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太阳神火还是金帝焚天炎,皆不是赤日灵炎这种低级异火可以碰瓷的。 于是,金符擂台之上,除了被三拳砸落的那三位,和一剑顿悟的柳黎明。 便又多了一个飞蛾扑火,引火上身,绕着满擂台跑的火人。 “秦兄我错了!别烧了!” 听到欧阳烈认错后,秦轩才收回了太阳神火和金帝焚天炎,令其终于不用再受灼烧之苦。 “噗!身为掩日古教的圣子,欧阳烈竟是被秦轩的异火烧成这样,太搞笑了吧!” “从另一种角度也能看出,这秦轩所融合的异火,级别也是相当之高啊!” “若是放在之前,我必喊一声恐怖如斯,但如今的我,已经被秦轩震惊了这么多次,现在就算他能当场斩杀一尊星河境王者,我都不会再觉得震撼了!” “哈哈哈哈哈!这欧阳烈笑发财我了!火烧屁屁喽!” 经过了秦轩带给众人的数次直击心灵的震撼,如今众人对秦轩已经是有了些许的免疫力! 除非秦轩直接给他们表演个生吞王者,不然的话,休想再让他们震惊! 听着围观众人的笑声,欧阳烈也是面色漆黑。 本以为自己施展出异火进行攻伐,也算是能表现出自己的独到之处,不至于像其他四人那般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镇压。 结果没想到,这秦轩竟是变态到连如此高级的异火都有! 令他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砸得贼疼! 想到此,欧阳烈愈发心塞,但却又不敢对秦轩发火。 于是他只能找了个已经被人占据的银符擂台,将自己的憋屈全都倾泄在那人的身上。 见此,敖鹤隶,萧元景,宋玄空和柳黎明四人也是纷纷占据了一座银符擂台。 虽然金符之战他们输了,但是天苍秘境还是要进的,总不能争不到金色天苍灵符就不过日子了! 就这样,被四人看中的银符擂台上,一位位巨擘天骄也是为四人让出了位置。 尽管他们四人在秦轩面前皆是一拳即可镇压的货色。 但在这些普通的巨擘天骄面前,那可是实打实的四座难以跨越的高山。 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毕竟之前在金符擂台上都被清场一次了。 更别说旁边那座银符擂台上,欧阳烈还在宛如变态一般的追着那人烧呢! 所以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就这样,在敖鹤隶,萧元景,宋玄空,柳黎明和欧阳烈这五人纷纷落座银符宝座上后。 又过了一段时间,九十座铜符擂台上的争夺也已经结束。 游龙排位战,游龙域最强天骄之争,也是终于落下帷幕! 这一刻,无数武者皆是涌现出崇敬的目光。 他们纷纷望向最高层的那金色宝座之上,端坐着的那位俊逸英朗的白衣青年。 这一次,群山之间响彻的不再是嘲讽和辱骂,而是铺天盖地的祝贺之言与敬佩之语! 无论在哪里,强者都是值得人们尊重的! 特别是如秦轩这般在翻手间镇压一代天骄,绝世无双的至尊天骄,更加令人崇拜! 并且正如真武圣主所言,此刻场下那些女性武者与女性天骄们。 皆是痴痴地看向秦轩,露出无穷的仰慕之意。 慕强乃是人之天性,更别提像秦轩这般除了天赋实力强大外,就连容貌宛如谪仙下凡的俊美天骄了! 见此,秦轩心中也是更加坚定了进入天苍秘境后,要拿下潜龙榜首的决心。 到时候,整座天苍道州的女子都将为他的英姿所着迷,纳妾还算个事吗? “游龙排位战结束,与往常一样,前百天骄将按照位次,获得金银铜三个等级的天苍灵符!” “依靠灵符,尔等可进入天苍秘境,获得圣泉洗礼!” “并且,尔等在其中,将与整座天苍道州这一代的最强天骄去争锋!” “天苍秘境之行,涉及气运之争,尔等代表的是游龙域的脸面与未来!” “愿尔等在秘境中能一往无前,有败尽诸敌之势,为自身,为所在势力,为整个游龙域争夺如龙气运!” 一尊尊星河境王者纷纷自天穹降临,天刀圣主更是声音激昂的说道。 天苍秘境,其中将汇聚整座天苍道州,数十个大域的数千名天骄。 并且这些天骄同样都是其所在大域中经过排位战脱颖而出的强大天骄,每一位都不是弱者。 由此可见,这天苍秘境中的争锋,到底将会有多么的激烈! 并且,在天苍秘境中,可不会像游龙排位战这般和谐,打打擂台便能分出排名,败了最多也就是受伤。 到时候,在封闭的秘境之中,人心中的恶念将被放大到极致。 并且还涉及到气运,资源,传承等各种珍贵机缘的争夺。 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处处皆是生死之战,血腥而又残酷!biqubao.com 轰隆隆! 随着天刀圣主的话音落下,每一座擂台的宝座之前,皆是有一道散发着耀眼光辉的灵符自虚空中浮现。 在秦轩面前的,便是一道最高等级,散发着金辉,蕴含着浓郁灵气和玄奥道韵的天苍金符! “抓住面前的天苍灵符,尔等便会被传送至天苍秘境内!” 天苍灵符出现后,天刀圣主也是再度解释说道。 随后,一位位天骄也皆是伸出手抓住面前的天苍灵符。 待他们抓住后,一道道天苍灵符皆是先爆发出一股苍绿色散发出浓郁生机的灵力。 那股生机勃勃的灵力宛如神药一般,直接将一众天骄的伤势和疲惫全部消解。 然后一股股象征着空间之力的银辉闪烁,一位位天骄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宝座之上。 见此,秦轩也是心中称奇。 这天苍秘境还挺人性化,知道先给一众天骄先治愈伤势。 随后,秦轩先是朝姬盈月扔去了一把天灾之剑。 然后夫妻二人互相对视一眼,便双双握住面前的金银灵符! 握住面前的天苍灵符后,秦轩先是感觉一股温暖的灵力涌入身躯,将之前消耗掉的灵力都补充了回来。 随后眼前银光一闪,身躯便犹如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一般,瞬间被传送到一处神秘地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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