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把文老师的嘴堵住了,本来他还想给钟国仁说说徐阶受处分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在这次给安排个副县级。 现在钟国仁等于明说了,下次有了工作成绩再说,这次不行了! 文老师只好咽下了下面的话。 倒是涛子异常兴奋地问道:“钟哥,你不能偏心吧,光给青保解决,什么时候把我也要过来呢?”biqubao.com 同学们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钟国仁笑道:“别羡慕人家,你先问问文慧答应不答应!” 要知道,宋青保上班就在纪委,适应了机关工作。海涛上班的时候是老师,这才回到县教育局没几年,无论工作经验和理念,都还不足以提拔到领导岗位上来。 用贤不避亲,但前提必须是“贤”! 文慧早在一旁抢着说:“我答应!我一百个愿意!” 钟国仁说:“好吧,等你自觉拥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再来找我!” 涛子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感觉自己能力不如青保啊! 这下子他心服口服,因为他也觉得自己的能力和青保相比还有一定差距。 真正干事业的人,对能力的要求是很高的。 徐阶和文老师看到钟国仁这样对待自己的好朋友,顿时释然了,他是以能力和人品说话的,不是靠关系。 这餐饭,吃得非常开心,钟国仁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喝过酒了。 整天都是在考虑着宝平县的这样那样的事情,干部问题,发展问题,何况前几天还差点出一起恶性事故。 哪一件事都让他操心。 吃过饭之后,文老师他们坚持要回去,钟国仁自己很忙,没有功夫陪老师和同学。 可要是这就让他们回去,以后他们都不敢来了。 “文老师,你们今天无论如何留下来,在这儿玩一天再走!郑文,这几天天气不错,你带他们到佛照顶看看,二毛,上次没有去成,这次你一定要仔细看看,我已经聘请了设计院的专家,开始旅游规划设计呢!” “没问题,放心吧!”二毛回答。 这时,徐阶说道:“我可以当向导,给他们讲讲当地的人文历史!” 钟国仁一听:“好啊,旅游景区,最重要的是有文化内涵!不过,我是真的很忙,下午我就不去了,晚上陪你们吃饭!” 钟国仁实在浪费不起时间,他恨不得一天当成两天来用。 徐阶陪文老师他们去佛照顶游玩,钟国仁又叫来曹江华,研究干部人事问题。 当然了,他只研究副县级和几个重要局委和乡镇的领导人选,其他的一概交给曹部长和其他常委去处理。 他管不过来,也不愿意把手伸得那么长,只要用好了身边这几个人,外围的人就都是为他所用。 抓好关键少数就行了,领头人在精而不在多。 不过,这次调整干部,他们能找到程世杰和文老师,说明有些人做足了功课。 要是霞妹家也是殷省的,他们找到霞妹了怎么办?自己也拒绝? 他现在想来,是不是中午也太不给文老师面子了,直接就怼回去。 可是又能怎样,纪委常委会上确定的东西,难道说改就能改的? 不过,徐阶千方百计的把文老师搬过来,其实就是希望改变那个结果的。 他的涉案金额比夏清明要低一些,要是钟国仁肯网开一面,完全可以不给他处分,或者只是口头批评教育一下,那样他还能顺理成章地升任副县级。 看来,是自己高估了文老师和钟国仁的关系。 其实这是徐阶想错了,钟国仁对文老师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只不过,他不会拿任何人的感情去做交易。 那是对他们感情的亵渎!他们讨论了一会儿,钟国仁拿定了主意,推荐黄有金任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 推荐翟颖任县委副书记; 推荐阮中硬任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 推荐林雪原任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 建议调整:副县长魏海红任县人大副主任,政法委书记常征远任县人大副主任;县委办主任时存亮行政降级,任县党史办主任。 推荐:西林镇党委书记柯守廉任副县长; 农业局局长夏雨天任副县长; 商讨到这儿的时候,曹江华说道:“钟县长,还可以推荐一名副县长,您看谁比较合适?” 确实,钟国仁也知道应该再推荐一名,就配齐班子了,可是他对干部的了解还不够,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个时候,他有意把程世杰推荐的龙湖镇党委书记梁江涛用上,也算帮了老弟一个忙,何况,程部长亲自来给自己站台,是现在工作得以顺利推进的关键。 可是,他又觉得梁江涛太合适,至少目前还不合适。 他试探着说道:“曹部长,梁江涛怎么样?” “钟县长,这个人可以!至少他这次和原来的周书记牵扯很少,可是,它属于保守守旧型的,不知道能不能跟上你的节奏!” 曹江华这个评价可谓一语中的,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摸准了钟国仁的脾气,工作连轴转,雷厉风行,言必行行必果。 一切以工作成绩说话,很多年轻人都跟不上他的节奏! “曹部长,你觉得谁更合适,但说无妨!” 以前,在研究干部的事候,特别是向上推荐副县级干部的时候,根本没有他们发言的权利。 书记一个人说了算,确定了名单之后,他们只需通过就行了。 当然了,以前的书记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下子就推荐这么多。 每次顶多是推荐二至三名副县级,供上级提拔使用。 没想到,这次钟县长竟然连副书记都敢推荐,这一下子就把曹江华给惊呆了。 副书记和县长在党内的职务其实是平级的,都是党委副书记! 他可不知道市委周书记已经答应钟国仁,让他自己配齐班子! 不仅是副书记,就是县委常委,那也不是一个县长能推荐的啊! 曹部长带着惊愕的眼神扫了一遍这个名单,实在忍不住了,委婉地说:“一次推荐这么多,市里能同意吗?” 要知道,他一个组织部长,居然来推荐副书记,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钟国仁淡淡地说:“不配齐班子没法开展工作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37/755719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