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明的话很符合实际,当时沿海开放城市,国家有很多政策支持,和其他省市并不一样。 众人边喝边聊,兴致盎然,这次网络战的胜利,给了他们很多鼓励。 但是从来到这个饭店开始,钟国仁就感觉有点不对劲,究竟是怎么着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心里隐隐感觉到,把饭店建在这么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风景固然美,但同时也是对自然风景的破坏。 既然想不起来为什么,那就喝酒吧,一群年轻人谈天说地,指点江山,粪土当年万户侯,别提有多爽了。 就在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了,刚一进门,就对着二毛点头哈腰地说:“田总,能不能麻烦你们换个房间?” 众人喝得兴致正高呢,服务员来这么一出,二毛的脸色当即就变了:“什么意思?不换!” “是这样的,田总,来了几位客人,指定要来预县厅,我们也没办法!” “没办法去给你们老总说去,别来麻烦我!”二毛的回应相当霸气。 服务员只好退了出去。 二毛说道:“他奶奶的,让咱们换房间,什么意思?” 程世杰说道:“难道是你们预县的故人来了?想到这个房间就餐?” 这个地方开业不久,程世杰和路平来过一次,二毛来过多次,其余人员都是第一次来。 程世杰的话音刚落,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各位,我是这家饭店的经理卜江里,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来了一桌客人,点名要到你们这个房间。” 他话还没说完呢,二毛剑眉一挑:“别说了,不换!” 是啊,欺负谁呢,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卜江里也不恼,陪着笑脸说道:“田总,我知道你是这里的常客,这不是客人有点特殊吗?你们今晚的餐费打五折,给你们换一个比这个更大的房间,您看可以吗?” 卜经理以为这种条件谁都拒绝不了,要知道,他们这个饭店的菜品还是挺贵的,现在不愁客源,根本不打折。 谁知现实马上打脸,他只知道二毛是一个工程公司的老板,他可不知道,二毛现在的身价已经过亿。 不仅如此,其余人更是比二毛还要厉害的存在。 二毛冷冷地说:“今晚你就别想了!回去吧!” 卜经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没想到,这个包工头这么不好说话。 要知道,能在湖上开饭店的,绝对是有背景的人物,卜经理清楚,自己老板的后台那是相当哇塞,一般的客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今晚来的这几个客人非常特殊,老板交代必须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 谁知他们偏偏要来预县厅! 听了二毛的话,卜经理的火气也上来了,他不悦地说道:“田总,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互相体谅一下就过去了,今晚你们的费用全免,房间你们让开!” 说到后来,卜经理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吴林霞不屑地看着这个经理,心想,在京市都没有见过这么霸气的店主,怎么在嵩江碰到大人物了? 钟国仁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慢条斯理地吃菜,他实在不想让他们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程世杰瞪着那位卜经理,就差让他滚了。 二毛听了那句话,拿出自己随身的包包往桌子上一放,打开了,露出里面一沓一沓的老人头。 “兄弟,这是钱的事儿吗?我不缺钱,今晚我们不会换房间了!” 眼看着陷入了僵局,卜经理气得眼睛冒火,但是又不敢轻易发飙,毕竟他们是服务行业。 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只听有人说道:“是谁这么头铁,不给兄弟这个薄面?” 接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推门进来了。 这时,卜经理似乎是担心发生什么冲突,上前拦住了年轻人,嘴里说道:“庄公子,您稍等,我马上就让他们离开!” 说得跟二毛他们很听他的话似的! 钟国仁抬头看着那个年轻人,年轻人的脸上是目空一切的表情,正在用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射他们。 嘴里轻薄地说道:“怪不得呢,都是俊男靓女,这一对一对的,是准备开party?” 程世杰已经忍不住了:“哪里来的野小子,给我滚出去!” 是啊,本来好端端的庆贺胜利的心情都被他搞坏了,还在这里阴阳怪气呢。 年轻人立即暴跳如雷,指着程世杰的鼻子骂道:“小子,也不打听打听爷是谁,就在这里给我嚣张,卜经理,全部让他们给我滚出去!” 程世杰猛然就站了起来,一把抓着那个人的脖子就往外拎。 卜经理看傻眼了,连忙说道:“别动手,别动手!” 这时,钟国仁他们也站了起来,就看到门外跑来了几个光头的年轻人。 光头们一边喊着:“快放下庄公子!”一边跑过来准备群殴程世杰。 在光头们冲过来的瞬间,程世杰一甩手,“滚吧!” 这个庄公子扑到了那群年轻光头的怀里。 这时候,钟国仁和二毛、黄海明,方志超已经站到了程世杰的身后,摩拳擦掌的,一场混战一触即发。 庄公子站稳之后,恶狠狠地说:“卜经理,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弟兄们抄家伙!每人给我砍下一肢!” 他话音刚落,就见几个光头纷纷从身上拿出了60多厘米长的大砍刀。 钟国仁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黑社会。 难怪刚才卜经理坚持让他们换房间,原来是碰到了黑社会。 这时,卜经理也看出情况不妙,在一旁苦苦哀求:“庄公子,别冲动!让他们滚回去算了,别让脏了哥们的手!” 庄公子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迟了!” “出了问题我担着,你怕什么?”庄公子说着话,就拿着一把砍刀往前走。 钟国仁看着阵势,除非翻过走廊的栏杆跳到湖里,否则要是真打起来,自己一方是占不到便宜的。 对方拿着武器呢,人数又比自己多很多。 正在他思考对策的时候,二毛换上了一副笑脸:“误会,误会!既然你们要来,我们走!” “现在想走?跪下给爷磕三个头,然后从这里过去……”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钟国仁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沉声说道:“你是庄云尘的儿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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