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秦世民乃是秦轩少爷的子嗣,今日将登基为大秦皇主,大秦共尊!” 见到场面有些失控,身穿摄政蟒袍的秦达赶忙走出来,看向台下的武者们说道。 作为之前的秦家家主,大秦王朝摄政王,秦达的话还是有些效果的。 只不过,尽管秦达出面,可台下的武者们还是没有完全安静下来。 特别是其他大域皇级势力中的一尊尊皇者。 此刻都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身为雄霸一域的皇者,他们是看在秦轩的面子上才来观礼的! 结果登基的却是秦轩的子嗣。 一个刚踏上修炼之路,连淬体都没完成的小屁孩! 他们千里迢迢跨域赶来,就给他们看这个? 这不明摆着是对他们的轻视吗? 真以为他们这些皇者没有脾气的吗? 砰!砰! 坐在最前方观礼的皇者们,直接起身欲走。 连他们身下的椅子,都被他们的衣袖“不小心”带翻,发出与地面的碰撞声音。 见到这一幕,高台上的秦达也有些无奈。 他虽然称得上是位高权重,但自身实力确实有些菜。 如今才是洞天境而已,根本就没什么威慑力! 然而,就在秦达倍感无力之时。 一股股磅礴至极,犹如神祇降临般的强大气势在他身后猛然爆发。 强横凌厉的气势直冲苍穹,令天地变色,风云翻涌。 在无数武者的目光中,身穿一袭白衣的秦轩缓步踏空走来。 他的眸光锋锐,周身弥漫着凌厉的剑气,散发出凛然威势。 他的气势如虹,好似一尊霸绝天地的白衣剑神,令众人心神惊颤。 在他的身后,秦家的十一尊皇者跟随而来。 一股股气吞山河的皇者威压倾泻而出,席卷全场,威慑天地。 “星河境王者!无双剑侯竟已经是一尊星河境的王者了!好快的突破速度啊!” “如此强绝的气势!我感觉无双剑侯的气势,要比他身旁的一些皇者还要强横!” “如今该叫无双剑王了!剑道第一,万古无双的王者!” “天呐!整整十一尊神通境皇者,秦家怎么会突然多出来这么多皇者!” “太恐怖了!不过几年时间,秦家的底蕴便如此深厚了!” 待到秦轩和秦家诸皇出场后,在场的无数武者皆是无比震撼的惊呼道。 无论是秦轩突破至星河境王者,还是秦家突然多出来九尊皇者,都足以震撼人心!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恐怖至极的滔天威压笼罩全场。 令无数武者都不由得弯腰俯身,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肩头,沉重至极,难以挺直身躯! “法相境尊者!秦家竟有法相境的尊者坐镇!” “难以置信!实在是难以置信!” “天呐!法相境的尊者,那可是东神州的不朽大教和无上帝朝中才有的尊境强者,秦家竟然也有一尊!” “太强了!这就是法相境尊者的实力吗?光是这股威压都令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看着压轴走出,散发着滔天威压,缓步走到秦轩身旁的秦安澜。 在场所有武者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就连那一尊尊起身欲走的皇者都是站定原地,不敢再有异动。 秦家有一尊神通境无敌的桃花剑皇。 便已经对天苍道州各大皇级势力产生了极大的威慑! 如今更是走出了一位货真价实的法相境尊者,这秦家的高端战力也太恐怖了吧! “大秦皇朝的皇主之位,由我的儿子秦世民来坐,你们可有意见?” 秦轩走到秦世民的身旁,拉起秦世民的小手。 他的神情肃然,眸光深邃。 如为雏鹰庇护风雨的雄鹰一般,扫视四方说道。 “虎父无犬子,我刚才就说,世民皇主看上去就有帝王风范!” “是啊!我刚才也说,世民皇主绝对是皇主之位的最佳人选!” “世民皇主雄姿英发,有千古霸主之风!” “大秦皇朝万世永昌,为世民皇主贺!” 感受到秦轩那锋锐凌厉的目光后。 在场所有武者皆是一改常态,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对着秦世民不断夸赞庆贺道。 就连那一尊尊起身欲走,不小心将椅子带倒在地的皇者们。 此刻也全都赶忙将椅子扶起,正襟危坐的为秦世民庆贺起来,丝毫不见之前的脾气。 “世民,这便是父亲教给你最重要的一课!” “你要时刻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地位和身份这些东西都太虚了!” “唯有自身的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听着耳边传来秦轩那语重心长的话语。 再回想起刚刚秦轩没出来前,台下武者们的嘈杂与不耐。 和秦轩率领诸皇出来后,这些武者们瞬间转变的态度。 这一刻,秦世民终于明白了秦轩话中的意思! 没错,唯有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父亲!我明白了!” 秦世民紧紧握住秦轩的大手,看向秦轩认真说道。 “好!那便去坐上属于你的位置吧!” “生而为帝,这是你的宿命!” 听到秦世民的话后,秦轩欣慰的笑了笑,随后指向皇宫殿内的那座龙椅说道。 “嗯!” 秦世民闻言,随即挺直了身躯。 在无数武者的目光中和他父亲的注视下。 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霸气威严的龙椅前。 然后转过身来,面向台下如黑云压城般的无数武者,神情淡然的径直坐下! “今日起,朕便是大秦皇帝!” 轰隆隆! 当秦世民那稚嫩中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传出后。 一道道紫金色的帝王之气自虚空中翻涌而出,径直灌入秦世民的身躯之中。 还有一条金色的龙影自他身上升腾而起,爆发出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辉! 犹如龙族中的帝王,高高昂起龙首,朝着苍穹嘶吼,展现帝王威严! 随着秦世民登基皇主之位,整个大秦皇朝的疆域内,都有种无形的国运席卷大地,气冲云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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