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平每说一句话,就让姚启林喝一杯酒。 不知怎么的,和钟国仁他们这些小年轻坐到一起,姚启林也感觉自己年轻了许多。 路平的话让他想起了那个晚上,其实他们也问出了好多东西,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并不能把蔡氏父子怎么样。 所以导致他们被纪委立案调查,幸亏钟国仁和秦书记在背后努力,才让他们在受了一番皮肉之苦后脱离苦海。 这会儿,他也很动情地说:“别说我的功劳大,自从咱们认识后,就感觉是志趣相投的人。当时我就想,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贪官赶下台。 幸亏遇到了你们,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那些证据才能起到作用!” 钟国仁在心里默想了一下,的确如此,记忆中前世蔡耀华是到冀北省两年以后才出事的。 说到这儿,姚启林忽然问了一句:“林珊珊怎么样了?” 他这话一出,钟国仁、吴林霞、程世杰顿时想起来那个大美女,和他们一起在党校培训时的区委办公室主任! “应该没有什么事儿吧,毕竟蔡耀华刚被带走!” “是啊!” 但是,只要出了这种事儿,估计林珊珊的日子就该开始难过了。 吴林霞和路平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依附于男人的女人是悲哀的! 但这又是一个男权社会,真正全方位独立的女性是很少的。 可能你经济独立,但是你其他方面也必须围绕男人转。biqubao.com 很快,他们就想到,其实林珊珊还是无意中帮过他们的忙,要知道,就是林俊杰开的那个ktv,让他们抓住了蔡耀华和伍万里的违法证据。 他们其实从那儿开始,才逐步扩大战果,那天晚上审讯的口供,得到一些证据的同时,让他们获得了更多线索。 事后,他们仔细梳理那些口供,采用抽丝剥茧的办法,一条一条理顺,一人一人跟踪,终于掌握了大量证据,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正义会迟到,却不会缺席。 钟国仁今天太开心了,不是说仇人被绳之以法,更重要的是,姚哥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路平大仇得报,并且是自己女朋友的堂哥最终办成了这件事。 他拿起酒瓶,对着他们说道:“今天我真的很高兴,上班以来,咱们认识以来,这是我最高兴的一次,我敬你们每人三杯酒!” 他们没有想到,钟国仁今天竟然这么动情,从来没有见过他每人敬三杯酒的,要是算上吴林霞,光这一次敬酒,他就要喝21杯酒。 这是什么概念? 差不多八两酒! 已经喝了好几杯,看来,钟哥这次是豁出去了,准备一醉方休! 吴林霞显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赶紧阻拦:“钟哥,都是自己人,每人敬一个酒算了,再说了,我就不能算旁人了!” 先把自己的这三杯酒省下来! 谁知二毛喊道:“嫂子,你可不能这样啊,在同学聚会上你们还喝交杯酒,这次必须三杯,必须喝交杯酒!” 钟国仁没想到二毛倒来劲了,他自己也就是想喝醉了,所以也不很在意。 想起黄秀丽刚开始和二毛喝交杯酒时的情景,忍不住说道:“怕了你不成,三杯就三杯,我先从姚哥这儿开始。” 自从那次和林珊珊、云中龙他们吃饭被陷害后,他就发誓不再喝多。 可是,今天他愿意喝多,姚政委和自己非亲非故,为了他们差点被纪委给害了,要不是自身硬,恐怕早就进去了。 不仅如此,出来后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斗志昂扬,这才有了今天。 还有二毛,跟着自己从预县到嵩江,尽管他挣了不少钱,可是风里雨里,他也为自己付出了很多。 特别是那次交通事故,如果不是二毛突然出现,阻止了司机的二次行动,说不定蔡晓辉的阴谋已经得逞,自己已经和亲爱的人阴阳两隔。 程世杰尽管认识比较迟,可是趣味相投,性情相近,在一起度过了很多难忘的时光。 还有霞妹,她已经把自己的心儿摘走了! 陪着这样一群人,醉一次又何妨!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 …… 今天,钟国仁放开了,他逐一给他们敬酒,诉说着自己和他们的情谊。 说起来,钟国仁是对他们都有恩的人,二毛自不必说了。 救过黄秀丽和路平,帮程世杰追到路平,帮姚启林和耿忠实晋级晋职!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反而说着和兄弟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让他们的感情更得到了升华! 终于如愿以偿,等钟国仁敬完酒,他已经感到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再也坚持不住了。 吴林霞叹了一口气,“唉,不是说以后永远不喝多吗,果然是,男人没有一句真话!” 二毛看到钟哥软绵绵的样子,知道他今天是不行了,就和林霞一起,把钟国仁搀到了客房,让他去休息。 吴林霞留在房间照顾钟哥,二毛转身又去喝酒了! 剩余的几个人,都也喝得差不多了,但是白酒就是这样,喝到一定程度,不用别人招呼,自己就想主动喝! 果然,姚启林又要给大家敬酒:“和你们这些肝胆相照的年轻人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年轻了许多!来,我敬你们一杯!” 二毛一看,给黄秀丽递了个眼神,意思是说:准备照顾我啊,我要准备接招了! 这一场酒,喝到最后,只有一个清醒的! 那就是黄秀丽,由于她还是个大学生,别人没有劝她喝酒。 其余的都是东倒西歪,满嘴胡话! 最后,丽芳把喝醉的都安排在了公司的客房,这才安静了下来。 程世杰喝多以后,抱着路平有说不完的话。 “路平,我太爱你了,听到那个混蛋进去的消息,我比你还高兴!” “唉,是我无能,没有亲手把他送进去!” 这句话被旁边的姚启林听到了,立即大声说道:“还是不是兄弟了,说的什么话!不管是谁,他们进去了咱多开心!” “对!” “是啊!” “咱们弟兄还分彼此!” 要知道,程世杰现在也是牛逼到顶点的任务,老爸副省长,岳父政协副主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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