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席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一桌吃完了,人们就走,后面的人续坐过来,继续上菜。又凑了一桌。 最热闹的流水席是从中午吃到天黑。 有的人中午吃了,下午再过来,坐着再吃。 急急忙忙的,转眼就到了三月三这一天。 从早上起,金顶乡的干部都去了各个地方。 曹云龙来到了金寨,看到了那在寨内休息的苗族男女。 大家都很兴奋,盛装。 李幼兵安排的老师们,一次又一次地在交待着大家。 李幼兵也没有睡懒觉,正在检查着开场的准备。 八点钟,三十辆大客车驶到了寨外的广场。 这是凌晨坐火车到凯里的游客。 火车站外有一个大接待篷。 只要是来旅游的客人,都会被引到了一辆辆的大客车上。 当这一趟车的游客全部上了车,三十辆大客车便结伴出发了。 游客们在车上睡了三个小时,醒来时,便到了金寨。 当这些人,来到了寨门的时候,一群的苗寨男女,排队出来。 拦住了他们。 每个游客,都要喝上一杯拦门酒,才能被放进去。 这一下,让游客们兴奋不已。 不少的人拿出了相机,拍个不停。 这一批的游客还没有进完,后面的二十辆大客车又来了。 就这样,几千辆的大客车,将十多万的游客送到了金寨。 放下了游客后,客车又回去,继续拉下一波的人。 进来的游客,只要是订了房的,都安排到了房间。 住上了吊脚楼了! 又是让游客兴奋的。 游客们到了这里,便去看万户苗寨了。 无数的山峰层层叠叠,形成大小不同的形状,山间还有一条潺潺的小溪,游客们朔溪而上,直达景区。 首先进入游客眼中的就是那吊脚楼。 寨内吊脚楼层层叠叠,顺山而建,又绵延连片,房前屋后,有翠竹点缀,苗寨以青石板路串连,房屋建筑木质结构,具有浓郁的民族风情。biqubao.com 街的中间就是小溪,“哗哗”的溪水像一条彩带穿寨而过。 小溪上面建有八座古色古香的风雨桥,它们造型古朴,做工精美。风雨桥,木质结构,可见风雨桥由实木建成,精致大气,凝聚了苗族匠人智慧和建筑技艺。 风雨桥上的游客众多,有的坐在上面休息,有的在拍照,还有的站在桥上欣赏苗家风景。 从文化苑门楼进去有一个偌大的广场。这里是苗寨集会和表演的地方。 正有大型的演出,苗族姑娘穿着绚丽多彩的服装,头上戴着亮丽的银饰,唱着嘹亮的歌声,跳起苗族“锦鸡舞”。 美丽极了。 一位苗族小伙,用一片树叶吹出优美动听的歌曲! 广场边另一个门楼。是嘎哒场。 穿过去,就是老街了。 苗寨小巷,青石板的街道,两边木质的吊脚楼,苗家妇女或盛装,或便装,上年纪的妇女头顶着都戴着一朵大红花。 盛装的苗家姑娘和小女孩,组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吸引很多的游客与他们合影留念。 一个街边手工打糍粑的妇女。 她的周边,围了不少的游客。 城里人,对这事很好奇。 有几个人还上前去亲自操作了一番。 打好的糍粑,当场卖给了游客。 没有买到的人,继续看那妇女打糍粑。 街上有很多吃的东西,游客们,都没有去吃流水的长龙宴。 他们要好好的欣赏这美丽的山寨。 还是有不少的游客去吃长龙宴。 那组成长龙的有一千张桌子,排成了盘旋的龙形。 每张桌子坐八个人。 只要你交了十块块,就可以上桌。 凭你吃,也任你喝。 喝的是米酒! 不少的人都喊道,“占大便宜了!” 中午过后,到了下午二点半。 这是金寨最热闹的时候。 大家来到了芦笙场,其实就是前面路过的文化苑里面的广场。 颇具民族特色的表演马上要开始。 盛装的苗族姑娘排队进场了。她们都端着牛角杯,准备敬酒迎四方游客。 美丽的苗族小姐姐们拿着牛角杯,走向了游客。 当然,人太多了,只能敬最外围的一排人。 不过,有些人努力地钻到了外围,抢着去喝酒。 敬酒有规矩。 由苗族的姑娘们敬酒,客人的手不要去碰牛角杯。 客人们只能仰着头去喝那牛角杯倒出来的酒。 那酒水顺着客人的嘴角流下来。 而在场上,苗族小姐姐们跳起了步子舞。 步子舞后,姑娘们跳起了苗鼓舞。 苗族鼓乐最具有舞蹈特色,因为苗族鼓乐常常伴随着舞蹈,它是音乐、舞蹈的完美结合。 在黔东南州,苗族鼓乐称为鼓舞,有很强的地域性。 由于苗族文化、历史与审美的因素,苗鼓舞通过叙事性的表演方式,构成了苗族鼓乐的独特个性。 它通过一个个生动的舞蹈动作,再现了苗族人民生活、劳动的图画,可以说它是一幅苗族人的历史画卷。 苗鼓是苗家供奉的圣物;是苗族部落的象征,苗族从黄河到西南群山大迁徙的路上,什么东西都丢上,仍保留着一面鼓。 苗鼓从此成了苗家男女老少皆喜欢的一项民俗活动。 贵客来了跳迎宾鼓,逢年过节跳四面鼓,婚家迎娶跳猴儿鼓,丧事祭坛跳"老人鼓"…… 场上,多为一人独舞或两人一组边吹边舞,有斗鸡步、老虎下山步、快步等,还在快速中作出跳跃、旋转、矮蹲等动作,尤以蹲转技巧为最。 随着鼓点的快慢,姑娘们变化着舞步与速度。苗服上的银饰随着姑娘们的舞步发出唰唰的细碎响声。 几个欢快的舞蹈后,苗族的老辈男女也上了台。 他(她)唱的是苗族的统统歌曲。 苗族长者以音乐的方式传承苗族语言文化。 时间过去了半小时。 进入了大联欢的节目。 苗胞都涌上芦笙场跳芦笙。 芦笙舞队由一支庞大的芦笙队伴奏或领舞,芦笙队呈“一”字型排开,原地吹奏。 游客们围着芦笙队舞蹈或是由芦笙队带头行进,边舞边吹。 游客跟在后面形成圆圈舞蹈。 芦笙队中配有芒筒,使芦笙舞曲更加浑厚雄壮。 这种形式的芦笙舞,不限人数,男女老少均可参加,舞蹈动作跟随芦笙乐曲变化,一般比较简单。 男的动作矫健潇洒,女的轻快柔美,随着苗家姑娘身体的跳动,佩带的银饰发出和谐悦耳的声响,更增添了浓郁的苗族风格。 大联欢后是合影。 苗族同胞们与游客一起来一个大合影留念。 演出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不到一小时。 每天下午一场,烈日下演员们穿着厚重的演出服,依然很敬业,给游客们分享了一次原生态苗家风情盛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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