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装O是要做校花的_第 161 章 唐突的邀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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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月城,你想不想摸一摸我的腺体?”
  录像带里的音频恰好静止下来,只剩下满墙起舞的大大小小的蝴蝶,飞过密林,绕过绿枝,停在低矮的灌木叶片上。
  也同时落在郁月城一个人以十年记的漫长时光轴上。
  方渡燃没有立刻得到答案,转头看他,手指在他掌心里挠挠:“你不想?”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郁月城垂眼,纤长的睫毛一闪和影片里的蝴蝶一样。
  不,比那还要美得多。方渡燃想。
  “这还要为什么,想到了,所以就说了。”他道。
  对他而言,方渡燃知道他的腺体是坏的,里面强行灌注的合成信息素并不属于自己,因此他很难去把腺体看成什么重要的东西,真正的,属于他自己的腺体早在这些年里毁坏得不留痕迹。
  纵使如此,他也知道对Alpha来说,腺体是尊严,是不容侵犯的。
  郁月城被他侵犯过那么多次,纵容他,放任他越发过分的要求,陪他渡过煎熬的易感期,把那变成缠绵的回忆,他也想在他尚且还像个人的时候,在最后一次舒服的亲密接触里,把自己的腺体交给他。
  他能给的东西少得可怜,十分贫瘠,不过满足一下Alpha的本能,什么时候都不会错吧。
  “你是一个Alpha,怎么忍住每次都不碰我的腺体的。”方渡燃在短暂的沉默里又问。
  空气也因为他发出的邀请掺进去一丝丝一缕缕的暧昧,录像带里的人声重新响起,稍显稚嫩悦耳独特的发音只能沦为背景音。
  “你也是个Alpha,我尊重你。”过了几秒,郁月城才说。
  方渡燃没放过他脸上的任何情绪,紧紧盯着他道:“如果我是你的伴侣,你还会这么尊重吗。”
  “会。”
  脸侧的视线如实质般灼热,郁月城诚恳道:“我会永远尊重我的伴侣。”
  方渡燃哑然。
  郁月城长睫轻抬,看向他说:“但如果你是我的伴侣,你的腺体也属于我,我会去抚摸它,亲吻它。”
  还有占有……
  这是Alpha的天性,他也不能避免。
  他可以让方渡燃对自己任意作为,他做过跟方渡燃共度此生的准备,做过在未来的时间,眼睛里只看着面前这个少年的准备,只要他愿意。biqubao.com
  可是方渡燃显然没有,他不想在方渡燃没有准备的去对他做些什么。
  那对方渡燃也不好,对他们也不够负责。
  “我不是。不是你的男朋友,也不是你的伴侣。”
  方渡燃仿佛能看透他的想法,他解开睡衣的扣子,原本是想把后颈露出来,可发现睡衣挂在手臂上有点不自在的小家子气,干脆大大方方地脱了随手放在地毯上。
  背过身低下头,曲线流畅的背脊朝着郁月城,后颈可以完整露出来,深棕色的发梢下面,腺体那块的皮肤看起来光滑白皙,是和发色,和瞳色一样带着暖意似的白。
  “可是我想让你亲它,可以吗?”他直白道。
  影片的光时而微弱,时而亮起,蝴蝶的投影仿佛印照在方渡燃赤.裸的后背。
  郁月城黑眸微微黯下去,拿手指去碰触他的腺体边缘不做声。
  “你的教养太好了。”方渡燃坦然道:“你可以对我放下你的教养。”
  郁月城的手指往后颈按下去,他背脊挺起,那抹犹豫的碰触像火星子溅上皮肤。是烫的。
  他咽了咽干燥的喉咙,接着戳破少年的迟疑,手肘往后戳戳郁月城:“我又不让你负责,礼尚往来,给你咬。快点!我还没被人咬过,试试。”
  郁月城的指腹轻轻摩挲那块皮肤,就像他曾经做过那样,那抹火星子也被揉碎,碾开,肌肤的触觉仿佛被重新唤醒。
  方渡燃第一次知道原来腺体碰起来是这种感觉,很奇异,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缠绵悱恻的东西。这里面不是他自己的信息素,他的皮肤也可以受到影响,给出反应。
  他的心跳都变快了。
  “郁月城。”他低声喊,喉咙果然有些发哑。
  房间里不凉,对面实质性的目光正在他后背上游离,可能正看着他的腺体,手指的碰触远远不够,他想要郁月城真正的贴近它,帖近自己。
  就像他对郁月城做过的那样。
  只有这样,好像才可以更近一步,他的回忆是空的,过去是空的,身体的触感却是真的。
  “我······”话刚出口,方渡燃颈后一热,张着嘴生生停下来。
  郁月城柔软温热的唇瓣覆盖上后颈上那块光滑的皮肤,碎开的火星子腾得燃起,方渡燃后背的肩胛骨猛然收紧,凸起形状完美有力的骨骼线条,那软唇也因为他过激的反应停下来不再动作。
  方渡燃暗暗倒吸口气,按耐住自己的条件反射,这具身体对攻击太敏感,更何况是从没被人碰过的,属于Alpha不容觊觎的腺体。他调整呼吸卸去对危险的反射弧,这是郁月城。
  这是他的大白猫。
  少年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身,找到手背按上去轻轻揉弄安抚,颈上温热的气息也重新动作。
