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友分手后,我的人生平步青云_第778 章 市长给书记汇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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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次县级领导去参观被扔在大门口之后,成昆南就咽不下这口气。
  要知道,作为家大业大的地头蛇,能混到副县级,在县城来说绝对是非常牛逼的存在。
  谁知这还仅仅是个面子问题,等后来佛照顶搞旅游开发的时候,里子都丢了,差点连裤衩都被扒拉下去。
  本来想着搞开发了,矿山好好争取点赔偿,大捞一笔,谁知竟然血亏。
  像这种有关系的矿山,无论谁当领导,都会考虑多补偿一点,毕竟公家的钱没有数,自己的敌人竖一个就多一个。
  谁知钟国仁这个愣头青软硬不吃,害得在前面打冲锋的胡连山竟然把准备自己开发的旅游旺铺一条街也给弄丢了。
  叔可忍,婶不可忍!
  早上,当听到胡连山电话中哭哭啼啼说自己昨夜被免职的时候,成昆南的第一反应就是钟国仁公报私仇。
  现在哪有什么疫情,分明就想把胡连山搞掉而已。
  更重要的是,昨晚下着雨,是成昆南叫胡连山回来喝点小酒的,谁知这个挨千刀的就会去突击检查。
  他自己内心也觉得对不起胡连山。
  所以上午听到钟国仁被汪市长免职的消息,他高兴万分,不禁喜笑颜开地呐呐自语:“报应啊,报应!”
  他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胡连山,但是胡连山似乎也并不怎么高兴。
  他只好安慰他:“老弟,你别生气,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借此机会彻底把小兔崽子打下去。”
  挂断电话后,成昆南的手机响了。
  “哥,咱们本家七叔去世了,你要是有时间了就回来。”是他弟弟成昆东的声音。
  本家七叔,是他老家刚出五福的一个本家叔叔,七十多岁了,平时看上去也挺健康的,怎么一下子就去世了。
  “哦,我知道了,怎么去世的?”成昆南只是随口一问。
  “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头疼,他儿子成平日就准备带老爸去县医院看病,就开着自己家的农用三轮车,往县城医院走去。
  可是路上都是检查口,每到一个地方,人家总要拦住登记一番,问明情况,结果还没到医院的时候,他就头一歪,倒在了三轮车上。
  等到医院的时候,医院已经不敢收了,就这样又拉了回来,在路上就断气了!”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唉,七叔就不该去医院,看样子应该是脑出血,根本不给你抢救的时间。”
  成昆南听了这句话,忽然计上心来,这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他立即说道:“嗯,七叔小时候对我们都不错,我马上回去!”
  说完,就风驰电掣般地开车回山茶镇石碾村自己的老家了。
  与此同时,汪特喵市长已经气呼呼地回到了康源市政府,他第一时间就带着从善流来找苗丽娟。
  苗丽娟正好去卷烟厂调研刚回来,一看汪特喵的脸色,就知道出了大事。
  并且他还带着从善流,要知道,市长给书记汇报什么工作是不适合带别人的,万一两人意见不一致这不就传出去了?
  她无奈地皱了皱眉头,让他们坐下了。
  “怎么了汪市长,是柳厅长对咱们有什么看法?”
  苗丽娟还以为柳树行给了汪市长脸色呢,要知道这样也很正常。
  谁知汪特喵说道:“不是,我把钟国仁给免了!”
  这下子,可把苗丽娟雷翻了,钟国仁什么人物,苗丽娟是比较清楚的。
  周庄远在的时候,可以说由着钟国仁在宝平县折腾,担心发生矛盾,就不给他派书记,让他以县长的名义行使书记的权力。
  还有,宝平县的干部任命等等,有些本应该市委常委会行使的权力,都交给了钟国仁。
  她自己也亲眼见过省委组织部长对钟国仁的推崇,更有其他省领导也对钟国仁赞不绝口。
  还有和铁道部的领导推杯换盏,能让他们的一把手在报告上签字。
  这都是细思极恐的能量。
  现在,汪市长居然一声不吭就把钟国仁给免了。
  把苗丽娟惊得说不出话来。
  自己刚当上书记不久,居然就碰到了这种情况,她在脑子里迅速盘算着对策。
  汪特喵继续说道:“苗书记,你让从主任讲讲我们的遭遇!”
  苗丽娟这才知道,他带着从主任是为了来给自己讲事情经过的。
  她任市长的时候,从主任是服务常务副市长倪国兴的,但是,他们之间也非常熟悉。
  她知道从善流这个人谨小慎微,说话非常严谨,不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
  从主任于是就把他们的遭遇说了一遍,从他们到宝平县路口开始。
  一直说到九点多了钟国仁还在睡觉,打了很多电话都不接,最后是秘书敲门叫醒的。
  并且重点说到了商铺关门、饭店宾馆歇业,工厂企业停工,基建工程停工,各个乡镇村全力防治非典传播等措施。
  本来去检查公路建设进度呢,连施工现场的大门都进不去,这岂不是个笑话?
  苗丽娟听了也很吃惊,因为现在省内只是零星地发现了几起病例,并且康源市目前还没有发现。
  省委省政府包括卫生厅都还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呢,宝平县就已经这样做了?
  等从主任讲完之后,苗丽娟问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呢?”
  她还在想,是不是钟国仁有更合适的理由。
  汪特喵说:“他能有什么理由,说是为了防止病例传染!”
  问题现在根本没有病例啊!
  “丛主任,你把翟县长、柯县长包括柳厅长他们的原话再说一遍!”
  于是,从善流就像录音机一样,把汪特喵问翟颖他们如何看待疫情的原话复述了一遍,并且把钟国仁如何顶撞汪特喵的话也说了。
  如果说刚才苗丽娟还在想着如何为钟国仁开脱的话,现在也感觉没有理由为他说话。
  换位思考,如果她是汪市长,她也会宣布免去钟国仁的职务。
  下属都不支持,又公然顶撞上级,你让汪市长以后如何开展工作。
  于是,她说道:“那就开个常委会吧,让大家议一议!”
  尽管汪特喵刚来没多久,并不了解其他常委的看法,但是他认为,只要召开常委会,肯定都会同意的。
  他说道:“好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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