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一口粗气后,秦雨浩看向远方天际,面露苦笑的说道。 没想到他第一次上战场,就遇到了这般惨烈的战争,还真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还有早知道会这么累,他就应该多吃点饭食再来的,搞得他现在都快累饿了! 轰隆隆! 秦雨浩刚将面前的数位摇光弟子轰杀,四周便再度有十多位离阳帝朝的军中强者杀来。 根本就不给秦雨浩喘息的功夫,他们就是要让秦雨浩疲于奔命,用人命将秦雨浩体力的灵力全部耗尽! “雪剑·冰极无双!” 见此,秦雨浩周身灵力涌动,随即他四周的漫天飞雪凝聚成一柄宽有万丈的巨大雪剑。 当这柄巨大雪剑凝聚而成后,他直接操控这柄巨大雪剑,朝着面前的离阳帝朝军中强者杀去。 下一刻,空中再度浮现几团血雾。 殷红血雾与飘零的雪花混杂交错,犹如一场雪与血的合舞,展现出一种妖异的美感。 就这样,随着三大势力的强者不断围杀而来,秦重阳和秦雨浩只能不断迎敌,一直投身在激烈的战斗中!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军团战争也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大秦皇朝和两大帝朝的士兵皆是以命相搏,每一次呼吸之间都要数百名士兵死在战场之上。 无论是大秦皇朝的军团还是两大帝朝的军团都在快速减员。 双方最开始各自结成的森严军阵,此刻都已经不复存在,变成混乱的厮杀! 此刻的拒北城外就好像是两个蚁群在互相撕咬,每时每刻都有生命逝去,鲜血喷洒在这片土地上。 这就是霸主势力之间的惨烈战争,生命犹如草芥! “完了!大秦皇朝军团的劣势越来越大了!再这样下去,大秦皇朝一定会战败的!” “没办法!两大帝朝在这拒北城外投入太多兵力了,这般猛烈的攻势,就算是星明帝朝前来都够喝一壶的了,更别说大秦皇朝了!” “唉!其他三座军事重镇都已经守住了,就差着一座拒北城了!这要是守不住的话,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我看够呛!大秦皇朝的军团防线已经全都被击溃了,如今就靠着士兵们的毅力与战意支撑了!” “别说大秦皇朝的军团了!你们没看到就连无双剑尊那两位子嗣都已经快力竭了吗?” “还真是!完了,这下夜壶哥不用将头拧下来当夜壶了!” “哈哈哈哈!老子就说!两大帝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阻拦!原来两大帝朝的目标,一直都是这座拒北城!” “……”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秦皇朝的败势越来越明显。 就连秦重阳和秦雨浩这两位天骄,此刻也是脸色苍白。 他们体内的灵力皆是消耗大半,再不复刚才的纵横姿态。 在围观势力一众武者的眼中。 大秦皇朝的局势就像是一颗摇摇欲坠的歪斜大树,即将倒塌在这拒北城外! 然而,就在这时。 拒北城的城墙之上,有四道身影悄然浮现。 “三哥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七哥和十弟都要挂了!” 秦天自阴影中走出,看着风尘仆仆的秦炎和彩鳞笑着说道。 “你小子!来得这么早不知道去帮一下你的七哥和十弟吗?” 秦炎听到秦天的话后,脸上也露出笑容说道。 “我还哪有力气帮他俩了!靠山城那边刚打完我就过来了,都快要累死了!” “这一战打完,我必须得让二哥去万宝商会给我买点天材地宝补一补!” 秦天闻言则是埋怨说道。 靠山城的战争结束后,他一点都没休息,直接就赶赴到了这拒北城。 他那位二哥给其他兄弟安排的都是打一场战争,就他还得转场,得连打两场才行! “好好好!到时候你就让二哥去找吕姨娘,直接把万宝商会都搬空!” 秦炎听到后继续打趣说道。m.biqubao.com 他平时在丹盟内待的时间比较久,见到这些兄弟姐妹们的时间不多。 如今见到秦天后,自然也是想打趣两句。 “有道理!就这么干!反正吕姨娘最疼我们了!” “对了!这位便是彩鳞嫂子吧?” 秦天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秦炎身旁的彩鳞说道。 秦炎一直在丹盟中修炼,彩鳞自然也是要跟随秦炎一起在丹盟内修炼生活的。 所以这一次,秦炎自丹盟赶来,理所应当地会带上彩鳞。 “八弟你好,我是彩鳞…” 听到秦天这一声嫂子后,彩鳞的小脸上瞬间泛起红晕,低声说道。 从古冥险地回来后,她基本上就跟秦炎一直待在丹盟了。 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秦炎的弟弟管她叫嫂子。 饶是以她的开朗性格,此刻都不由得害羞起来。 “咳咳…好了!徐将军赶紧鸣金收兵,让我大秦皇朝的士兵们都撤回来吧!” “再晚一会,七哥和十弟真的要被揍死了!” 秦炎听到秦天这一声嫂子后,再看着彩鳞那含情脉脉的目光。 此刻他的脸上也微微泛红,于是他便赶忙咳了两声。 转头看向他们身后站立的那位拒北城主将说道。 就这样,随着秦炎话音落下,早已做好准备的徐将军,直接敲响了城墙上的金钟法器。 轰隆隆! 当沉闷厚重的钟鸣声响彻后,拒北城外的战场上,所有大秦皇朝的士兵们,全部开始朝着拒北城火速撤离。 他们仿佛就像是在逃离一片具有恐怖凶险的险地一般,直接给围观势力中的武者们看愣了! 上一秒还厮杀的那般激烈,下一秒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玩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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