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如来猜猜,第一个被淘汰的是谁?” “开盘了开盘了!就赌四大宗门哪个宗门的亲传第一个被淘汰,有没有人下注?” 大比十年一次,每次比试的内容都大同小异,他们为什么这么积极地来看?不就是想看看别人的花式作死吗? 很快,就有人下注。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有人下了一百万中品灵石压太一宗的人最先淘汰,九十八万中品灵石压百兽宗的人最先淘汰,青阳宗和圣火宗的人则几乎没有人下注。 不过,就在截止下注前,有个女修下了一万中品灵石,压的是青阳宗。 开盘的人大声公布了这个结果,所有人都同情起了那个女修。 “这么明显的事,她居然压青阳宗?脑子有病吧!” “就是,可能是灵石多得没地方放吧!” 有人骂道。 傅礼听说还有人压青阳宗,也是脸上一冷:不知所谓! “芷儿,你为什么要压青阳宗?现在怎么看都是恩人他门所在的宗门处于弱势啊,姐姐知道你是想支持恩人,可……” 人群中,夏茹对自家妹妹低声呵斥。一万中品灵石,几乎是她所有的存货了,刚刚妹妹说要借用一下,她也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妹妹竟然会拿去赌。 “姐,你放心,我不会输的!” 别人笑她太疯癫,她笑别人看不穿,夏芷想说,姐姐啊,你对恩人一无所知! 对别人她是不知道,但当初叶离是怎么坑那几个青阳宗亲传的,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一赔一百啊!如果赢了,一万中品灵石,直接就变成了一万上品灵石!你不心动?” 她又道。 夏茹咽了咽口水,怎么能不心动? “罢了,反正也拿不回来了,我们还是祈求恩人他们能安全度过今晚吧……” 说完,夏茹双手合十,祈祷起来,竟是根本不敢看留影石了。 对自家姐姐这种反应,夏芷显然已经习惯了,她撇撇嘴,专心致志地看留影石。 秘境中,幽冥狼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几人百米开外。 察觉到不对的顾清砚和宋文月先行睁开眼睛,发现幽冥狼后,两人表情都是一凛。 “发生什么事了?” 叶离迷迷糊糊间,察觉到情况不对,问道。 “有狼。” 冥夙幸灾乐祸道。 “哦。” 叶离哦了一声,“那没事,继续睡就行。” “没事?” 冥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这死丫头,又憋着什么坏呢! “小师妹,虽然这幽冥狼实力也不算太高,大师兄是能保护我们,但是它们数量多啊!所谓双拳难敌四腿,万一大师兄没照顾到……” 骆恒也醒了,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听到叶离这话,忍不住提醒道。 “老二说得对,小师妹,听话,快起来!” 顾清砚已经起身,他抽出剑,挡在自家几个师弟师妹身前,远远地对着幽冥狼,一边不忘无奈地对叶离道。 “小离儿,你大师兄说得对,起来,站到姐姐身后来,姐姐保护你!” 宋文月也道。 “大师兄,文月姐姐,你们放心吧,那些狼进不来的!” 见这么多人担心自己,叶离感动得稀里哗啦,她撑起半个脑袋,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幽冥狼,嘟着嘴说道。 好困啊,还想睡…… “什么进不来?” 骆恒距离也最近,听到她的话,他一愣。 有心想要问叶离是什么意思,就见少女一只手支撑着脑袋,眼睛已经闭上了,脑袋还在一点一点的。 骆恒:“……” 他不由得反省,是不是小师妹这几天太累了? 都是他不好,要是他也会画符,小师妹不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吗? 画符那么难,要不然,等小师妹醒了,他劝劝小师妹,实在不行,就别画了! 就在骆恒脑补的时候,幽冥狼们已经到了众人几丈之外,其中一头狼一跃而起,朝着叶离的方向就扑了过来。 看台上,刘长老忍不住闭了闭眼,不忍看接下来的惨相。 然而下一刻,他就听到了众人的惊呼。 只见那头幽冥狼就像是撞到了什么似的,本来高高跃起朝前扑的,结果扑到一般,就笔直地掉了下来。 甚至因为惯性作用,脑袋都撞歪了! “你什么时候做的?” 冥夙嘴角抽了抽,问叶离。 “嘿嘿,你猜?” 叶离眼睛还闭着,但一点都不妨碍她跟冥夙斗嘴。 冥夙:“……” 死丫头,迟早有一天,他要把她吃了! “哦豁!” 刘长老咽了咽口水,将自己的心虚咽下,瞥眼看到旁边的赵长老一脸惊讶,他高傲地昂了昂头,“怎么样?亮瞎你的狗眼了吧?” 赵长老:“……” 他现在不想跟这个狗比斗嘴,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同样懵逼的还有幽冥狼群。 “嗷呜!” 看到自己的小弟莫名其妙地摔下来了,头狼又惊又怒,仰天大吼,继续指挥小弟冲锋陷阵。 然而, 一头,两头,三头…… 越来越多的幽冥狼在同一个地方摔下。 头狼转了转眼珠,又开始指挥小弟朝另一个方向进攻。 刚松一口气的太一宗和百兽宗亲传们:“……” “大师姐,怎么办?” 百兽宗亲传们问。 宋文月看向叶离,妖媚的眼眸里闪烁着精光:“静观其变。” 顾清砚几人也跟着狼群的动作转了个方向。 然后,他们就发现,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狼群从哪个方向进攻,只要进入他们两丈范围内,就会无缘无故摔下来。 头狼蒙了:“……” 这是怎么事儿? 本来以为发呆了,有这么多食物,结果,遇到鬼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两宗亲传也一脸懵逼,宋文月来到叶离身边,轻声问她:“小离儿,是你做的吗?” “怎么可能?小师妹一直躺着……” 骆恒第一个反应就是反驳,然而,话说到一半,他发现了不对劲。 之前,小师妹一直很淡定,还那么肯定地说,狼群进不来。 所以…… “小师妹,你,你做了什么?” 骆恒咽了咽口水,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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