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几人从试炼之地出来,第一时间就准备去找叶离。 结果,几人四处张望了一番,却没看到人。 五人隐约感觉到不对。 “老头,青阳宗的宗主去哪儿了?” 几人找到成器,骆恒迫不及待地问。 “傅礼?那个瘪犊子?你们找他干什么?想要集体投奔青阳宗?” 成器这次终于没在抠脚丫子了,他正在跟百兽宗的宗主唠嗑,闻言,瞥了几人一眼,问道。 “什么啊!老头你能不能正经点!” 骆恒夸张地大叫。那架势,要是成器不好好说话,他都想把人瞪死。 “好了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终,还是百兽宗宗主出来打圆场。 叶离上前,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留影石也拿给两人看了。 看完,成器和百兽宗宗主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你们说的那个小丫头已经出来了……” 百兽宗宗主脸色沉重,缓缓道,“之前,她跟傅宗主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两人就匆匆离开了。” “不是,他就不管他剩下的亲传了?” 骆恒百思不得其解。 叶离却没觉得意外,这对于傅礼来说,实属正常。 事实上,自从杨若曦拜入青阳宗之后,青阳宗原本的几个亲传就属于自生自灭的状态,只不过他们个个天赋绝佳,背后家族又强大,所以,才只有她一个倒霉蛋而已。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原著中,同样被杨若曦感动的东方凌寒,这次非但没有按照原著一样对杨若曦产生好感,甚至还偷偷对她出言警示。 这是为什么? 叶离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她也不是容易钻牛角尖的性子,杨若曦的事情她已经告诉两宗宗主,那她就默认没有自己的事了。 于是叶离开始眼观鼻,鼻观心。 百兽宗宗主看到她的样子都觉得好玩。 “小丫头啊,听说你叫宋文月美人姐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百兽宗宗主笑呵呵地问道。 叶离:“……” 来了!来了!社死现场它终于来了! “您是百兽宗的宗主。” 叶离乖巧应答。 百兽宗宗主摇头:“我是宋文月他爹!” “宋文月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女的,第二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好看……” 他说完,还专门俯下身,在叶离耳边轻轻问道,“小丫头,告诉伯伯,你是怎么做到的?伯伯我也想去试试!” 叶离:“……” “您这样不好吧?” 叶离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她翻了个白眼,准备溜之大吉。 咱就是说,哪里有这种爹啊! 就在这时,宋文月也从试炼之地出来了。 “宗主,听说您找我?” 宋文月看着自家老爹,嘴角似勾非勾,轻声问道。 刚刚还满脸笑容的百兽宗宗主:“……” “没有没有,为父跟叶小友开玩笑呢,呵呵,叶小友,你说对吧?” 百兽宗宗主谄媚道,一边还不忘朝叶离眨眼睛使眼色。 叶离心里好笑,故意假装没看到。 “嗯。” 就在百兽宗宗主眼睛都要眨抽筋的时候,叶离终于大发慈悲点头了。 百兽宗宗主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自己儿子:“怎么样,为父没有骗你吧?” “小离儿,怎么样?你们都通关了吧?” 然而,宋文月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转头朝叶离几人走来,一脸笑意地问道。 见此情形,百兽宗宗主表情怔了怔,随即笑得见牙不见眼。 “文月啊,你好好跟叶姑娘……他们联络感情,为父和成宗主说点事哈!” 百兽宗宗主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拉着成器转身就走。 转身之际,被宋文月狠狠瞪了一眼。 百兽宗宗主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走得更快了。 呜呜,他这个儿子气场也太强了吧! 夫人,快来救救他啊! 他怕怕! 成器神经大条,一点也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听到百兽宗宗主说有事,理所当然地以为是杨若曦的事情,于是叮嘱叶离几人不要乱跑,和他一起走了。 很快,四大宗门的宗主除了傅礼,另外三人已经到齐。 两人把之前的留影石给圣火宗宗主看。 看完留影石,圣火宗宗主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魔气?这丫头竟然跟魔族有关系?” 他指着画面中,杨若曦浑身萦绕着的黑气,咽了咽口水,担忧道,“那傅宗主不会有事吧?” “不知道,当务之急是找到傅宗主。” 百兽宗宗主也道。 两人齐齐看向成器。 “别看我,老子可没办法!” 成器撇撇嘴,抿了一口茶,道。 两人:“……” 你这,还让他们怎么说? 与此同时,距离百兽宗千里远的一个山洞里,杨若曦和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人正和坐在石床上的傅礼对峙。 “傅宗主,想不到吧?你我还有相见之日!” 黑袍人冷笑道。 “是想不到,你竟然没死!” 傅礼也冷笑,他身上受了不少伤,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甚至那些纵横的伤口,还给他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差点就死了,不过,谁让你有个好弟子呢?是她让我附身,带我出来,又一直喂养我。我现在,已经恢复了八成功力,怎么样?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吧?不是本座的对手吧?哈哈哈哈……” 黑袍人猖狂大笑。 一旁的杨若曦瑟瑟发抖。 “曦儿,过来。” 傅礼声音微颤,不明白自己最疼爱的小弟子为什么会这样做。 明明,他最疼爱的就是她啊! “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杨若曦咬着唇,一边朝傅礼走,一边小声为自己辩解。 然后,她走到傅礼身旁,伸手,一把掏出了他的灵根。 “师父,您的灵根真漂亮!” 杨若曦手握着傅礼的灵根,脸上满是痴迷的神色。 “你,你……” 傅礼这才发现不对,不可置信地看着杨若曦。 杨若曦将灵根塞进嘴里。 很快,她身上的气息直线攀升,不一会儿,就突破到了元婴,而且,还在不断攀升。 与此同时,随着时间流逝,进去试炼之地的人全都出来了,可眼看着几天时间过去,傅礼和杨若曦却一直不见,三位宗主急了。 这时,段风凌和东方凌寒背着包裹来告辞。 “宗门传来消息,宗主命牌破损,宗门让我们赶紧回去!” 段风凌快速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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