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装O是要做校花的_第 170 章 不知道的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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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两个周就要期末考试了,这学期同学们的进步都很大,老师很期待你们在期末考试的表现······”
  最后一节自习课,陈老在讲台上做期末考试的初步动员,方渡燃能感觉到周围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他也不是第一次作为焦点出现,对这些目光都可以视而不见,只是这一次是因为他身上也会沾上暧昧的东西。
  从明智初中部到高一进十二中,再到高二第一学期快结束,青春期里的谣言和那些各种情书、告白、暗恋、起哄,在他这里都可以终止掉。
  Omega和Beta拒绝得干脆利落,Alpha也没人敢对他抱有什么感情方面的想法。
  这次回学校一来就来个大的,直接贴上信息素阻隔贴,他不用在学校的群里去看,也知道里面都炸开锅。
  “班长,郁月城请假了?”赵霖在他身后小声问。
  方渡燃侧头:“不知道,应该请假了。”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靠你们嘶······!你干什么?”许烈阳刚说一半,赵霖在课桌底下照着大腿就是一拳,往前排的位置指指。
  许烈阳立刻在脑海里脑补了一片方渡燃被哪个不长眼的Alpha标记,Omega郁月城气得旷课的狗血剧情。
  还写了一张完美安慰的小纸条递过去。
  -没事,燃儿,该来的跑不掉,吵个架算什么。标记也就那么回事儿,谁谈恋爱还不标记啊,管他是谁,临时标记每个月不续杯过上一个月就没了,大不了你咬回去。也不丢人。
  方渡燃打开纸条一看,把它折起来放回课桌抽屉里。
  大概因为他是Alpha,所以标记再身上显得很突兀。他可从来没觉得被标记又什么好丢人的,而且还是郁月城的标记。
  草木型的信息素,薄荷味的冷香。他是喜欢的。
  喜欢闻,喜欢抱,注进身体也无所谓。
  “谢了。”方渡燃说。
  许烈阳受宠若惊。刚刚他都忘了,Alpha是没法被标记的,这话对方渡燃不适用。
  方渡燃却在想,一个月的时间,完全不够他恢复,还没等他有机会重新回到正常的社会生活,郁月城在他身上留的信息素就没了。
  他知道双A的标记是徒劳的,Alpha的身体只会互斥,不会产生反应,唯一的反应就是他直到现在,骨子里还时不时会有点烧灼感。
  当那点越来越轻的烧灼感彻底消失的时候,大白猫给他的标记也就消失了吧。
  他的学习生活也要因为身体原因中断,期末考试大概率是参加不了了。
  这段时间虽然没有拼命学习,至少是真的有认真看书的,也有在半夜查完各地研究所的外网内网资料之后,还要翻出来课本把之前补上来的单元再过一遍,以免学的没有忘的多。有早起半小时拿出来语文课文和英语书的单词页翻来覆去的背。
  他还是用心过的,方渡燃想。
  以前没有好好学,现在还是勉强能算一个及格的高中生的。
  有点可惜。
  郁月城之前给他订的目标他都做到了,期末考试还没来得及约定分数,给了他也没时间去做了。
  “方渡燃,跟我来办公室。”下课铃打响,陈老在讲台上叫他。
  许烈阳在后面道:“旷课一节,你没请假啊。”
  “没。”方渡燃把自己平时用的班级档案和点名册从桌兜里搬出来给赵霖:“记一下这个周的。上个周的我做好了,明天班会你照着念。”
  “你不上课?”赵霖问。
  “上。”方渡燃简短道。
  又找了个理由:“有点事,请两天假。”
  许烈阳从没听方渡燃提过自己的家庭,一般说到这儿,不是Alpha和Beta的生理期,就是家里的问题。
  “家里的事?”他问。
  方渡燃不想承认他现在有家,他背后的方正海跟“家”这个字就不沾边:“我自己的。你放老实点,手机藏好,别被抓上给班里减分。”
  “通报批评加扣分嘛。放心,我绝对不会!”许烈阳还是不放心,方渡燃拒绝交流这个话题,他也没办法。
  等人都走了,他恍然想起来:“燃儿以前有个相亲认识的Alpha,说是家里长辈给安排的,不会是被那个咬的吧。”
  “嗯?”赵霖问:“谁?”
  “我说燃哥,他有个看着还蛮喜欢的Alpha,我说过好几次了,双A成不了,他好像一直都没当回事。”
  面对投来的目光许烈阳直摆头:“多的我不能再透露了,我就觉得他对双A不死心。”
  赵霖收拾好自己的课桌,临走时往郁月城的位置看了好几眼。
  长辈给介绍的······Alpha?
