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启林面露喜色,对钟国仁说:“谢谢你!” 钟国仁面色凝重地说:“姚局长,正是你们的遭遇,让我认识到,想要干些正事真的很难,所以我们这些有共同追求的人,一定要团结一心,为了共同的目标,互相帮助,勇往直前!”biqubao.com “好,说得太好了!”二毛啪啪啪啪第一个鼓掌。 这一段时间以来,钟国仁第一次这么开心地和他们坐在一起。 这也难怪,从路平被绑架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和坏人斗争的路上。 并且自己也差点被他们下了黑手!要不是出租车司机反应及时,说不定自己的坟头草已经长好高了。 更可恶的是,现在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他们操纵了交通厅的公开竞选。 这本来是秦书记抓的一项亮点工作,谁知现在差点变成污点。 昆吾能上任后投桃报李,论功行赏,肆意篡改招标结果,直接交给移山填海公司和成大运公司。 不得不说,昆吾能现在正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除了夜以继日地撇清自己和贺书记、姜家成的往来关系外,就是退赃退钱,连夜回到平山市,通过不同方式,把以前孝敬过自己的钱款退回去。 特别是和伍万里有牵连的政商界人士,更是要彻底退回去。 有些实在退不回去的,就给市委廉政账户退了回去。 但是,有一件事不好处理,就是篡改中标结果这件事。 很明显,随着贺书记的落马,姜家成的被调查,这件事是捂不住的。 当初为如何改为自己公司作难,现在为如何改回去别人的公司作难。 唉,昆吾能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好多。 他不停地翻看当时的资料,想找个办法再改回去。 钟国仁他们喝得兴高采烈的,“耿哥,来,碰一杯,你们的勇气让我很佩服!” 耿忠实憨憨地一笑,他已经看出来了,钟国仁才是这些人的核心。 “没什么,姚局敢做,我都不敢做,那成啥了!” 钟国仁说道:“是啊,耿哥,好人有好报!你们做的这些事,在群众中反响很大,要不是你们,丽春院被查封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是啊!” “这件事多亏了你们!” 路平和吴林霞纷纷附和。 说得姚启林他们心中热乎乎的,为人民做了好事,总有人会记着的。 就在这次聚餐后的第二天,省委召开常委会,研究同意公安厅厅长晁勇兼任副省长,按规定报中央批准后由省人大任命。 紧接着,公安厅召开党组会议,调整了嵩江市公安局领导班子。 黄军士任省公安厅治安总队政委; 彭国法任嵩江市公安局局长; 姚启林任嵩江市公安局政委; 耿忠实任嵩江市公安局党委常委,副局长; 顾东红任嵩江市公安局党委常委,副局长; …… 论功行赏,别人会,咱们也会,关键是论对谁的功,对人民有功的人,自然应该到更高的位置上为人民服务。 姚启林得到消息的时候,自然明白是谁在背后起了作用,副局长到政委,是副职到正职,这是质的飞跃。 他自己进步的欣喜,远没有弟兄们进步更高兴。 听说耿忠实和顾东红都有进步,他非常高兴,心里暗想,那次兄弟们跟自己遭了一次罪,这也算略有弥补。 别人不知道的是,在这次调整之前,晁勇厅长也有些担忧,担心调整他们助长了不打招呼私自行动的风气。 毕竟姚启林他们上次被纪委调查就是因为不听招呼,私自行动,无组织无纪律。 在通过对他兼任副省长任命后,他在秦书记办公室见到了钟国仁。 笑着对小钟说:“我有心给你那几个伙计调整一下,又担心别人效仿他们私自行动,那样我岂不是就被动了?” 钟国仁听了正色说道:“晁厅长,如果他们是为人民利益私自行动,我觉得就是您的领导出了问题。” “您想想,姚启林他们擅自行动,是为了维护人民警察的荣誉!” “晁厅长,私自行动是不是错误,关健看人心向背……” 这两句话,才让晁勇最终下定了决心,回去后立即召开常委会,研究了嵩江市公安局领导班子配备问题。 皆大欢喜,晁勇这次调整公安系统的领导,也让广大中下层干部看到了努力的方向。 只要你是为人民办实事的,自然就能得到领导的认可,在群众中也赢得了很好的口碑。 日子在忙碌而充实中度过,钟国仁和吴林霞的感情越来越深,尽管两人还没有逾越最后的红线,可是已经到了相互把对方当做了自己的一份子。 吴林霞更是经常在邮电小区住,过着没有夫妻之实的“夫妻生活”。 一天傍晚,钟国仁对吴林霞说:“霞妹,今年咱们先去你家见见父母,要不明年五一咱们结婚?” “钟哥,不是说好了两年以后吗,是你妈逼你了吗?”吴林霞有点不解,本来确定关系的时候就说三年以后,这次钟哥忽然要去见家长了。 “霞妹,别误会,我担心别人说你的闲话!”钟国仁用爱怜的眼光看着吴林霞。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才不在乎呢!”吴林霞满眼柔情地看着钟国仁。 “可是,咱们长期这样在一起,又没结婚,要是伯父伯母知道了,担心他们说你!” “我父母最疼我了,没问题!” “也行吧,要不元旦咱们到我家里见见父母!” “好的!”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 吴林霞的爷爷吴老,是开国元勋,德高望重,现在虽已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了,但还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 何况,他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优秀,大儿子吴长兵,是个中将,总装备部政委;二儿子吴长勇,花城市市长;三儿子就是吴长贵,发计委人事司司长,也就是吴林霞的父亲。 吴林霞的两个伯父家都是两个儿子,只有他家是一个女儿,所以从小爷爷最喜欢她。 吴林霞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打起了他们的主意。 蔡耀华带着自己的秘书在徐帆在京市奔波了大半个月,在张老面前痛哭流涕地承认错误,并当面痛斥儿子的胡作非为。 最终上面领导本着教育为主的原则,暂且没有继续深究那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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