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那位帝尊怎么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完了!他们一定是受到七绝蛊的影响了!” “七绝蛊的影响猝不及防,不会给闯塔之人一点心理准备,这才是七绝塔中最大的凶险啊!” “我们刚才还是高兴得太早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啊!” 见到彩曦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后,外界的蛊族族人皆是面色严峻,十分紧张的说道。 刚才彩曦那般摧枯拉朽的表现实在是太燃了。 都快令他们忘记了,这七绝塔中最艰难的考验,不是这些蛊兽。 而是七绝蛊对闯塔者情绪的影响! “是七绝蛊!秦轩尊者,快催动你的混沌天赋来抵御七绝蛊的情绪操控!” “还有彩曦族长!你的妖神之骨既然能够闯过七绝塔外的法则之力,那应该也能抵御七绝蛊的情绪操控!” 莫轻舞的经验最为丰富,当心中那股傲慢情绪涌现的第一时间,她便召唤出混沌灵蛊。 随后她周身都笼罩在混沌灵蛊散发出的混沌灵气中。 坚守心神,将心中的傲慢情绪缓缓压制下去,并对着秦轩和彩曦提醒道。 七绝蛊的情绪操控,是循序渐进的加深。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并不会完全沉沦,还有时间来压制! “好!” 秦轩闻言,赶忙将混沌神体催动到极致。 只见他的周身闪烁起紫金色的混沌神辉,一缕缕混沌之气附着在体表,犹如一件混沌神铠般煊赫威武。 无尽的混沌之力,将七绝蛊的影响全部抵御在外,令他脑海中的傲慢情绪瞬间消散一空。 嗡嗡嗡! 彩曦听到莫轻舞的话后,也将妖神之骨完全催动。 霎时间一块晶莹的神骨虚影浮现在虚空中,其中弥漫出丝丝缕缕的妖神之力,涌入彩曦的体内,开始压制脑海中的傲慢情绪。 只不过,相比于秦轩的混沌神体和莫轻舞的混沌灵蛊。 彩曦体内的妖神之骨,对七绝蛊的压制作用并不是很理想。 尽管她已经将妖神之骨催动到极致,体内不断流转着妖神之力。 但她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涌现出傲慢情绪,不愿拿起那柄九彩长剑,对面前这些只有天尊境界的蛊兽出手。 毕竟她可是傲绝天下的无上帝尊,出手斩杀这小小的天尊蛊兽。 传出去岂不是有损她的威名! 吼! 然而,彩曦不屑出手斩杀面前的蛊兽,但这些蛊兽可都是嗜血凶狠。 见到彩曦停留在原地,全部都恶狠狠地冲上来,朝着彩曦撕咬而去。 “哼!一群弱小的畜生,本尊就算将护身灵力全部收回体内,尔等又能伤本尊分毫吗?” 见到这些蛊兽撕咬而来,彩曦的第一反应就是握剑将其全部斩杀。 只不过,她刚要将那柄九彩长剑召回手中,脑海中便被傲慢情绪所淹没。 于是她看向面前的这些蛊兽,娇艳的俏脸上满是不屑神情说道。 “……” “轻舞圣女所言,还真是一点不虚啊!” 听到彩曦此话,秦轩哭笑不得的开口说道。 这七绝蛊,还真是够恐怖的! “彩曦族长的妖神之骨,虽然也能够抵御七绝蛊的情绪操控,但是效果太微弱了!” “看来这一次闯塔,又要以失败告终了!” 莫轻舞见此,不由得叹息说道。 彩曦没有将傲慢情绪压制住,便再也无法出手。 光凭她和秦轩,又怎能将这数百只天尊蛊兽全部斩杀,从而闯过去呢? “唉!本以为有这位帝尊一同进入,圣女便能有更大把握闯过七绝塔,没想到情况却是更加艰难了!” “是啊!有这位帝尊在,塔内蛊兽都是御法境七重的强大蛊兽,这位帝尊现在被七绝蛊操控了情绪,光凭圣女和秦轩尊者,是绝对无法闯过去的!” “看来这一次闯塔又要失败了,下一次可不能再让这位帝尊跟着进去了!” 外界的蛊族族人们,见到这一幕后也纷纷唉声叹气的说道。 彩曦这位最强战力都被操控了情绪,那可就真没有闯塔成功的希望了! 吼! “小心!” 七绝塔内,数十只蛊兽已然冲到彩曦的身前。 它们獠牙狰狞,巨大的兽躯气息凶厉,双眸血红的朝着彩曦撕咬而去。 而彩曦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不屑模样,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想法。 见此,莫轻舞也不由得出声大喊道。 她想要喊醒彩曦,但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星落遁虚术,星落寰宇!” “草字剑诀,天地枯荣!” 然而,就在这危急之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彻。 轰隆隆! 话音落下,七绝塔内无尽星光涌现,地面宛如浮现出一座大罗星盘,星点洒落,散发出玄奥神秘的星辰气息。 随后一袭白衣的秦轩,手持七星龙渊剑,出现在彩曦的身前。 只一剑斩出,塔内无尽剑气涌现,犹如一颗颗青碧小草,在瞬间经历千载春秋。 枯荣循环之间迸发出坚韧剑意,好似春秋岁月剑斩荒芜,剑气所过之处,蛊兽尽伏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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