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后方的叶言看到这一幕时,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作为队长,见识自然要比队员多得多,珈蓝雪的表现让他想起了许久未曾出现的传奇职业。 “她是神谕牧师,你们伤害不了她,不要浪费时间,快撤!” “什么?!” 两名近战职业神色凛然,眸子里的轻蔑也烟消云散。 神谕牧师的大名,哪怕在全世界范围内也是负有盛名,他们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过。 尽管心有不甘,两人也知晓绝对伤害不了珈蓝雪,只能乖乖选择撤退。 “哼……现在才想着撤退,未免也太晚了一些吧!” 话音刚落,一发暴风压缩炮席卷而来。 重火器改良天赋加持下,让蓄力时间超长的二转控场技能可以瞬发释放。 没有任何反应时间,暴风压缩炮在珈蓝雪身旁炸开,恐怖的风暴轰然爆发。 强大的牵引力让两名近战职业寸步难行,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暴风眼靠近。 与此同时,一柄长剑从天而降,正中暴风眼的中心。 以暴风眼为中心,地面上浮现出复杂的剑阵符文。 杨无翊御剑悬空,单手掐着剑诀不断变幻,下方剑阵勾勒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等暴风之眼消散,破空剑阵就已经勾勒完毕。 “破空剑阵,斩!” 杨无翊一声怒喝,背后剑匣中又冲出四柄飞剑,径直朝着下方剑阵飞去。 一时间剑气纵横,眼花缭乱的剑光充斥着整个剑阵,爆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剑鸣之音! 两人二转技能的完美配合下,打出了一系列无缝连招。 两名近战职业,哪里承受得住接二连三的杀招,不等到剑阵消散就彻底死亡。 不过在天空竞技场,竞赛不会造成真正的死亡,两人只是化作灵光退出了赛场。 “不是说好了低调的吗?这劲有些使猛了……” 一直待在安全区观战的陆星迟,轻抚着下巴喃喃自语。 本以为只要他不上场,三打四的情况下应该有些费力才对,不过他好像小觑了队友的实力。 哪怕是无需他亲自出手,仅凭他们三人的实力,似乎也很少会遇到真正难缠的对手。 不过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他的三名队友可不是泛泛之辈,全都是万中无一的传奇职业。 正当陆星迟沉思之际,两道金色光团朝着他飘荡而来。 光团没入他的眉心,一股类似经验光团的暖流在体内四散开来。 不过眨眼之间,他的经验值就上涨了百分之十左右。 绯炎莲娜和杨无翊由于等级太高,收获的经验值远达不到百分之十。 “哟……果然可以掠夺经验值!” 别看只是区区百分之十,但是这仅仅只是第一次比赛,积少成多的话,经验值收益会非常可观。 没有记错的话,今天还有三场比赛,没准都可以让他再升一级了! 这样的升级速度,丝毫不比刷副本要慢,并且还要轻松许多…… “不行……下次得让他们悠着点打,可不能让人家提前弃权了。”陆星迟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 比赛还在继续,不过几乎没有了任何悬念。 两名近战职业离场之后,仅剩下作为法师的叶言和牧师职业。 二打三的情况下,完全没有任何反杀的机会。 杨无翊凭借飞行的优势,可以轻松躲避法师的攻击,径直冲向后方的牧师。 “星流剑舞!” 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剑光闪过,瞬间穿透牧师咽喉。 没有任何悬念,一击毙命! 另一边绯炎莲娜也同时释放超远距离的聚能脉冲炮。 失去了牧师的辅助光环,叶言的护盾技能瞬间被攻破。 两人一前一后化作灵光,慢悠悠地朝着场下的飘荡而去。 一时间,原本喧闹不止的八号竞技场,此刻变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看向珈蓝雪等人的目光,全都充满着敬畏与欣赏。 “本裁判宣布,本场比赛的获胜者为1486号战队!” 伴随着主裁判宣布最终的比赛结果,整个竞技场都开始沸腾起来。 不过那些押注叶言队伍会获胜的观众,一个个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 “队长,怎么样?我们表现的还行吧!” 战斗结束之后,杨无翊第一时间朝着陆星迟走来。 “不错不错,表现的非常好。” 陆星迟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杨无翊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表情有些紧张。 “不过就是表现的太好了。” 陆星迟皱了皱眉,小声嘀咕道。 “什么意思,表现好还不行嘛……”杨无翊挠了挠头,似乎有些郁闷。 陆星迟轻声询问道:“你忘了,我不出手是为了什么了?” “不好意思……一开始比赛,我就感到兴奋,一兴奋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杨无翊这才想起陆星迟赛前的嘱托,连忙开口,“我保证下一场比赛一定注意,绝对不会再秒杀了。” “陆学弟,为了升级,你还真是什么机会都不放过……”绯炎莲娜笑呵呵道。 “没办法,苍蝇腿再小也是肉,积少成多终有裨益。” 陆星迟耸了耸肩,淡淡道。 刚刚一场比赛,获得了百分之二十左右的经验,这对于他而言可不仅仅是苍蝇腿了。 “其实咱们也就这几天能够演一下子了,伴随着赛程推移,对手会越来越强。”绯炎莲娜轻声道。 “对了……单人赛那边也应该开始了吧?” 一旁的珈蓝雪似乎想起了什么,笑嘻嘻的询问道。 他们在第二层参加团队赛的时候,代表陆星迟参加个人赛的机械猎犬也忙碌起来。 不过个人赛和团队赛有些许不同,它采取的排位赛制,无需定点参与固定的比赛。 “还挺顺利的……” 机械造物与陆星迟心意相通,他能清楚的知晓发生了什么。 天空竞技场第一层,个人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一条机械猎犬挂着选手牌,大摇大摆行走在赛场之间,成为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m.biqubao.com “我没有眼花吧?参赛者是一条狗子?” “我还以为我没睡醒,原来是真的啊!” “这到底是哪个天才,竟然让自家狗子来参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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