  方渡燃闭上眼,手臂肌肉时不时收紧。
  难以形容的滋味,有些痒,郁月城的呼吸洒进发根里,触觉好似能铺开在颈项间,连带肩膀都麻麻的。
  心口被什么东西拽着,提着,呼之欲出,但是只能坐着不动。
  郁月城在他身后像一只低头认真舔食的大白猫,他怕一动就会惊到他,让他好不容易骗过来的大猫跑掉。
  这一刻,影片的光亮在他眼前穿梭,那是郁月城的回忆,他身处其间,能想到的只是他们相伴不久的时光。
  跟大白猫的长情完全不能比,在他有记忆的生命里却已经弥足珍贵。
  方渡燃还发现,这段时间没去刻意地想念,心脏上生出来菟丝花居然已经根深蒂固,细腾枝丫把他的情愫包得满满的,一丝也没有漏出去。
  哪怕在知道郁月城眼里看到的人不是现在这样的他,居然也没少去一分一毫。
  方渡燃想笑,又想让自己在皮肤奇异酥.麻的触感间沉浸下去。
  腰身的手臂渐渐环紧,大白猫的鼻尖凑在他的耳畔,热乎乎的舌面从腺体边缘试探般舔上去,一点点越离越近······
  最终,那块归属禁地的肌肤被暖热的口腔包裹,方渡燃松了口气。
  郁月城真的在吻我的腺体。
  他肯跟我亲近。
  他在跟我做不会和别人做的事。
  方渡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没有碰过,所以灵敏而单薄,他就像可以在脑海里同步重现口舌舔.舐的痕迹,大白猫舌面上的颗粒是怎么擦过皮肤。
  甚至能想象到郁月城专注的神情。
  他做事总是很认真的。
  细微的水渍声比录像带里的音频还要响,响在方渡燃的耳朵里。
  腹腔热流涌现,不可抑制地有了反应,这是他的大白猫,他们在做亲密万分的举止,是郁月城来给他的······
  他这会儿才意识到他的邀请对Alpha来说,有多么唐突。
  他眯起眼睛也认真感受大白猫给予地所有触感,脑子里隐隐在想,他在教好学生郁月城干坏事了对不对?
  方渡燃已经有一阵没和郁月城在一块,等自己的反应无法遮掩时,他低声问:“Alpha的腺体,会不会没什么感觉?”
  郁月城的犬齿几次堪堪擦过他的皮肤,他可以抑制自己的本能,也不免会带上自己的思念。
  方渡燃的信息素没有味道,然而他身为Alpha的体感已经察觉到周身有点不同寻常的气流,不是方渡燃常常带上的压迫感,他只感到半拢在臂弯里的身体在朝他袒露软肋,像方渡燃所说得那样“交给他”。
  这比信息素的催化能力还大,唇瓣包裹住已经湿润的腺体深深.吮吻一口才松开,少年的肩头微微颤抖。
  郁月城搭上掌心厮磨抚顺,视线不离被自己吻过的禁地。
  “生理书上说,Alpha的腺体不是用来标记的,无需暴露呈现,所以腺体外有一层用来保护的粘膜,会比Omega的皮肤要厚,腺体的位置也在皮下更深一点的地方。”他又拿吻重新印上那小块皮肤,做示范似的讲解:“所以Alpha用来注射信息素的牙齿是不容易咬到的。”
  “书上还会写Alpha被咬的事情?”方渡燃整个后背都是酥酥麻麻的,还没忘了这个奇怪的知识点:“为什么我记得生理书没写。”
  “不是学校的课本。”郁月城倾身贴近他,拿自己的胸膛贴上少年光.裸的后背避免着凉:“冷不冷?”
  “你的睡衣很暖和。”方渡燃突然问:“为什么有Alpha被咬这一章?”
  大白猫下颚垂在他的肩膀上:“在讲为什么第二性别相同不能标记。”
  “咬得浅标记不上?”方渡燃侧头看他,郁月城的脸看多少次都好看得令人晃神。
  郁月城:“一部分原因。”
  方渡燃垂下头,根本用不着点破,他们都是Alpha。
  不能标记是事实,是个人都知道。
  他也猜不到大白猫在想什么,他好像也不在意什么第二性别,因为腰身上的手臂一直没有离开。
  他自己也不在意。
  不过,他挺在意时间的。
  他很少有时间不够用的时候,此时此刻,方渡燃才觉得时间真是个好东西。
  能勾勒出郁月城的长情,能在短短三个多月里就让他捉住一只跟着他的大白猫,能让他游荡在黑暗的长河里接到一线光明。
  方渡燃挣开腰间的手臂,转身抱住郁月城的后背放松身体,脑袋埋进大白猫的侧颈里,鼻尖灵敏嗅嗅,有让人熟悉的,特别清浅的冷香。
  淡淡的一点,或许只是洗完澡之后散发的残留物,穿透力也极强,直直灌入方渡燃的五脏肺腑。
  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喜欢闻一个Alpha的信息素。
  可是郁月城从来没在他面前彻底释放过自己的信息素,就连在C区那夜陪他缠绵一整晚,Alpha异常膨胀的结都在他手里被占有。
  他操控着郁月城的感官,对方也没有大肆地放出过信息素。
  郁月城始终清醒,始终有着最严谨自律的教养。
  郁月城是一个很好很好的Alpha。
  方渡燃收紧自己的手臂,牢牢抱着他的腰,鼻尖紧紧抵着他的后颈去闻快要消散的冷香,清楚道:“郁月城,标记我。”
  后背上拍抚的手掌停在原地,郁月城乌黑的瞳孔在录像带的光影里微微放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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