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平静后,副州长又将曹云龙说的明年再去广交会的事讲了出来。 在大家的质疑声中,他也将曹云龙的话转达了, 结果就是,州委决定,在沿蒙江河的沿岸的县乡,开始挖河,疏通河道。便于水道畅通。 关键的是,所有捞起来的奇石,统一归各县县政府集中。 将来卖出的收入,实行,州县乡村四级分配。 州20%,县20%,乡20%,村20%, 还有百分之二十,用作费用开支。 挖河取石,也是需要人工成本的。 这个事情决定后,就是带回来的钱的处理。 副州长说了曹云龙的意思。 村民是捡奇石的主体,他们应该分百分之四十。 村子分百分之二十。 州里分百分之四十。 这提案一出来,所有的常委都知道了,曹云龙对罗甸县与曹家乡是如何的反感。 最后,州委书记说,“这样一分,罗甸县与曹家乡的干部,更加恨死了曹云龙,对他将来的工作不利。” 所有的人都点头! 他们也得考虑曹云龙的事,这是个人才。 最后,会上决定了, 村民分配百分之三十五。 村里分配百分之十五。 乡里分配百分之十。 县里分配百分之十。 州里分配百分之三十。 那些钱,全被换成了华币,有一千一百万华币。 州里收了三百三十万华币。 县里,分给一百一十万华币。 乡里,分给一百一十万华币。 村里,分给一百六十五万华币。 村民分配三百八十五万华币。 曹家村二百二十户,平均每户分到一万七千五百元。 大家没意见。 这是曹家村村民最后一次在奇石上的收入了。 明年,就没他们的份了! 第三项提案,就是任命曹云龙为曹家乡党委副书记乡长。 本来,这事是县委组织部的事。 但是,罗甸县不行动,只能由州委组织部下文件了。 会议决定,曹云龙上任了曹家乡的乡长后,这一百一十万才下发。没有曹云龙的签字,不能使用这笔钱。 你不高兴,那就忍着。 那钱是人家赚的! 最后一项,是州纪委的报告。 这报告中,讲出了罗甸县委书记贪污受贿之事。 贪污公款五十三万! 收受贿赂二百五十万。 一共犯罪金额达到了三百零三万。 从副乡长开始到县委书记,他工作了二十年。 都在罗甸,一查就出来了。 这一回犯案的人不少。 常委就有三个。处级干部三人。副处级七人,科级干部二十三人。 其中曹家乡的乡长副乡长四人,委员三人。 会议室中,大家都很气愤。 这个时候,还不是流行贪污受贿的时候。那时候在三年后。 一个处级干部,贪污受贿三百多万,说出来吓死人。 最后,会议决定。 抓人! 就在曹云龙回到曹家村的第二天,就得到了消息。 罗甸县的干部,被抓了很多。 吓的洪英打电话给曹云龙探风声。 曹云龙一头雾水。 找我有什么用?我也不是州纪委的。 不过,曹云龙安慰洪英,“只要不是变相收钱,收一点点礼物应该没事。” 还让曹云龙说准了。 那些收了四五千块钱礼物的人,只要不是借收礼物,卖了换钱的人,都被放过了。 其实,每年过节,下级向上级送节礼,是很普遍的事。 这是社会的风气。 你送礼是不行的!但是你不送礼,领导会说你不行! 想当官,想保位置,想向上爬,想免于处分,想搞掉对手。 你都得去领导家中走动一下。 活动不能空手空脚。 你以为是散步啊? 你得提着东西进去。 进去时,你要装着东西很多很沉的样子。 所以,这是社会的风气。 责不罚众! 你要是抓人,那就会一个不留! 你就会看到一个场面。 乡长坐在桌边,面前排着十几个电话。 十几个电话同时响。 忙死你! 也就是在县委书记被抓的第二天。 州委组织部的副部长来到了罗甸县,宣读了州委的任命。 “任命曹云龙同志为罗甸县曹家乡党委副书记,乡政府乡长!” 曹家乡的原乡长,刚上任不到十天。m.biqubao.com 他在会上,大声地喊道,“我送的钱必须退还给我。” 这个二五六,真的二。 他原来是个搞建筑工程的包工头,被人忽悠着,说当官好捞工程。 于是,给了县委书记送了一万块,拿到了曹家乡乡长的位置。 这上任十天,屁股都没坐热,就被撤了职。 工程也没有捞到一个。 一时气头上,喊了出来。 这一喊,他就被当做行贿犯罪关了起来。 曹云龙正式上任。 上任的第一天,碰上了开党委会。 现在的曹家乡,党委委员少了四个人。 就剩下来的五个人。 “开什么常委会?有事等人配齐了再说。” 曹云龙不理会乡党委书记。 书记本来是想趁人不齐时,将自己的人安排到几个好位置上去。 哪知道曹云龙的一句话,就推翻了。 按规定,这样的情况,是不能开党委会研究人事问题的。 书记气愤地打电话给他的哥哥,现任的县长。 县长说,“你当初配合乡长整曹家村,整曹云龙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 当初,原乡长要整曹云龙,将他派去包村,是得到了洪书记的同意的。 之后,原乡长与曹家村发生的冲突,洪书记也知道。 但是,他是两边都不帮。站在城头看风景。 洪书记狡辩,“那时候,县长的权力大呗!” “县长倒台了,你又鼓动县委书记撤曹云龙的职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 这事,洪县长知道。这是这个弟弟,想安插人进入曹家乡,增强自己的实力,便觉得曹云龙占据那个党委副乡长不拉屎。于是,向原县委书记上言,让免了曹云龙的职。 哪想到,报应来的这快。 曹云龙现在当乡长了,并与自己对着干。 “哥,你是我的亲哥,你得帮我!” 洪县长一口拒绝了,说,“我帮不了你,你小心点,你做的那些事,纪委都知道,如果上纲上线,那你非进去不可,好自为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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