……发生了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哼!要不是刚好有个大能路过,救了我的乖徒儿,今天本宗主非跟你们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成器拦住要开口的叶离,冷声哼道。 两人一听,果然注意力都被转移了。 “大能?” 两人面面相觑,“莫非是,哪个宗门不出世的老祖宗?” 不是他们多想,只是如今的玄云大陆上,他们几个宗主就已经是一流高手了,能让成器成为大能的,也只有那几个闭关几百年的老祖宗了。 “或许吧,那位大能不愿意透露姓名,已经走了。” 成器撸着自己的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得知小师妹竟然在飞舟上被袭击,而自己竟然半点不知情,宋毅澄和金不借陷入了自我怀疑中,一连好几天,都没好意思看叶离。 最终,还是叶离劝了他们好几次,两人才勉强原谅自己,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修炼,万一再遇到这种情况,也好上去帮忙。 百兽宗宗主和圣火宗宗主对于自己刚刚把叶离扔下,带走成器和顾清砚以及骆恒的事情进行了道歉。 青阳宗宗主一死,这次的宗门大比,太一宗又拿下了当之无愧的第一,四大宗门的地位自然也要彻底洗牌。 百兽宗和圣火宗一个是驯兽宗门,一个是炼丹宗门,可以说,在这次大比前,他们都以为太一宗已经没落到沦为二流宗门了,没想到,人家只是蛰伏! 所以两人,尤其是圣火宗宗主,此时早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狂妄,连道歉都十分诚恳。 “哼!现在知道道歉了,早知道干嘛去了?” 冥夙在空间里翘着脚坐着,听到外面的动静,他不屑地撇嘴,一边嘟囔,一边随手扔了个灵果进嘴里。 吃了灵果,他把果核随手一丢。 下一刻,一颗嫩芽破土而出…… 叶离自己倒是对两位宗主的道歉表示能够理解,毕竟她虽然表现出了一定的天赋,但当时情况危急,连实力最高的师父都被魔夜一掌劈伤,两人会害怕也是理所当然。 事实上,两人能把师父和两位师兄拖走,她已经觉得修真界还不错了。 要不然,都是像原著中那样的恋爱脑,这个修真界才是真的完蛋了! 发现叶离是真的没有怪他们之后,一行人又变得其乐融融。 “对了,等青阳宗的事了,你们太一宗是不是也该开山收徒了?” 百兽宗宗主试探着问成器道。 “是该开山收徒了……” 成器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白云,神色幽幽,转身就让叶离师兄妹几个准备一下。 叶离一脸懵逼:“准备什么?” “对啊,老头,你不是答应我们,说以后再也不收徒了,小师妹就是你的关门弟子吗?” 骆恒也皱着眉头。 “为师有分寸!” 成器瞪了骆恒一眼,到底还是怕几个亲传乱想,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吧,为师不收徒!” 师父不收徒,那就是说给宗门那几个长老收徒呗? 骆恒这下乐了。 “这次一定要给刘长老多选几个弟子,哼哼,省的他一天到晚有那么多时间折腾别人!” 骆恒仿佛已经看到了刘长老被自己弟子气得跳脚的场景,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成器闻言,抽了抽嘴角,没说话。 几天后,一行人到达青阳宗。 时隔一年多,再次回到青阳宗,叶离有些恍惚。 原身在青阳宗的日子在她眼前如走马观花一般掠过,她眼前仿佛能看到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手里拎着桶,给全宗门的花草浇水,笨拙地学怎么做饭,洗衣,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心法,却一直未能突破…… 小姑娘默默的在角落里哭泣,当有人问她时,她却又闭口不言,等到晚上睡觉,会不安地做梦,想念自己的父母,醒来时,泪沾湿了枕巾,却还要擦干眼泪,早早起来给师父端水倒茶…… 因为傅礼的突然去世,青阳宗一片乱糟糟的,到处都可以看到御剑飞来飞去的弟子。 第一个注意到叶离的还是一个外院的长老。 “咦?叶离?你回来了?” 此时,叶离正看着青阳宗高高的牌匾发呆,李长老看了好几眼,才确定是叶离,“你回来得正好,宗主去世了你知道吧?这几天,你可别到处乱跑,到时候会有很多贵人来吊唁的,别冲撞了贵人。你那间院子还在,就还住那里就行!你说你这丫头,不就是宗主说了你几句吗,怎么还那么大心性,就这么跑了呢!哎……” “说了我几句?” 叶离疑惑地问道。 “是啊,宗主都跟我们说了。长老知道,你因为灵根的关系,修炼不快,会嫉妒别人,这很正常。但是,哎,算了,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李长老本来是一个实力很强的人,但有一次有人上青阳宗找事,李长老跟人对战,却被人用暗器伤了一条腿。 从那以后,李长老的实力就没有再上涨过,老了之后,就从内院长老降为了外院长老,专门负责宗内的各种杂事。 之所以原主会认识他,是因为原主刚开始给傅礼浇花时,不懂浇,于是李长老就教了她几次。 一老一小从那以后就经常一起浇花。 “我,挺好的。” 叶离看着李长老,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个老人,大概就是青阳宗里,对她释放过最多善意的老头了。 “几位宗主……” 李长老刚要说话,就在这时,东方凌寒和段风凌在几个青阳宗长老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快,叶丫头,快到长老这里来,那可是另外三大宗门的宗主,别冲撞了人家!” 看到他们,李长老脸色一变,急忙要把叶离拉过来。 却被叶离躲开了。 李长老还想说话,东方凌寒几人已经到了,他只能咬咬牙,站在一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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