  ·
  “迟到一节课,干什么去了?”陈老在办公室里问。
  “谢谢陈老。”方渡燃接口道:“还好没说我旷课一节,不然我得写检讨了。”
  “耍什么贫!”陈老把值班手册往桌上一放:“今天明德楼是我值班,要是换个老师来统计人数,你现在就得去检讨。”
  “我有点私事,耽误了。”方渡燃站直身体,正色道。
  “个人问题?”陈老问。
  “嗯······也行,个人问题。”方渡燃表态:“我什么时候主动旷课过,我是被动的。”
  这也是真的,方渡燃先前一直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但在纪律上,作为班长,把七班管得服服帖帖,自己也是以身作则,当即平息不少。
  “要期末了,你的成绩这学期进步很大,不要关键时刻掉链子。”他嘱咐道。
  方渡燃斟酌片刻开口:“陈老,期末试卷给我留一份吧,我那会儿可能考不了。”
  “嗯?什么事?”陈老问。
  “我有点事,到时候要耽误几天。”方渡燃说。
  “马上就考试了,你有什么比考试还重要的事?”陈老示意他坐下来说话:“有什么就说出来,老师尽全力帮助你。你的成绩正在上升期,不稳住,一个寒假过去可能就滑回去了。”
  方渡燃摇摇头:“我就先跟您打个招呼,估计过两天就要请假,到时候来不及到学校的话,我就直接打电话给你。”
  “也行,那你让你家里人打个电话来,请假超过三天,就让他们来一趟学校,实在来不了的,视频通话也行。”陈老适时不追问,避开他父亲这个称呼交代:“这是学校的规矩。”
  方渡燃:“好,我先让他跟你联系。没什么事,我就回宿舍了。”
  陈老看到他后颈上的信息素阻隔贴,眼神奇怪,这不应该在Alpha身上,学生不主动讲自己的隐私,他也不好问什么。
  只在方渡燃走的时候说:“不管你是家里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只要你有心里想不通的,都可以来找老师。”
  “啊?”方渡燃看他的表情,心下了然:“我知道了。谢谢陈老。”
  回宿舍的路上,他往自己脖子后面摸,这个信息素阻隔贴的材质很柔软,很贴皮肤,不去碰它都感觉不到贴了东西。
  他自己对这张阻隔贴没什么感觉,倒是见过的人都比他反应激烈。
  好像他们每个人都比自己这个真的被Alpha标记过的Alpha要更了解信息素互斥的不可能。
  晚上他拿上郁月城的宿舍钥匙,洗完澡,再给阳台上的风铃草浇上水,放在合适第二天第一缕阳光照射的位置,然后带着书本过去。
  坐在郁月城的书桌上,他发现自己送给他的那副油画被郁月城固定在书桌里面的墙上。画框有厚度,为了不被压住,郁月城把整个床架和桌子都往外挪了几公分。
  只要他坐在书桌前抬起头,就可以看见自己笔下的少年。
  书桌里面的拐角处,还有一个圆柱形的透明玻璃,里面装满了玫瑰花,最上面是几多白色的花朵。
  他看着眼熟,揭开上面的玻璃盖,浓烈的玫瑰花香里面浮现几丝不一样的芬芳味道。
  方渡燃把玻璃盖盖回去,想起来了。
  这是他送给郁月城相册的时候,用来包装相册的礼盒里面一层层码整齐玫瑰花。
  是他一支支剪好,一朵朵放进去的。
  郁月城会把这堆用来填充礼盒的花收起来装好,他从没想过。
  这个书桌就像是他自己的。抬眼是他亲手画的油画,挨着强的角落里立着一个大大的玫瑰玻璃罐,也是他挑选的花朵。
  也不知道郁月城用了什么办法,让这些玫瑰花和白蔷薇的水份锁住,没有变成干花,还一直留着原有的样子,只是没那么新鲜了。
  方渡燃的心里有只雪白的猫在扒拉爪子,在拿毛茸茸的肉垫敲他关上门的城堡。
  郁月城调查他,他很难接受。
  要看清他的“真相”,他没法面对。
  来十二中找到自己,是因为他遗忘掉的,跟自己毫无相似点的小时候。一个人什么都变了,失去记忆,那还是同一个人吗?
  单凡他还记得一点,他和郁月城的“好朋友”有一点相似之处,他都不会这么费解。
  没有谁会去莫名其妙地对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亲近,他是踩着他小时候影子得到了大白猫。
  但是郁月城很好很好,哪里都好,把自己用来包装的花朵都一朵朵留下来,更好。
  他怎么能对一个人这么柔情。
  在对方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他用了那么久的伞,时隔多年还一心找回来的执念,睡不好的时候看的录像带,里面没有剪辑过掺进去的声音,一起做的标本……郁月城还有多少数不清地为了“好朋友”做过的事。
  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这些柔情都轮不到他手心里来。
  方渡燃把周末拟订的学习任务挨个做完,投入到一件思考里,能暂时把他的注意力分散掉,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一点。
  宿舍熄灯了,这会儿702里面的舍友都睡着了,他关掉郁月城桌上台灯,从抽屉阶梯走上床。
  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睡进别人的被窝好像不应该,尽管他拿着郁月城宿舍的钥匙。
  方渡燃不怕冷,也不怎么怕热,这个天气不盖被子也不会凉。
  他把郁月城整理好的被子叠起来一半,空出来小半个床铺,躺进去装作自己只是借宿一宿,不会做侵犯大白猫的被窝这种事。
  清爽熟悉的气息蹭在他脸上,环绕他周身,没一会儿他就把脸埋进划过楚河汉界的被子里。然后一点点把整个人都埋进去,如同埋进大白猫柔顺的长毛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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